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為什麼抓我?”被抓進車裡的白哲雅警惕、驚慌地看著坐在黑色麵包車裡的幾個面無表情的男人,尖叫道。
“閉嘴!”坐在白哲雅旁邊的男人,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耐煩,呵斥道。同時,捏著白哲雅的嘴巴,往裡面灌進了一小瓶**藥劑。
白哲雅瞪大雙眼,拼命往外吐,卻無濟於事,**早順著她的喉嚨流進了她的身體內部。她害怕了,身體止不住顫抖,快速說道:“你們想要什麼?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很多女人。我是白氏集團的小姐,只要你們能想到的,我都可以幫你們達成……”
慢慢地,她感覺周圍的溫度似乎越來越高,周邊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她無意識地扯動著自己本就少得可憐的衣服,張開檀口呼吸著空氣。
旁邊之人散發的雄性荷爾蒙刺激著她脆弱的神經,她像無骨人一般地纏繞到旁邊的男人身上。
麵包車在郊外的一間看似簡陋的小屋子外停了下來,一個男人拖著已經衣不蔽體的白哲雅下了車,走進小屋,其餘的三個男人緊跟其後。
出乎意料地,小屋子裡面極盡奢華,曖昧。幽暗的紅色燈光照射在巨大的**和柔軟的地毯上,挑逗著人們無盡的**。
與屋子內的裝潢和擺設格格不入的是一架黑色的頂級照相機。其中一個男人走到機子旁邊,開啟了照相機,準備錄影。
其餘的三個人並沒有像普通的強jian犯一樣主動地去侵犯躺在**磨蹭的白哲雅,而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床邊,似乎等著白哲雅自己向他們求歡。
“啊啊啊~”凌燁在書房裡處理檔案,突然聽到一陣夾雜著哀怨和不滿的聲音,他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檔案,起身大步走向臥室
。
聲音不間斷的傳來,讓人不得不佩服出聲者的肺活量。他一走到臥室門口,就見某個女人穿著一套黑色絲綢睡裙在白色的大**打滾。
凌燁的嘴角微不可見的抽了抽,他走到床邊坐著,將某人從**撈了起來,放在自己懷裡,略帶無奈地問道:“怎麼了?”
鬱寒煙閉著眼睛用額頭蹭了蹭凌燁的脖子,委屈地嘟囔道:“我好無聊……”
凌燁聽後,嘴角再次抽了抽,抬起右手,用拇指輕輕地摩擦鬱寒煙嬌嫩的脣,想起還沒來得及拒絕的邀請,說道:“那出去吧。”
鬱寒煙的心情豁然開朗,她的雙眼閃閃發光,恍若夜裡的星辰。她收緊了自己放在對方腰間的手,愉悅地問道:“去哪裡?”她本就不是什麼宅女,這段時間真是折磨死她了。
凌燁淡淡道:“極樂夜總會。”
鬱寒煙一聽,激動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凌燁的脖子,像只吃飽饜足的貓:“燁最好了!”
凌燁皺了皺眉頭,對她的反應深感奇怪,他突然想到什麼,眸子深不見底:“你以前經常去夜店?”
鬱寒煙正在興頭上,完全沒有聽出對方的語氣不佳,她站直身子,走到衣櫃前,一邊拿衣服,一邊說道:“嗯,每週三四次。”像她這種人,果然還是喜歡自由,熱鬧,真實的氛圍,如果問她是去咖啡店還是去夜店,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去夜店。
凌燁雙手插在褲袋裡,雙腿交疊,一副審問犯人的姿態,用似黑洞般的眼眸盯著鬱寒煙,沉聲問道:“你去那裡幹嘛?”
鬱寒煙想也沒想,脫口而出道:“喝酒,看熱鬧。”
她喜歡看人們在舞池裡隨著音樂盡情扭動身姿,釋放情感。心情來了,自己也會去跳上一兩支舞。
凌燁額頭上的青筋冒了出來,一想到夜店裡那些人曾經覬覦過他的女人,他就想殺人。
鬱寒煙拿好衣服,拉上衣櫃門,後知後覺地發現坐在**的人沉默得可怕。轉身走到床邊,將衣服扔到**,跨坐在凌燁大腿上,雙手掛在他脖子上,抬起眼眸,對上他陰沉的臉,說道:“我之前去夜店都戴著很倒人胃口的面具,穿著看不出身材的衣服
。”
言下之意,沒人會跟我搭話。
凌燁聽後,臉色急速好轉。他低頭看了看鬱寒煙挑的衣服,合身的t—shirt和短褲,開口道:“穿之前的衣服去。”
“為什麼?”在喜歡的人面前,誰不希望自己好看一點?
凌燁捕捉到她的脣,狂吻了一番,用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在別人眼裡看到對你的意**,我會忍不住大開殺戒。”
鬱寒煙猛地翻了一個白眼,嘀咕道:“你也太看得起我的身材了。”
凌燁見她的脣透著水亮,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湊到她耳邊,用飽含**的聲音呢喃道:“我比你更瞭解男人。”
最終鬱寒煙還是穿了一件無比寬鬆的短袖和一條同樣寬鬆的長褲。
看著眼前的全球限量版布加迪威龍,鬱寒煙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坐進副駕駛位,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道:“你什麼時候換車了?”
凌燁不知何時已經戴上一個火紅色的蝶形面具,他探身給鬱寒煙也戴了個一樣的,說道:“這是烈火的座駕。”
黑色的布加迪威龍剛出別墅區大門,立即有兩輛車靠了過來,一輛在他們前方,一輛則跟在後方。
三輛車子在極樂夜總會大門前停了下來,幾個停車服務員見此,快步迎了上去。不待他們靠近車子,第一輛轎車和第三輛轎車的車門不約而同地打了開來,坐在裡面的人紛紛走下車,小跑著將第二輛車包圍住。其中兩人分別恭敬地打開了布加迪威龍的前左車門和前右車門。
凌燁走下車,摟著鬱寒煙的腰,不急不慢地走進極樂夜總會,身後緊跟著八個面如表情、身材高大的西裝男。
這麼大的排場,驚動了極樂的總經理。他快速走到大廳,看清楚來人之後,趕忙在臉上綻放了一朵**,一邊在前頭為凌燁他們開路,一邊用笑成一條縫的眼睛看著凌燁,略帶歉意道:“不知烈先生駕臨,有失遠迎,還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