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寒煙因為太累了,很快就睡了過去。
凌燁讓醫生幫他簡單地消毒包紮,自己的視線卻一直停留在她的睡顏上。
距離寶寶被抱出產房接近半個小時,有一個女護士將他抱了回來。
凌燁瞥見寶寶,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皺,低聲詢問道:“有什麼事?”
“總裁,夫人是現在開奶嗎?”護士停在凌燁身旁,問道。
凌燁掃了一眼寶寶的模樣,一臉嫌棄,除了眼睛漂亮得不可思議外,沒有一點看頭。
突然,他怔住了。
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便又將視線鎖定在寶寶烏黑亮麗,滴溜溜的大眼睛上。
他在瞪自己……
這個認識讓凌燁火冒三丈,於是他做了個無比幼稚的行為——瞪回去。
護士以為凌燁在衡量此刻開奶的利弊,當下解釋道:“總裁,聯合國兒童基金會早在1989年就提出產後半小時是寶寶餵養的第一個黃金時間。”
鬱寒煙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此刻她睜開疲憊的雙眸,用依舊有些無力的聲音說道:“現在開吧。”
護士對著鬱寒煙微笑了一下,將寶寶抱到了她身前。
鬱寒煙輕手輕腳地將護士手裡小得可憐的寶寶抱到自己懷裡,看清楚他的模樣後,不由怔了一下,怎麼長成這樣子……小臉皺巴巴的,頭髮薄薄的一層。
不過好在,這雙眼睛很漂亮,給他增色不少
。
寶寶似乎察覺到媽媽對自己長相的不滿意,頓時露出委屈的表情,有想哭的跡象。
鬱寒煙愣了一下,嘴角微勾,柔聲說道:“寶寶最好看了。”
接著,她將寶寶柔嫩的小嘴放到自己同樣柔嫩的**上。小傢伙嗅到媽媽身上的氣味,感覺到嘴巴傳來的觸覺,閉上滴溜溜的眼睛,張開小嘴,含住了鬱寒煙的**,本能地吸吮起來了。
鬱寒煙看著這一幕,母愛油然而生,看向孩子的眼神更溫柔了。
凌燁的臉都綠了,眼裡冒著邪火,牙齒咯咯響,雙手緊握成拳,好像唯有如此,他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把那個侵犯自己專屬領域的小人兒扔出去。
他周身的低氣壓,讓一旁的護士低下頭,極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當寶寶終於被抱走後,凌燁二話不說,解開鬱寒煙的衣釦,將自己的脣覆在了寶寶碰過的地方。
鬱寒煙無語道:“你還小嗎?”
許久之乎,凌燁戀戀不捨地替她扣好衣服,用黯啞的聲音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只是將別人的痕跡從你身上清除而已。”
別人……
鬱寒煙咬牙切齒:“他不是別人,他是我們的孩子!”
“我和你之外的,就是別人。”凌燁一本正經地應道。
鬱寒煙瞪了他一眼,懶得跟他理論。
凌燁幾乎瞬間就想起了之前那小子瞪自己的模樣,原來是遺傳她的……
“我們的寶寶叫什麼名字啊?”鬱寒煙意識到一個問題,而這個問題立即佔據了她全部的思緒。
凌燁溫柔地看著她,問道:“凌旭怎麼樣?”
“凌旭?”鬱寒煙重複道,這兩個字在脣間回味。
她臉上有一種名為“豁然開朗”的神情:“好啊
!就這個名字,凌旭!”
興奮過後,她眨了眨眼,好奇地看著凌燁問道:“你早就取好寶寶的名字了?”
凌燁淡淡地說道:“閒著沒事做,就想了下。”
閒著沒事做……明明就是自己特意替寶寶的取的,還找那麼蹩腳的藉口。鬱寒煙促狹地看著凌燁,臉上洋溢著幸福。
之前她還怕對方不喜歡寶寶,畢竟他一直以來的表現實在談不上喜歡,沒想到其實他還是對寶寶挺上心的。
“對了,你通知丹妮沒?她之前一直嚷嚷著生旭兒的時候一定要告訴她。”
凌燁誠實地說道:“沒有。”
鬱寒煙這才意識到他似乎寸步不離地守在自己身邊,那時候自己還咬了他!她看向他的右手手臂,白色的包紮刺痛了她的眸子。
她喃喃道:“出了不少血吧。”
凌燁見她的視線落在自己右手手臂,便知道了她指的是什麼,當下滿不在乎地說道:“沒有你出得多。”
“……”鬱寒煙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有這樣比的麼?
不過,被他這麼一弄,她心裡倒是不再難受了。
“去把這個喜訊告訴他們吧。唔,齊言,丹妮,莫宇,天一,老孫。”鬱寒煙柔聲說道。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順便告訴alex吧。”
凌燁十分配合:“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走到門外,用手機編輯了兩個字——生了,將除了老孫外的人的手機號碼都選了,按下發送鍵。
接著,他撥通了老孫的手機號碼。
“小少爺。”老孫的聲音傳了出來。
連凌燁本人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嘴角勾起,眉眼間有淡淡的幸福:“煙兒生了,是個男孩
。”
“太好了!恭喜小少爺!我可以過去看小少夫人和,呃”老孫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稱呼對方的孩子,難道叫小小少爺?
凌燁笑了笑,說道:“老孫,叫他旭兒就好,想過來就過來吧。”
他聽到自己的手機不斷有電話打進來,不由說道:“先這樣吧。”
他結束通話老孫的電話,接下了莫宇的電話。
“燁,大嫂真的生了嗎?怎麼不聲不響就生了?”
凌燁嘆了一口氣,心疼地說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生下來。”
“靠,那小子那麼能折騰?不愧是你的種!那大嫂現在還好嗎?”
凌燁滿頭黑線,他能折騰關自己什麼事?他說了聲:“還好,就這樣先”,結束通話了莫宇的電話,接下了丹妮的電話。
“真的嗎真的嗎?煙兒生了?!”高分貝的聲音夾雜著興奮傳了出來。
凌燁將手機拿離自己的耳朵些,應道:“是的,生了。”
“我要去看寶寶!”這高分貝讓坐在她旁邊的齊言都忍不住側目。
凌燁淡淡說道:“沒人阻止你。”
alex的電話這時候插進來了。
凌燁按下接聽鍵,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疲憊:“寒煙生了?恭喜了!”
凌燁知道他近段時間一直在籌備個人服裝展,便關心道:“嗯,你的服裝展準備得怎麼樣了?”
“嘖嘖嘖,做了父親之後就是不一樣,竟然會關心我了。準備得七七八八,到時候你們記得來做我的模特就行。”
凌燁自己答應過的事情,自然不會推遲。
結束通話電話,他走回床邊,見**的人又睡了過去,便坐在一旁看著
。
不久後,莫宇和天一到了。凌燁怕他們吵醒鬱寒煙,便帶著他們出去了。
“她太累了。”凌燁解釋道。
莫宇和天一紛紛點頭。
莫宇見天一欲言又止的樣子,便幫他開口道:“寶寶呢?”
“噔噔噔”,安靜的走廊上,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顯得尤為清脆刺耳。
“寶寶呢寶寶呢?”丹妮滿眼興奮地問道。
齊言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禁有些無奈。
“凌旭。”凌燁將寶寶的大名說了出來。
“凌旭?好名字!”莫宇讚賞道。
凌燁揮手招來一個護士,讓她帶著莫宇他們去看凌旭。
他自己則又走回了鬱寒煙床邊,守著他的女人比什麼都重要。
而那四人見到凌旭後,眼睛都直了,不約而同地感嘆道:“怎麼那麼小一團……”
“有什麼看法?”莫宇低頭看著天一,笑著問道。
“很可愛,你看他兩隻小手分別放在腦袋左右,好像在投降。”天一憐愛地說道。
“燁要是聽到你說他兒子睡覺呈投降狀,臉上一定會很精彩。”莫宇桃花眼瀲灩,用低沉的嗓音說道。
丹妮看了許久,嘀咕道:“呃,這長相和父母似乎有點差距……”
齊言抬手撫摸著她的長髮,說道:“剛出生的小孩都這樣,很快就會蛻變的。燁和大嫂的外貌都那麼出眾,旭兒的外貌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
如齊言所說,不到一個月,凌旭就蛻變成粉嫩粉嫩的寶寶了,五官精緻得不像話,特別是那雙眼睛,像是有魔法一般,把每一個對上他視線的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
小傢伙特別黏鬱寒煙,每每看不到她就哭;而對於凌燁,小傢伙則一如既往地瞪著。
凌燁秉承著“以眼還眼”的原則,回瞪著他。
“你幹嘛?”鬱寒煙看著抓住自己扯衣服的手的人,問道。
凌燁移開和凌旭對視的眼,問道:“你幹嘛?”
“旭兒餓了。”鬱寒煙看了一眼自己另一隻手抱住的粉嫩寶寶,應道。
“哦。”凌燁放開鬱寒煙,轉身走到不遠處,從一個袋子裡拿出一個東西遞到她面前。
“這是什麼?”鬱寒煙看著他手裡的東西,眨了眨眼,好奇地問道。
“吸奶器。”凌燁一臉坦蕩地解釋道。
“不要這種東西,那麼麻煩,讓旭兒直接吸吮就是了。”鬱寒煙皺了皺眉,說道。
“門都沒有。”凌燁剜了凌旭一眼,語氣堅決地說道。
“為什麼?!”鬱寒煙看著他,滿頭霧水。
“他是男的!”凌燁將他十分介意的性別問題說了出來。
“他也是你兒子!”鬱寒煙猛地翻了個白眼,強調道。
“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兒子的份上,你以為我可以忍受他侵犯我的專屬領域一個月?”凌燁挑了挑眉,反問道。
鬱寒煙不禁一陣頭疼:“不是每次你都親自清除了他的痕跡嗎?”
“那也改變不了他侵犯我專屬領域的事實!”凌燁黑著臉,說道。
最後,在他的強烈要求下,鬱寒煙用上了吸奶器。
凌旭似乎知道什麼一般,更加不待見凌燁了。
凌燁倒是無所謂,反正被自己兒子瞪已經不是一兩天的事情
。
對比盛大的婚禮,寶寶的滿月宴可謂是簡單得可憐,不管是從賓客人數還是從宴會規模來看。
賓客名單:齊言、莫宇、丹妮、天一、老孫。
宴會地點:凌燁和鬱寒煙的現居住地,海景別墅。
凌旭滿月後,一家人第一次集體外出,參加齊言和丹妮的婚禮。
婚禮雖說從各個方面來說都比凌燁和鬱寒煙的遜一籌,卻也是難得的奢華盛大,在美國引起不小的轟動。
齊言和丹妮度蜜月回來的第二天,就被凌燁抓著去給alex當模特。
丹妮倒是無所謂,反正她習慣了眾人的視線。
齊言更沒有反對,因為他習慣了聽從凌燁的話。
莫宇本就對alex有些愧疚,如今一聽是給他當模特,自是一百個願意,誰叫他第一次和人家見面就不由分說地把人家打了呢。
倒是天一有些猶豫,雖然和alex是朋友,但是有些內向的性格擺在這裡。不過,他即使有一百個不願意,也還是答應了,誰叫他怕凌燁呢。
凌旭也被帶到了現場,他穩穩地坐在老孫大腿上,滴溜溜的眼珠轉啊轉,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六人一起出現在alex眼前的時候,簡直亮瞎了他的眼。他深呼吸一口氣,使自己的心情平靜些,感嘆道:“這絕對是一場視覺盛宴……”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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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兒剛開始寫文,本來就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又因為雙更,導致每天更新的字數有點可憐,更新的時間不穩定。在此,蓮兒要特別感謝那些追文的妞,謝謝你們沒有拋棄蓮兒,鞠躬九十度。對於所有喜歡蓮兒文文的妞們,蓮兒想說:寫文是一個寂寞孤獨的旅程,但是因為有你們,我有了堅持下去的動力與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