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床單還有點潮溼,是雨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丘宛晴的雙腿在分開時口中逸出了輕吟,滿足的暢快感讓她喊出了凌仲煊的名字。
這對凌仲煊而言是最致命的**。
於是一隻大手便在這時毫不留情地扯碎了她身上最後的遮擋,讓她如玉的雙峰挺立,也讓她的雙腿更加毫無顧及地敞開。凌仲煊的眼神更加深不可測。
魅惑的笑容從丘宛晴的嘴角蔓延,她的眼神如同深淵令人淪陷。
“阿煊,讓我看到你究竟有多麼地愛我。”
如同一句充滿了魔力的咒語,丘宛晴張開潔白的雙臂環繞上凌仲煊挺拔的脊背。
凌仲煊身下炙熱的堅挺不斷地摩擦著丘宛晴細膩的肌膚,卻始終沒有進入她的身體,這種曖昧的舉動引得丘宛晴身下一片溼濡。**從雙腿之間最隱祕的部位緩緩流出,讓他們之間的動作更加滋潤。
隨著他挑釁的動作,丘宛晴纖細的腰有節奏地起伏,不緊不慢地**著凌仲煊的進入。但凌仲煊坐懷不亂,淡定地繼續撥撩著她所有的神經。
凌仲煊冰涼的手掌忽然將丘宛晴的身體托起,一手撐在她的背後,一手在她的身上漫無目的地遊走。手指的溫度從她的脖頸沿著脊椎一路下滑,最後停在了她的尾骨。
丘宛晴的全身都因為快感而舒展開來,她稍稍用力便坐在了凌仲煊的雙腿上,和他的堅挺親密地契合在一起。
瞬間的進入讓她露出了愉悅的表情,被佔了上風的凌仲煊悶哼一聲,一邊享受著快感一邊將手指插入了丘宛晴的髮絲之間,玩弄著她的頭髮。
節奏感十足的起伏讓這張略小的雙人床快要承受不了重量,他們身下的床單已經揉成亂糟糟的一團。**在他們身體的摩擦之中湧流,激發了他們最原始的衝動。
“我只會要你一人。”丘宛晴在最**的時候伏在凌仲煊的耳邊,喘息著說道。
於是凌仲煊的動作更猛烈,痛快地幾乎要穿透了丘宛晴的身子。
越痛就越愛,丘宛晴覺得自己像是有自虐傾向了。
他用力太猛,讓她的身下吃痛,她不經意間皺眉輕吟了一聲。
然而他沒有放緩動作,反而更具有衝擊力地侵入她的身體,越來越快的速度讓她沒有了喘息的機會。
“阿煊……”丘宛晴承受著來自他身體的重量,在他的身下完全綻放。
因為太痛,她索性將自己完全交付給對方,任他隨意玩弄。
如果這是他想要的,如果這是他最狠心的報復的話,她怎樣都可以承受。
“啊……痛……”雖然強忍著咬緊了嘴脣,在他猛烈的衝擊之下丘宛晴還是忍不住輕吟了幾聲。
連她的輕吟都充滿了不可抗拒的**。
“覺得痛嗎?那就好好地記住這種痛,記住,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讓你有這種疼痛,即使有再多的人觸碰你,他們都無法讓你有如此的疼痛!”凌仲煊用力地按住丘宛晴的身體,迫使她睜開雙眼看著自己。
雖然在黑暗之中,丘宛晴的瞳孔還是能清晰地印出他的模樣。
此刻
的他,是這麼地殘忍。
他們不是第一次做,他也不是第一次讓她有如此的疼痛,但丘宛晴覺得,她這輩子都不會忘掉這一晚身體的痛感,就好像在她的心口用烙鐵印上了標記。
就好像他在她的身體蓋了章,讓她永永遠遠變成了他的私有物。
被壓在身下的丘宛晴快要喘不過氣了,但凌仲煊猛烈的衝擊卻越來越重。
他要把撕碎,要把她的靈魂一同撕裂開來,這樣,就算過了一萬年她的記憶裡也不會少了他的存在。就算她死了,也不會忘記曾經他是如此殘酷地對待著她。
心中所有的苦悶都翻湧而出,丘宛晴的身體便是用來發洩的。他想這麼做,但最終他還是無法徹底狠心。
良久,當丘宛晴第六次輕吟出痛的時候,凌仲煊從她的體內緩緩退出。
雖然痛,但當他離開時那種莫名的空虛感還是佔據了丘宛晴的全身,她不住地渴望著剛才的感覺。
“阿煊……你是愛我的……”睜著明晃晃的雙眼,丘宛晴深吸一口氣而後平緩地說,“不管你怎麼掩飾,到最後我都能看出來,你愛我,並且再也容不下任何一個人。”
“我要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如果我現在就把你帶走,你會怎樣?”凌仲煊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挑撥著她的胸脯,他的大手揉上去讓她滿意地輕哼了一聲。
“我會跟你走。”丘宛晴給出了出乎意料的答案,然而轉眸一笑,“然後再一次對著你的心口狠狠地捅一刀。”
如果是這樣,他便再也不會對她有一絲的留戀了。
閉上雙眼,她享受著他的愛撫。
“那還不如現在就殺了我。”凌仲煊忽然俯身重重地壓在她的身上,帶著溫度的手伸向了她的下身,代替他的堅挺挑逗著她的**。
“殺了你,我怎麼捨得?”丘宛晴被他的動作折磨地全身一顫,睜開雙眼再一次看向他的眼睛,“你是對我而言最特別的男人,只有你敢用這種方式對我。”
“而你的方式,我最喜歡。”
“那就永遠記牢,我是怎樣一次次地佔有你,讓你的靈魂變得殘破。”凌仲煊說著手指用力,插入了丘宛晴的身下。
“唔!”他出其不意的動作讓丘宛晴雙腿一緊。
“現在,你永遠都不能把我忘記。”凌仲煊**了幾下之後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她的**,然後他將手放在了她身下的床單,那裡已經溼了一大片。
丘宛晴覺得她被羞辱了,徹徹底底地,**裸地被羞辱了。
索性,她在他的手抽離的瞬間腰際用力,起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的雙腿緊緊將他的腰纏繞,讓他的堅挺毫無選擇地進入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她的雙足撐在一片溼潤的床單上支撐著身體的上下起伏。
“你是我的男人,就算我走了,你還是。”丘宛晴挑釁地看著他,拿起他的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別忘了,我不止是丘宛晴,更是**不羈的安宇寧。”丘宛晴緊緊貼著他的身體,“我的阿煊,有我在你才不會寂寞。”
猛地坐在凌仲煊的身上,這一下真
的要把她的身體穿透了。
但她的臉上卻只蔓延著一種罌粟般**的笑容。
“我要你的心裡,再也放不下別的女人,這樣你才能痛快地感受著失去我的痛苦。”丘宛晴的手臂環上了凌仲煊的脖子,有節奏地律動的同時吻了吻他的脣。
“我要你。”凌仲煊抱著她的同時說。
“如果有下輩子,我還會讓你找到我,然後拿著匕首在你的心口上狠狠地捅上一刀。”丘宛晴濃濃的笑意,順勢將凌仲煊以絕對的優勢壓倒,“因為我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你一輩子都無法忘記我。”
說完,丘宛晴坐在被推倒的凌仲煊的身上,始終都沒有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體。
封閉了感情,才能沒有阻礙地享受著此刻歡愉的快感。
他們彷彿都做到了。
身體的燥熱源源不斷地侵襲著他們,讓他們的血液翻湧,渴求得到滿足的低吟和喘息聲在這個燥熱的房間迴盪了整整一晚,始終沒有停歇。
“阿煊……我愛你……”
在丘宛晴疲憊地熟睡之前,她躺在凌仲煊的懷裡輕聲說道。
但這一晚,他們在**聽到的每一個字都是假的,都是他們為了折磨對方而下的圈套。只不過他們也讓自己陷入了圈套的困境之中。
可能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我也愛你。”凌仲煊的眼神深不見底,他在丘宛晴熟睡之後望著幽暗的夜空,冷冷地說。
愛,便是如今最殘忍的報復。
第二天上午,當丘宛晴從睡夢中醒來時已經看不到凌仲煊了,昨晚被**一晚,她已經想不起自己在**時的**樣子,她也不想去回憶。
揉著一團糟的頭髮,她坐起身靠在床頭,下身有種被某個東西撕開的疼痛。
“該死,昨晚都幹了什麼!”
她被折磨地這麼慘,如果看到凌仲煊一點事都沒有的話一定會瘋掉,還有,現在最好不要讓她再看到凌仲煊了。
身下的床單骯髒不堪,就連薄薄的蠶絲被也難逃一劫。
蓋在身上的那部分被子散發出一股來自凌仲煊身上的氣息,就算摒住呼吸也能聞到。
乾脆起床,丘宛晴站在穿衣鏡前換衣服時又看到了鏡中的自己,胸口處還有凌仲煊昨晚留下的痕跡。像是一道傷痕,到現在還沒有消除。
他是有多恨自己,丘宛晴這會兒就感覺到了。
走出房間,正好有幾個人從斜對面的房間出來,一路邊走邊說。
“昨晚你們聽到了沒?那個房間裡又有好大的動靜。”走在中間的人說。
“真不知道誰那麼走運,要是能讓我碰一下也好。”走在裡面的人搓了搓了雙手。
“別做夢了,那樣的女人你一輩子也碰不到。”另一人打斷了第二人的話。
當他們看到站在門口的丘宛晴時收斂了一些,不過看向她的眼神卻放肆大膽。
就在這時凌仲煊的房門也打開了,和他一起出來的還有錢越。
“莊主,你邀請了這些人還真是讓我失望。”凌仲煊語氣冷冷的,看都沒看那幾個人一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