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情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安慰道:“也許該勸他放棄作警察,別的職業說不定更適合他。”岱伽不解。他淡淡的笑:“我在警視廳有人,剛剛關照了他們幫你姐夫調動一下工作,畢竟刑事工作即危險又勞神。”
岱伽一聽是這個意思,忙擺手,“我姐夫是個正直的警察,這樣對待他是一種侮辱。”
見岱伽反對,丁情便不再提了,但認真的告誡她:“你這種誰也不想傷害的善良個性會成為你的致命傷,到頭來,你依舊無法保全每一個人。不過,現在的你可能無法明白這一點。”
儘管丁情口頭說不再幹涉岱伽姐夫的事,但是幾日後,姐夫的調令來了,他被從刑事科調去了檔案室作管理部主任。岱伽那處房子是雷廷的產業的事,姐夫也知道了,但沒再說什麼。不久,岱伽正式搬出去了。
這天的格鬥訓練課上,教練告訴岱伽,她要代表學校,去離家幾百英里的陌生城市參加一個在外城舉行的中學生格鬥大賽,往返行程共要一個多星期。
楓林高中選送了她和羅斯兩個人。金中那邊報送的是丁哲。
聽到這個訊息,岱伽的心情很受影響,悶悶不樂的做著熱身運動。她不願意跟丁哲參加同一賽事,擔心他又製造出什麼麻煩和難堪。
羅斯看出岱伽有些不開心,追問原因。她不快的說了句:“那個丁哲就是前一段時間帶人來咱們學校和我打架的人。”
“怕他?看我幫你擺平他!”羅斯狂妄的冷笑。
“你不是他的對手!”岱伽邊壓腳邊鬱悶的說:“他的段數在你之上。”
羅斯眯著眼,學電視上擺出一種狠勁,“解決紛爭有許多辦法,只要你點頭,我能整冶得他一輩子永遠告別格鬥場。前提是,你這個作學生的得讓戈雅當我的律師,保證我沒事。”
“他是丁情的弟弟。”岱伽眉頭微眉,頗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