岱伽很吃驚,不敢置信的瞪著羅斯,羅斯看著她,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遞過去,就是那張貝克身穿警校校服的正裝照。
岱伽看了一眼半信半疑,“只是這樣麼?這隻能說明他曾上過警校。再說,這張照片哪裡來的?你好端端的突然調查貝克幹什麼?”
羅斯聳肩,“是他自己引起了別人的懷疑,被調查。然後人家又寄給了我,到現在我還不知道這位好心人是誰?”
“你是說有人匿名給你寄照片?”岱伽不信。
“沒錯。你想,查他的人用意是什麼?”
岱伽沒有說話,她自然而然的想到雷廷身上去了。雷廷總愛干涉她的事,包括她周圍的同學也被他全盤篩查過,能做這件事的除了雷廷她想不出第二個人。
羅斯離開後,岱伽拿著那張照片越想越氣,雷廷表面不與她發生衝突,卻背地裡調查她的朋友,這算什麼?
想罷,她氣呼呼的衝出屋,推開了書房的門。雷廷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蹺著腳,面色陰沉的窩在座位上出神。見她來了,他動也不動的只是抬眼看向她,眼神很是複雜和異常。他不知道她來此的用意,沉默的等著她開口。
岱伽把那張照片拍在桌上,生氣的劈頭便問:“你為什麼要調查貝克?”
“調查貝克?”雷廷看著她,緩緩的重複了一句,即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的態度反倒象默認了此事,岱伽的火氣上來了,大聲說道:“我說過別干涉的我朋友圈子!不許碰貝克!他卻揹著我調查他?”她認為雷廷因為貝克接近她而暗中調查是出於對她的不信任。
“為一個貝克,你跟我用這種口氣說話?”雷廷先前的怒火還沒有消,眼見岱伽為貝克找他麻煩,火氣騰的爆發開來,突然提高聲音怒道:“我想調查誰就調查誰!怎麼,難道我還要請示你一聲麼?我雷廷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報備!”
“你調查他就是對我的不信任!你在懷疑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