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帝私寵重生妻-----第23章 讓我看看你的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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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讓我看看你的小弟弟

情急之下,丘宛晴只當凌仲煊是個浪蕩的登徒子,氣惱地把毛巾摔到他身上,扔下一句“要擦你自己擦”後就一溜煙跑了出去。

毛巾砸到身上,凌仲煊沒有生氣,反倒笑了。

因為她落荒而逃的樣子,很可愛。

但只一會,凌仲煊的開心被憂心取代。因為,那隻木船不該出現在那裡。

丘宛晴從房間跑出去的時候正巧撞到了前來探病的戴夢妮。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戴夢妮瞧見了丘宛晴臉上來不及收好的羞澀的微笑,頓時恨得牙癢癢。

而丘宛晴知道了她背棄約定,把計劃告訴了凌仲煊的事情。

本來丘宛晴打算若無其事就這樣走過去。

但戴夢妮說:“小賤人,你別得意。”

丘宛晴迴應:“我的人生,直到現在還沒得意過,也無所謂失意。”她不示弱地看著戴夢妮,繼續道:“倒是戴小姐,過著那樣得意的生活,想必更有機會體會一朝失意的酸楚。”

四目相對,電光火石間,無硝煙的戰爭悄然拉開了帷幕。

戴夢妮瞪了丘宛晴一眼,不屑地“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丘宛晴則聳了聳肩,表示無奈。

這世界,你不招惹別人,別人也會記恨你呀。

戴夢妮走進了房間。

“煊哥,你可大好了?”戴夢妮一看見凌仲煊,就打心底開心得把剛才的不快一掃而光。

凌仲煊點點頭作為迴應。

“哎呀,都怪那個丘宛晴,否則你也不會意外受傷了。”

戴夢妮給凌仲煊端上自己親手熬好的柴魚花生粥,一口一口仔細吹涼了,生怕燙著了他。

“船砸到我確實是意外。但若是砸到宛晴,恐怕就不是意外了。”凌仲煊看著戴夢妮,語氣冰冷,話中有話。

戴夢妮拿著湯匙的手一滯,表情僵硬了幾秒。可畢竟是見過世面的,隨機又笑靨如花。

“颱風吹跑了船,很正常呀,也許是煊哥你想多了。”

凌仲煊默然不語,一碗粥吃得索然無味。

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於是丘宛晴主動承擔起了照顧凌仲煊康復的重任。畢竟他是為了救她而受的傷。

道理上這樣沒錯,可每次凌仲煊拽著一張酷酷的臉,指揮她做這做那的時候,丘宛晴實在很想把東西一砸就撒手不管他了。

凌大少爺一生病,就變成了一個沒有自力更生能力的大孩子。

“丘宛晴,給我倒水。”

“丘宛晴,把書給我遞來。”

“丘宛晴,我要看電視。”

“丘宛晴,誰讓你自作主張給我放肥皂劇。”

“丘宛晴……”

從早上7點多到現在,丘宛晴一整個早上都在伺候她家賴在**不想動彈的大少爺。

他一分鐘可以下多達10個命令。丘宛晴第一次聽到自己的名字被那麼高頻率地重複,最要命的是,他的語氣是那麼強勢和理所當然,即使病了,也不肯弱勢一點。

“凌仲煊,我一定是上輩子欠了你,才會給你這樣欺負。”丘宛晴小聲嘀咕,強壓著心裡的怨言。

沒想到凌少爺的耳朵很靈,不但聽見了,還回了一句:“知道就好,給我老實幹活。”

丘宛晴氣得直希望如今手裡拿的藥水是硫酸,好往他那張酷酷的撲克臉上潑去。

已經到了凌仲煊換藥的時間了,丘宛晴在一邊忙活著給他張羅。這時,門“咚咚”地被敲響了。

丘宛晴扭頭一看,是戴夢妮。

天啊!她,她……怎麼穿成這個樣子。從頭到腳一套粉紅色的護士裝扮,胸口大敞著,豐滿的胸部呼之欲出。更要命的是她的裙子超級短,即使站著也彷彿能窺見裡面的黑色隱祕地帶。

她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啊?丘宛晴“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

“戴小姐,你發燒了嗎?需要把凌仲煊的消炎藥也給你吃一點嗎?”

戴夢妮看著丘宛晴,“哼”一聲把頭一甩,並不理她。

“煊哥,人家看你來了。”戴夢妮扭著屁股向凌仲煊走近。“我想你生著病,一定覺得很悶,我就來給你解悶啦,心理和生理上的都一起哦。”

生理解悶?丘宛晴腦海中突然極其不純潔地浮現出了島國動作片中的經典橋段。她還聽說過有些私人高階醫院的護士會給客人提供特殊服務。

戴夢妮在把自己使勁往凌仲煊身上蹭。她一隻柔白的手,已經侵襲進被子裡去了。

不用猜,丘宛晴也知道她在摸那個地方。可一看凌仲煊的表情,居然沒有變化,好像很專注於手上的那本科學雜誌。

“煊哥,煊哥……”戴夢妮似乎先把自己身上的火給點燃了,聲音如貓咪般柔軟悠長。

她是不是該放下東西出去呢?猶豫不決中,凌仲煊發話了。

“去把衣服換了。”聽他的語氣似乎有些慍怒。

“我不,人家……”

“去。”簡單的一個字,卻不容再次反駁。

戴夢妮只好從**站了起來,表情好像生吞了蒼蠅,不能哭,不能鬧,不能發脾氣。

但她不是省油的燈,才不會就這樣灰溜溜地離開。她見丘宛晴在一邊準備著繃帶、藥水,於是就貼了過來,一個勁親熱地說:“宛晴,你忙了一早上了肯定累了,讓我來幫你吧。”

“不麻煩戴小姐了,已經準備好了。”丘宛晴把托盤從桌上端起,向凌仲煊走去。

可戴夢妮還是跟了過來。

“你別客氣,不就換藥嘛,我也行的。”她猶不死心。

丘宛晴拿起繃帶,就要用剪刀剪開。可戴夢妮卻一把把繃帶搶了過去,還伸出了手,說:“拿來。”示意丘宛晴把剪刀給她。

“你知道需要多長嗎?”丘宛晴問。

“當然知道!”戴夢妮一使勁,又把剪刀從丘宛晴手裡強行拔走了。

呀,痛!丘宛晴手有些被劃傷了。她看一眼凌仲煊,可他居然像沒事一樣,仍看著他的書。

好吧,她繼續忍著。丘宛晴又要去拿藥水。幾種藥水,搭配的比列不一樣,可不能弄混了。

戴夢妮剪完了繃帶,看丘宛晴在配藥水,就也要插上一手。只見她拿起一瓶棕色的,也不看說明,就往丘宛晴已經配好的藥裡面倒。

只幾秒,丘宛晴的勞動就功虧一簣了。丘宛晴看著,眼睛不敢置信地睜得老大。

“喂!瞧你乾的好事!”丘宛晴實在被惹火了,理智的神經一斷,一氣之下對戴夢妮大聲嚷嚷起來:“你這女人,是豬嗎?都不看說明的嗎?”

她這個上午受得氣已經夠多了,再好的脾氣也會被磨光的。

戴夢妮好像沒想到過一向唯唯諾諾的丘宛晴敢對她發火,一時愣在那裡。只一會,那張精緻的臉已經梨花帶雨了,彷彿受了極大的委屈。

“煊哥,她,她罵我……”戴夢妮一屁股往凌仲煊**一坐,把他的注意力從書里拉出來,就要討回公道,“人家也是好心想幫忙啊。”

“出去。”凌仲煊覺得很煩。

“可是……”戴夢妮仍然啜泣著,心有不甘。

“滾。”凌仲煊略一皺眉,眸子射出寒光,即使他在病中,殺傷力卻分毫未減。

戴夢妮一下子就被那目光凍住了。她知道他真的生氣了。

於是,戴夢妮抹乾眼淚站起來,一句話都不再多說,徑直往外走了。看她的背影,一向高昂的背,此刻看上去居然有些低沉。

不管怎樣,總算可以安靜了,丘宛晴重新拿起繃帶就要替凌仲煊換,可他卻來了一句:“你也出去。”

“啊?”丘宛晴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凌仲煊只從她手上抽走繃帶,然後用嘴巴咬著一端,再用另一手牽引著,自己給自己纏了起來,看起來嫻熟無比。

“出去,把門關上。”他說著,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那樣的語氣,那樣忽視的目光,讓丘宛晴覺得多呆一刻都是一種死皮賴臉。

好吧,她本來就不是必須的,這她一直都知道。

但心裡還是湧出一陣失落、一陣酸楚。

辛辛苦苦伺候了他大半天,他卻沒有給予她半分尊重。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嗎?丘宛晴突然覺得自己很卑賤。在凌仲煊面前,她永遠都是這種感覺。

卑賤的感覺,卑賤得連被他欺負都會覺得是一種榮幸。

卑賤得只要他說話,無論讓她多麼痛心,卻還渴望著他再次開口。

卑賤得明明願意為他做任何事,卻還要裝作怨恨、不滿來抬升自己的價值。

當門關上的那一刻,兩行清淚默默留下。如今,她還做不到對任何委屈無動於衷。

丘宛晴和戴夢妮都走了,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能聽到呼吸的聲音。凌仲煊不由的又想起來那件事。

明明知道不該再去留戀,明明知道不該再去牽掛,但那一個個細節,還是翻滾著湧了出來。

記得那還是個盛夏,天氣很熱很熱,熱得知了煩躁地在樹上叫個不停。那是他第一次去她的家。

小小的家,大廈的頂樓,熱得可以當做蒸爐。

那麼熱的天氣裡,他居然還揹著她一口氣上了二十多層樓。沒辦法,電梯壞了,而她發燒了。

一開啟門,他只覺得來到了垃圾堆。

衣服亂放,垃圾在**床下,杯麵的盒子壘得老高。她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說,我要創造壘杯麵盒子吉尼斯記錄。

說完,她滾到了自己的**,就那樣躲在被子裡睡著了。而他呢,在那樣邋遢的環境裡實在呆不下去,又不放心扔下她一人,只好幫著她開始收拾屋子。

一堆又一堆的垃圾被清理出了門外,一隻又一隻蒼蠅和蟑螂被拍死,想要把她也拎起來清洗一遍的想法一次又一次出現。

好不容易,把外面都清理乾淨了,可一開啟她的衣櫃,又一堆分不清是衣服還是垃圾的東西涌了出來。

她好像沒有洗衣服的習慣。

沒辦法,他只好捏著鼻子,把那些已經發黴了的,不能穿的“破布”一件件扔出去。

最後,出乎意料,他居然在衣櫃裡面發現了兩根震動棒。

而且是兩根。

他拿起來,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而這時,她恰好從**坐了起來,頂著一頭亂七八糟的頭髮看著他,以及他手上的東西。

“喂,小子,你動我弟弟幹什麼。”她眯著一雙眼,臉上忍俊不禁。

“你還有廉恥嗎?”他冷著張臉,反脣相譏。

“有,過來,姐姐給你看。”她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他過去。

沒想到,他一過去,就被她一個翻身,按到了**。而且她坐在了讓他極其尷尬的位置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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