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白好大的奶子。”雙喜黑乎乎的手就要摸上去。
夠了!她不能再任他們侮辱!丘宛晴心一橫,怒眼瞪向雙喜。
剛才被凌辱的記憶瞬間又衝擊了丘宛晴的腦海。乾脆就把她殺了一了百了吧!
雙喜被她這一瞪給攝住了,手尷尬地停在半空,可隨即,他臉色惱羞成怒,一巴掌狠狠地把丘宛晴打趴了過去。
“讓你瞪,老子你也敢瞪。”雙喜還往她臉上吐了口水。
丘宛晴口腔裡都是血腥的味道。
“別玩了,開始吧。”阿威的臉看上去很疲憊,不耐煩地拗著手指關節,發出咯咯的響聲。
丘宛晴的雙眼驚恐地放大,睜得眼珠子快要掉下來。
她本能地向後面縮著,可背後是一睹冰冷的牆,冰冷了她的脊椎。
“可惜了,不錯的馬子。”雙喜不顧丘宛晴的掙扎,一下子把她橫抱起來,看她的眼裡充滿了惋惜。
“下輩子不要再得罪二少。”
話一落,雙喜手一鬆開,因著重力,丘宛晴狠狠地往下跌,“吱”的一聲,是針嵌進肉裡的聲音,釘**密密麻麻的鋼針盡數插入了丘宛晴的身體。
她疼得連眼淚都不會流了。
血液浸溼了白襯衫,彙集成一條條細小的血河,蜿蜒流到地上,流到阿威和雙喜的腳邊。
痛還在繼續,清晰、連續、一點點滲入五臟六腑。
讓她瞬間就死掉吧。當阿威拿著一根根長長的幽冷的銀針,再緩緩地把它們一根一根鑽入她的指尖的時候,丘宛晴唯一的想法就是咬斷自己的舌頭,可雙喜強行捏開了她的嘴。
“她要昏了。”雙喜說。
“去拿鹽水,弄醒她。”阿威繼續鑽他的銀針,無比細心地,好像一個外科大夫。
“可二少有說弄死她麼?”
阿威停下來,想了想,有點糾結。沒辦法,只好打電話尋求指示。
當阿威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凌仲煊正在戴夢妮的身上馳騁。從黑室出來後,他需要發洩。他動作很猛、極速、幾近癲狂,惹得戴夢妮在他的身下求饒不已。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擺脫不了腦海中那揮之不去的影子。
她是第一個用拳頭打到他臉的女人,是第一個讓他不要那麼囂張的女人,是第一個把他當男版**在**玩了一遍的女人,也是第一個,用黑洞的槍口對準他,把他逼得跳海的女人。
她,美國FBI特訓回來的刑警,他這輩子揮之不去的噩夢。
“阿煊,我不會說I LOVE YOU,我只會說I O U。”女孩的面容在夕陽下有些慘淡。
I O U……
他費盡了神,還是猜不透那是什麼意思。凌仲煊的腦袋只被一個畫面佔據——她在夕陽下笑得有些慘淡。
“阿煊,你會後悔遇見我的。”恍惚中,一切好像回到那個午後,午睡醒來的她突然淚流滿面,歇斯底里地胡亂親他。
凌仲煊突然停住了所有的動作,一股強烈的念頭讓他無法忽視。他目前還不想她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