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槍-----第二十八章 小的有眼無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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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小的有眼無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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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笑說:“都趕上偉哥了是吧!”端起酒碗,一狠心一大口灌下去,這下,整個胸膛都在冒火,喉嚨咯噔咯噔地往外頂著!

我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周圍的漢子們看著我痛苦的表情都大笑起來!我說:“還是吃肉吧,這烤羊肉不錯!”馬狡笑道:“多吃點,酒慢慢喝,對了,跟你說個事!”

我嚼著香噴噴的羊腿肉,看著馬狡。馬狡說:“你們的第一筆款已經到賬,我昨天就把第一車貨發走了,我想接下來咱們易貨貿易怎麼樣?”

我疑惑道:“易貨?怎麼個易法?”馬狡說:“你看啊,我這裡現在缺噴子,不瞞你說,我們跟白幫開戰了,媽的蓋子向著他們,我們的火力不夠,四哥能不能幫咱想想辦法?按價錢折成噴子,咱們交換!”

我看看周圍豎著耳朵聽著的幾個漢子,馬狡笑道:“都是鐵桿弟兄!沒有外人,你就說吧,行還是不行!”

我說:“你們以前的路子不好使了?”馬狡嘆口氣道:“最近掃黑,蘭州、西寧一帶的槍販子抓的抓逃的逃,我的幾個供貨商就沒影了,手裡現有的傢什都見過血了,沒有替換的了,哪怕幫哥弄一批短的也行!”

我慢慢喝了一口酒,馬上有弟兄為我倒滿了,我說:“別說短的長的,我手裡都沒有現貨!”我心裡卻在想著張鋒庫裡面的那批軍火,也許應該出手,畢竟太多了,萬一暴露了,就全完了。

馬狡端起酒碗說:“四哥,我知道你有辦法的,幫幫忙!”我也端起酒碗跟他碰下說:“放心,三哥的事就是我李威的事!我想辦法給你調,你說吧,要多少?”

馬狡伸手摟了我的肩膀說:“我就知道威哥不會見死不救!你能搞到多少我要多少,現在噴子在西北一帶很搶手,出高價都弄不著啊!”

我說:“這樣吧,一半天我聯絡下,有了就通知你!”馬狡說:“別一半天啊,現在就打電話!”我愕然道:“三哥,你不懂規矩啊,我現在打電話,不是害人嗎?”

馬狡哈哈一下道:“你看我都急懵了,來來喝酒喝酒!”大家一起敬我,酒過三巡,我有些飄了,歪在凳子上說:“三哥,不行了,趕緊找個地方我躺會兒!”

馬狡也喝得滿臉通紅,站起來扶著我往外走,剛出門,就見一輛麵包車疾駛而來,捲起一陣黃塵。

一個弟兄跑過來說:“大疤瘌來了!”麵包車在我們面前嘎然停下,副駕駛跳下來一個疤瘌頭,矮矮墩墩的,叫道:“三哥,你要的人給你帶來了!”說著拉開面包車的側門,幾個漢子拉著漢哥下來。

漢哥一抬頭就看到我,他噗通就跪下了。我想起來路上計程車司機的話,心裡暗笑。馬狡走上前去,一把抓住漢哥的頭髮指著我道:“認識這位爺不?”

漢哥說:“認識,不認識,我們昨晚……”馬狡揮手就是一個大嘴巴,漢哥的臉歪向一邊。馬狡說道:“叫四爺!快叫!”

“四爺饒命!四爺,小的有眼無珠,不知道您是三爺的朋友,我該死!”馬狡又是一個大嘴巴!我對馬狡揮揮手說:“算了,他們昨晚也讓我放倒了幾個弟兄,有一個還傷得不輕!”

馬狡對漢哥罵道:“那是四爺手下留情!沒打死你們就算便宜你們了!”漢哥點頭道:“小的知道錯了,也不怨我們,是鬼街的良子挑的事兒!”

馬狡對大疤瘌說:“良子是誰?媽的老子呆在馬場誰也不知道了!”大疤瘌笑笑說:“一個小流氓,開洗頭房的。”

馬狡指著漢哥說:“鬼街是你們西北狼的地盤,你給我看好了,這位四爺住在你們鬼街,你們給我記住,四爺在鬼街少根汗毛,你們西北狼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拉來餵狗!”兩條大狼狗虎視眈眈吐著血紅的舌頭盯著跪在地上的漢哥。

漢哥跪在地上說:“知道了,回去我就收拾小良子!”我說:“算了,別打架了,小良子我們處的挺好的。”

馬狡說道:“聽見沒有,四爺說了就不許你動他!行了,看你小子態度還不錯,大疤瘌,你們幾個進去喝酒吧,漢哥,你也是第一次來馬場,進去一起喝點,吃飽喝足了滾回鬼街去,我跟四爺還有事!”

漢哥如獲大赦,連連伏地叩頭!我有些暈,這個馬幫竟然有如此的威力!馬狡拉著我來到後面的一間房子裡,裡面一鋪大火炕,上面鋪著厚厚的羊毛褥子。馬狡和我兩個王大炕上一躺,萱萱呼呼的很舒服。

馬狡叫道:“姑娘們,都過來,給我們哥倆醒醒酒!”“來了!”幾個姑娘一起答道。我扭頭一看,四個穿著麻布衣裙的健壯的姑娘從裡面的一個套間出來了,一個個臉膛黑紅,長相還好。

馬狡壞笑道:“四哥,這幾個都是馬場擠馬奶的女工,手技特好,來,姑娘們,給我們捏捏揉揉!”

兩個姑娘奔我來了,另外兩個過去服侍馬狡。兩個姑娘脫掉我的鞋子,拿了熱乎乎的毛巾為我擦腳,她們的手觸控在我的腳上,一點也想我想象的那樣粗糙,反而很光滑細膩。一個姑娘爬上炕來,為我脫去衣褲,從頭到腳用熱毛巾擦拭著,四隻手開始按摩,手勁很大,一個從頭部開始,一個從我的雙腳開始。

我昏昏欲睡,酒勁直往上翻湧。馬狡說得對,這幾個姑娘的手技絕對一流,這大概是整天在馬奶裡面泡出來的效果吧。我的意思開始混亂,在半夢半醒間感受著胯間的膨脹。兩個姑娘四隻手在那裡摸捏著,她們還嘻嘻笑著,大概是當成馬奶來擼了吧!

馬狡已經開始打呼了,那邊的兩個姑娘便不再動他,拉過被子為他蓋好,我也擺擺手,拉過被子蓋上。幾個姑娘無聲地出去了,我卻忍受著那裡的脹痛,好久都無法入睡。

下午三點多,我口渴得厲害,爬起來看看,炕上只有我一個人,馬狡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我穿好運動衣褲,在牆邊的桌子上看到一壺清水,拿起來就喝了下去。我活動下筋骨,感到渾身又充滿了旺盛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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