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宇寧死了。他該感到高興。而且,她的死法還是那麼可笑。
據說她為了防止他的報復,在家裡養了5只警犬,處處配上了警報系統,睡覺都不敢換衣服,槍永遠放在手能夠夠得著的地方。精神高度緊張的她,過於疲憊而導致精神恍惚,最後出交通事故死了。
她沒有死在與匪徒的搏鬥中,卻死在了與自己的搏鬥中。
就那樣可笑地死了。
丘宛晴的脖子上散發出一種迷醉的體香,那也是安宇寧所沒有的。她們還是很不一樣的。凌仲煊突然很想嘲笑自己。
大手從丘宛晴的腰際探上了她的胸脯。手所觸到的是一片溫軟,大小恰到好處。可凌仲煊已經徹底清醒了。
該死,連胸部都不一樣!
凌仲煊突然一把推開了丘宛晴,丘宛晴的背猛地撞到了牆上。劇痛把她從情慾的迷醉中扯醒,她痛呼一聲,跌坐在地,眼角已經有了淚。
血又滲了出來。
“你不是安宇寧。”凌仲煊斷定。
丘宛晴忍著淚,一副倔強的樣子看著凌仲煊。
“是的,我不是,所以放我走。”他沒有任何理由再拘禁她。
凌仲煊冷冷地看著丘宛晴。緩緩吐出三個字:不可能。
“為什麼?為什麼不去找真正的安宇寧?她失蹤了還是死了,為什麼不去找她,為什麼要惹上我!”丘宛晴的神經繃得緊緊的,幾近崩潰。
“是的。她死了。”凌仲煊全身散發出冷冽的氣息,一字一句道:“我不可能放你走。因為,你也得死。”
丘宛晴覺得這是世界上最荒謬的事情了。她居然因為一個毫不相關、素未謀面的人就必須得死。
“理由,給我個理由。”丘宛晴強忍著的淚還是流了下來。
凌仲煊握緊了拳頭,一字不答,彷彿在極力忍耐。他轉身欲走,可丘宛晴並不放過他。
“安宇寧死了,你的心結永遠解不開。而你一看見我,就會想起安宇寧,就會痛苦萬分,所以乾脆連我也殺了,一了百了,是不是?”
凌仲煊的身形一頓。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徹底擺脫安宇寧了?不!不可能!你一輩子都會活在她的陰影裡。”
“閉嘴!” 凌仲煊森冷地警告。
“我為什麼要閉嘴!你不能一輩子活在自欺欺人中。承認吧,你其實很可憐,那女人把你傷得徹徹底底!我傷在身上,可你傷在心裡,還爛在心裡!”不吐不快,丘宛晴把一肚子的話全都傾瀉而出。
“我可憐?”凌仲煊彷彿聽到了一個笑話,轉過身不可置信地看著丘宛晴。
“是的,你比誰都可憐。你真心愛的唯一一個人還背叛了你!”
丘宛晴把自己出生以來的膽子都用盡了。
“你再說一遍。“凌仲煊握緊了拳頭,手背青筋斑駁。
“說就說,凌仲煊,你是個……!”
話沒說完,凌仲煊就一拳打在了丘宛晴旁邊的牆上。拳風吹動了她鬢邊的髮絲,牆體凹陷下去一大塊。高度靈敏的警報系統立馬就響了起來。
餘管家帶著一眾黑衣護衛慌慌張張衝了進來。
劉海遮擋住了凌仲煊的眼睛,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丘宛晴卻是一臉煞白,明顯被嚇到了。
“把她扔下海。”凌仲煊冷冷地對著餘管家下令,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