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越立刻領會了凌仲煊的意思,當即就非常禮貌地把那幾個人請出了地下錢莊。
“既然莊主這麼有誠意,那件事我會好好考慮。”凌仲煊說完便要送客。
錢越很有眼色地離開了。
回去前凌仲煊看到了丘宛晴,面無表情地將目光留在她的身上片刻,然後語氣冷淡地:“早安,安宇寧。”
明明已經快到中午,他還故意說成了早安,這明擺是知道她因為累了一晚上所以剛起。那他呢?是很早就起了還是怎樣?
想到剛才錢越來找他商議什麼事,他應該不會起得太晚。
該死,出來轉一圈為什麼偏偏被他看到了。
“別得意的太早,賤人。”戴夢妮忽然出現在丘宛晴面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鄙視地看著丘宛晴,“煊哥昨晚不過是被你這個賤人給迷惑了,不然也輪不到你!”
“原來是被我迷惑了。”丘宛晴故意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一整晚都不肯停下來,害我累得睡到現在。”
只要看到戴夢妮,丘宛晴就想用盡所有方式氣她。
“你!”戴夢妮果然氣得抓狂,指著丘宛晴急得直跺腳,“別太囂張,煊哥以後再也不會碰你了!”
“那最好,不然我會累死的。”丘宛晴聳聳肩,走回房間關了門。
定了定神理理思緒,現在不是因為凌仲煊而糾結的時候,不知道昨晚在後花園的事有沒有被小峰看到,剛才聽到那幾個人在議論,說不定現在已經又傳得大街小巷了。
萬一被暗聽到了……
眼珠轉了轉,丘宛晴忽然有了主意。
接下來的兩日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平安無事。
凌仲煊在那天下午突然當眾表示,此次參加交易會目的是瞭解,並不打算接受任何生意,所以丘宛晴也就不用再和他搶生意了。
在這件事上終於能鬆口氣,丘宛晴還沒緩過神卻又被小峰攔住了。
“丘小姐似乎忘記了一件事。”小峰站在她面前第一句話就讓人不解。
“是嗎?”丘宛晴反問。
“堂主還交代了,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拿到關於蒼龍下一步行動的情報,丘小姐昨晚忙了一整晚,卻把這件事給忘了嗎?”小峰的眼中有鋒利的笑意。
看來他知道了,而且知道得連細節都非常詳細。
丘宛晴甚至懷疑他會不會站在門口聽了一整晚。
不過說到情報,她之前並不知道這事,難道這又是暗給她的一個考驗,讓她在和凌仲煊變成這樣之後故意刁難她?
可是當小峰說,這事早在來的第一天就對她說明了之後,丘宛晴忽然僵住了。
因為她想起來了,小峰的確說過。
只是當時一下子接受的資訊太多,她一時給忘到了腦後。
不慌不忙地揚起笑臉,丘宛晴迎上小峰的目光說:“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這件事已經辦好,不然昨晚也不會騙他到**。”
“這就好,到時候還請丘小姐對堂主詳細說明。”小峰欠了欠身,又走開了。
丘宛晴心下想了想,這步棋已經走錯了,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不過如果
是彌補的話她一定能辦到。不過,這回她要利用好一個人了。
看準了凌仲煊不會陪在戴夢妮的身邊,丘宛晴專門換了一身暗色系的衣服,一是表示低調,還有就是為了不把戴夢妮給比下去。
戴夢妮則穿著一條淡黃色的連衣裙一個人坐在那裡,百無聊賴地發呆。
“你來幹什麼?”一看到丘宛晴,戴夢妮的臉上就露出了嫌棄和不悅。
“看你一個人無聊所以陪你聊天。”丘宛晴回答,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誰稀罕和你聊天,煊哥一會兒就來了,你還是走吧。”戴夢妮沒好氣地說,轉身背對著丘宛晴。
“我只是有點好奇,記得以前你對什麼都不懂,在他身邊就不會干擾他的工作嗎?”丘宛晴口吻淡淡的,揚了揚眉。
“開什麼玩笑?我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戴夢妮,對煊哥的工作也是有幫助的好不好!”戴夢妮一聽這話受了刺激,她最受不了別人說她沒用。
因為這恰好是她的軟肋。
“就算這樣,你也不可能和我有同樣的地位,他永遠都不會對你說真正重要的事。”丘宛晴幽幽地,一步一步給戴夢妮設下圈套。
沒想到戴夢妮一下就跳了進去:“賤人你又知道什麼?我知道的事絕對比你多!”
“哦?”丘宛晴想了想,還要說話又忽然住了口,“算了,這麼一想他昨晚說的話說不定都是假的,男人在**什麼都說得出來。”
說著丘宛晴就要起身離開。
“等一下!”戴夢妮不出意外地叫住了丘宛晴,“煊哥……昨晚都對你說了什麼?”
女人的好奇心有時也會出大事。
“他對我說了一些關於蒼龍近期規劃的事,”丘宛晴滿不在意地說,“當時我還在想為什麼要在那種時候說這些事,真是不懂風情。害我分散了好久的注意力被他得逞。”
丘宛晴故意把話說得曖昧,激怒了戴夢妮心裡的妒恨。
“夠了夠了,你說的都是騙人的吧?快走!”戴夢妮聽不下去了。
丘宛晴真的走了,頭也沒有回,她的嘴角彎起淡淡的笑容。
今晚,戴夢妮一定會百般撒嬌去找凌仲煊問個清楚,她只要等到明天找戴夢妮就行了。
一整天都沒有見到凌仲煊,晚飯的時候他也沒有出現。丘宛晴對此沒有提過一個字,彷彿和她毫無關係。
但這卻急壞了戴夢妮。
回到房間還是沒看到凌仲煊,戴夢妮有些坐不住了,她正要出去找人的時候凌仲煊回來了。
“煊哥!你去哪裡了!”戴夢妮衝到凌仲煊懷裡矯情地問。
凌仲煊冷冷地推開她,扯下領帶連同手裡拿的西裝一起丟在了戴夢妮身上。
“你是在管我嗎?”凌仲煊目光冰冷。
“我沒有……”戴夢妮被他一問語氣就軟了,退後一步乖乖地把他的衣服好好地搭在沙發上。
本來想去質問的,但戴夢妮開口前退縮了。
“有話要說?”凌仲煊站在窗前向下看了看,背對著戴夢妮問。
“我……你是不是什麼事都會對丘宛晴說?”戴夢妮含糊著聲
音問,緊緊盯著凌仲煊。
“你想說什麼。”凌仲煊又問。
“我就是不懂,她那樣對你不停地傷害你,為什麼你還要對她那麼好!”戴夢妮一口氣說完。
“你以為……我是對她好?”凌仲煊轉身,若有所思地看著戴夢妮,“我要讓她一輩子都痛苦,永遠無法擺脫我。”
他的聲音如同來自黑暗的地獄,令人顫抖。
“煊哥?”戴夢妮彷彿又看到了那個令人恐懼的凌仲煊,也是她很久都沒有見到的那個凌仲煊。
說不上來,她並不喜歡這樣的他,雖然冷酷的他更有魅力。
“那你呢?你會感到痛苦嗎?”凌仲煊把話題轉向了戴夢妮。
戴夢妮一愣:“不,怎麼會!我才不會痛苦!”
她說的是十足的實話。
凌仲煊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外面天色已晚,梧桐樹在寒冷的風中搖擺枝幹,上面的枝葉早已飄落。
他走到戴夢妮面前,不緊不慢地拉開她連衣裙的拉鍊,輕易就脫掉了她的裙子。然後,他單手將戴夢妮攔腰抱起,走到床邊把她重重地丟了上去。
“既然你一直都想要,我就成全你。”凌仲煊接著有扯下了她身上最後的兩件遮擋物,讓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被完全當成了一個發洩情慾的玩具,凌仲煊在她身上馳騁,狠狠撞擊著她的下身讓她幾次求饒。
毫無感情的起伏猛烈地讓戴夢妮差點全身**。
“煊哥……求你……痛……”戴夢妮幾乎是帶著哭腔在他身下乞求,他卻無動於衷。
他的腦海中全都是一個人,一個不止一次背叛了他的人。
就連昨晚,他終於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一次次進入了丘宛晴的身體時,她口中的話也沒有一句是真的。在她的世界裡只有欺騙,只有背叛,只有看著他痛苦時才會有的快感。
他恨透了丘宛晴。
強行的**使得戴夢妮蜷縮起身子,弓著背想擺脫凌仲煊的進入。她害怕了,再也不敢要求他觸碰自己,在他的眼中戴夢妮只能看到無盡的恨意。
多麼強烈的恨意才會讓他變成這樣,才會讓她承受著這麼巨大的痛苦。
最後戴夢妮終於受不了下半身撕裂一般的疼痛,驚叫出來。
“我錯了……煊哥我錯了……我不該和丘宛晴比……求你放過我……”她徹底哭了出來,撕心裂肺地抓住凌仲煊的衣袖,他的襯衫邊緣沾上了她身體流出的**,溼了一片。
這時戴夢妮才知道自己有多麼地卑微。
她只是一個玩具而已,沒有任何價值。
可是就算這樣,她也始終愛著凌仲煊無法自拔,真是可悲。
“你的錯不是和她相比,”凌仲煊扳過她的頭讓她看著自己,同時繼續深入她的身體,“而是不知天高地厚地來到我的身邊。”
說完,他的動作沒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猛。
戴夢妮的眼淚也整晚沒有停下。
半夜,出門找食物的丘宛晴路過凌仲煊的房間,聽到了裡面近乎瘋狂的動靜,**巨大的響聲在安靜的夜裡被放大了好幾百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