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曖昧地低語,告訴她:“你每次最喜歡我從後面狠狠的要你。”
丘宛晴快要崩潰了。儘管她的理智極力抵抗著,可身體卻如一個叛徒,被激起的慾望叫囂著,源源不斷做出讓她羞恥的反應。
而快感在這一種羞恥感中,卻如瘋草一樣快速蔓延了起來。她的豔脣抵禦不住,逸出嬌吟。而眼睛,卻滾下熱淚。
她哀求、呻吟,想要掙扎卻只能淪陷更深。只能咬著脣,把指甲攥得陷入肉裡。
“不覺得羞恥嗎?你的身體可是忘不了我。”凌仲煊如一個勝利者,突然停住了所有的動作。
她的身體適應不了這種突然的變化,被一股巨大的空虛感所籠罩。小腹內的慾望急切而熱烈,讓她飢渴難耐。
“放開我。”丘宛晴用僅剩的理智,艱難地吐出這三個字。
“不可能。”凌仲煊鬆開了支撐著丘宛晴的力量,向後退去。
失去支撐,腿一軟,她一下子跌到在地。一雙無辜的大眼,猶含著淚水,驚恐地看著他。
他的衣衫沒有混亂分毫,俊美的臉上仍是冰霜般的神色。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縮成一團的她,如一個天神。
怕再次被欺負,丘宛晴趕緊把衣服扣好。
可這時,凌仲煊拍了拍手掌。不一會,門外走進來兩人。一高一矮,都一臉凶相。
“剩下的交給你們了。”凌仲煊冷冷地下令。
“是。”高個子說。
“哈,保證完成任務。”矮個子補充,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從進門開始就一直盯著丘宛晴。
丘宛晴被嚇得連話都不會說了,如一隻被逼到死角的小白兔,眼睜睜看著兩隻狼一點點逼近,直到黑暗籠罩了她所有的光明……
厄運才真正開始。
阿威,也就是那個高個子,又把丘宛晴綁了起來,一張牢牢的膠布封住了丘宛晴求助的哀鳴。完了,他招呼矮個子:“雙喜,看你的了。”
雙喜是個玩性很重的人,他打量著丘宛晴,手裡的瑞士軍刀一點也不安分,開開合合,彷彿在找著她身上最適合的落刀點。
死也要當個明白鬼呀!丘宛晴晃動著腦袋,企圖蹭掉嘴巴上的膠布。可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像一直無力的受傷的小獸的悲鳴。
“姐姐仔,你面板不錯。”雙喜的刀貼上了她的臉,湛凉的刀鋒在她薄薄的臉皮上來回遊走,只要稍微加重一下力氣,她的臉就會留下永久的疤痕。
彷彿等待著凌遲,丘宛晴緊閉著眼,心裡撲通撲通,腹部因為緊張而劇痛起來。可等呀等,雙喜卻把刀鋒一轉,一路向下,抵到了她細嫩的脖子上。
雙喜拿著刀在那上面輕輕摩擦,輕輕地一去,輕輕地一回,來來回回。
丘宛晴緊張得已經能聽見脖子動脈裡血液流動的聲音,她甚至不敢吞嚥口水。
她要是就這麼死了,弟弟妹妹怎麼辦?老大平時只會讀書,哪有能力賺錢?老二每天晚上都踢被子,死了誰給他蓋?老三隻會搞破壞,就別指望她打理家務了。她死了,他們也該等死了。想到這,丘宛晴眼裡留下滾燙的熱淚。
雙喜見她的衣服亂七八糟,用刀挑開了那本來就脆弱的襯衫,丘宛晴白花花的胸部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