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丘宛晴痛呼一聲,在劇痛的刺激下睜開了眼。可沒等她從痛中恢復過來,凌仲煊凶狠的臉就逼近了她。
“說!你是不是安宇寧”凌仲煊逼問。
丘宛晴腦袋一團漿糊,除了痛什麼都不知道。那清冷而滿含怒氣的聲音,她一個字都聽不清。
見她不回答,凌仲煊的手再一用力,丘宛晴又慘叫了一聲。
“你是不是安宇寧?”凌仲煊的聲音不急不躁,似乎對摺磨她充滿了耐心。
一旁的主治醫生看不下去了,戰戰兢兢地開口阻止:“先……先生,不……不能這樣,病……病人會受不了的。”
但凌仲煊充耳不聞,他的雙目在噴火,他盯著眼前表情扭曲的女人,心裡只有怨恨。
當劇痛超過了身體的承受能力,身體會做出本能的保護反應,於是丘宛晴又昏了過去。
問不出結果了。凌仲煊的手一鬆,丘宛晴那隻毫無生氣的手就隨著重力摔了下去。
“把她的傷治好。”凌仲煊看一眼主治醫生,冷凝的目光分明在警告,治不好你就要死。
主治醫生嚇得都忘了回答,連忙招呼護士,推著病人再次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的燈再次亮了起來。
凌仲煊覺得自己生命中的一盞燈,也亮了,
雖然光線很暗淡。心下當時就決定,真真假假,一切等回到島上再說吧。
就這樣,丘宛晴被莫名其妙地帶到了一個海島上,開始了被囚禁的生活。
“一二三,起!”
丘宛晴很努力地想要從**坐起來,但她的身體好像已經不是她的了,完全不聽指揮。
“再來。一二三,加油!”
她咬緊嘴脣,猛地用力,結果卻是鑽心的疼痛。
痛著痛著,淚就下來了。她死命地哭了起來。
怎麼能不哭呢?自從她睜開眼,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全身包著白色的繃帶,手腳不能動彈,如同一個廢人。
她不知道身在何處,她被關在一個屋子裡,只有一扇小小的窗,在她夠不著的地方。晚上,那裡會射進朦朧的月光,偶爾有一點帶著鹹味的風。
她好想好像回家。弟妹們估計已經報警了吧。家裡的餘錢也沒多少了,她必須回去!
想著想著,門開了,走進來一箇中年婦人,穿著正式的套裝,挽著古典的髮髻。
是餘管家。她是丘宛晴這段時間見得最多的人,穿衣吃飯都是她一手照顧的。她為人有些嚴肅和刻板,做事情一絲不苟,但卻不願意和丘宛晴多說話,不管她有多少疑問和請求。
“安小姐,少
爺要求見您。僕人將為您換衣服。”餘管家手裡正拿著一套衣服。
“少爺是誰?他能放我回家嗎?”丘宛晴眼裡冒出了希望。
“安小姐,今天為您更換的是義大利名設計師瑪麗蓮?卡納設計的家居常服。”餘管家站在一旁,好像沒聽見丘宛晴說話,繼續道:“上身是白色蝙蝠針織衫,下身是鮮紅花苞裙,中間做了束腰設計。”
兩個小女僕扶起丘宛晴,在她身上忙活著。還是沒人願意理她。
“安小姐,如果尺碼有問題,請您及時告訴我。”餘管家嘴巴旁邊有兩條深深的皺紋,使她本來就不活潑的面容更加枯老。
“餘管家,我真的不姓安。請你相信我,我叫丘宛晴,家住A市C區白露街23號,我不是也不認識什麼安小姐。”丘宛晴急切地看著餘管家,祈求她能聽進去她的話。
可餘管家還是充耳不聞。
丘宛晴對此當真無可奈何,只好住了嘴,像布偶一樣任她們擺佈。等穿戴好了,丘宛晴被抱到輪椅上,她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必須靠輪椅來代步了。
這是丘宛晴第一次被推出房間。一出門就是一條長長的、深深的走廊。暗紅色的牆紙,鉑金雕花的廊簷,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壁燈,一走近,燈就感應發亮,映照出令人恐懼的一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