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為你!岱伽能當堂主得謝謝你才行!你暗箭傷了岱伽,雷廷知道了威脅我把你交到堂會上處置。”丁情想起這件事心裡也窩著一肚子火。要不是為了阿哲,他能被逼這樣做?
“那又怎樣?我怕他麼?”丁哲咬牙道。
一聽這話,丁情滿肚子火氣頓起,憤然道:“你不怕!我怕!我怕他殺了你!”
“我不過是傷了岱伽,他憑什麼殺我?頂多也傷我一下好了!”
“你是怎樣傷的岱伽你以為沒人知道嗎?你當雷廷是傻子麼?”丁情厲聲喝道:“如果也讓岱伽同樣對你的話,你會沒事嗎?”
“他的技術不一定比我強。”阿哲依然嘴硬,音量卻小了許多,說到底他心裡還是有點怕的。
“我當然不能把你交出去給人當靶子,以後你給我安份點兒!別成天給我惹事!”丁情不厭其煩的重複著這句不知講了多少遍的話。但阿哲連一成都聽不進去。丁情不禁暗暗嘆氣,自已過去太寵他了,以至現在的他如此任性!自己因堂會上的一席話倒是取悅了雷廷,可也得罪了許多人。雖然大家不敢明著反對,暗裡一定恨死丁情了。
現在各位堂主一定都在私下準備送給岱伽的賀禮,不過丁情知道,這種事驛岱伽來說用不著,她只是個孩子,不懂這些規矩也不在意。
“雷廷對我說讓你去國外。”
“我不去!”阿哲想也不想便拒絕道。
“不是你想不想去,而是你必須去!不過不是這次。因為岱伽作了堂主,雷廷才決定放你一馬,你好自為之。”
阿哲恨恨然的看了丁情一眼,轉身回房重重拍上門,他無力的靠著門板,眼睛盯著正前方岱伽的照片不住的喘息。上面的岱伽面帶微笑的看著左前方,笑容是那樣的明朗迷人,他大吼一聲撲上去握拳狠狠擊去,一下又一下,撞得指骨劇痛。
他的額頭貼著岱伽照片,痛苦的喃道:“怎麼總是這樣?無論我怎麼做,都只有我一個人受傷,根本觸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