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伽抬起頭,堅定的看著姐夫說:“姐夫,我從沒忘記答應你的話,我沒有做違法的事。”
“我沒有想到你會踩得這麼深。其實我早該猜到的,你曾參加過聚會,應該算作他們圈裡的人。傳聞中那個新上任的四條馬路的堂主就是你吧?”
岱伽默然的點點頭。
“雷廷和你很熟?”
岱伽低下頭,“他愛開玩笑。其實他們許多人都很隨和,知道你作警察,為了不讓我為難,你來看我之前都躲到裡間的屋裡不敢說話。不久前,他們一起救了卡西諾賭場的幾百個客人。姐夫,我不能每件事都講給你聽,可是,我保證,我所做的事對得起我父母!”
“我沒有要你發誓!”姐夫忍不住提高聲音叫道,呼了口氣,很快克刻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然後失望又無奈的說道:“你也不必講給我,你知道嗎?總會有那麼一天,作為警察的我會因為某個案件牽扯到你而逮捕你。官兵和強盜是不能長期相安無事的。”
岱伽垂下頭,沒有說話,心裡頗有些不以為然。
姐夫從她臉上讀出了心思,再次嘆了口氣:“本來你的世界是透明的,只是幾個月的時間……”這時,姐姐叫姐夫去吃飯打斷了後面的話,姐夫不再說什麼,起身向小餐廳走去。
岱伽回到自己房間坐著,聽見姐夫吃完飯腳步聲進了他們房間。她嘆了口氣,鬱悶的趴在桌上發呆。突然,有道刺眼的燈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她推開窗子,隱約看見車內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沒有驚動姐夫,岱伽悄悄從窗子跳了出去關好窗走到車,旁。原來坐在裡面的是丁情。
丁情接了岱伽出來,開到不遠處的街心公園,兩人坐在了路邊的長椅上。
丁情很為她的處境擔擾,不禁搖搖頭,“你姐夫對你的管束太嚴了,監護人和執法者的雙重身份。”
“這是我的家事,你不必費心。”岱伽一向明朗的面龐被抹淡淡的傷神籠罩,淡淡的笑了一下,“只是我不太會技巧地處理人際關係,所以對姐夫,不能欺騙也不能誠實,的確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