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大姐會盡快回去,你們再撐一下。”
“怎麼撐啊?政府不給撥救濟款,家裡這兩天的米和菜都是從鄰居家借來的。二弟餓得受不了了偷同學東西吃,結果被發現,差點被停學。三妹因為連50塊錢的遠足費都交不起,被全班同學嘲笑。還有我啊,兩天都沒去上學了,為了打零工還放棄了準備了大半年的飛機模型大賽。”大弟說著說著,忍不住哭了起來。
丘宛晴已經是泣不成聲了。
電話那頭有了別的響動。“怎麼,是大姐嗎?”二弟的聲音傳來。“大姐!我是小妹啊!你快回來!”小妹也醒了。
“你別搶,讓我先講。”“不,不,我要先講。”二弟和小妹又爭了起來。
聽到他們還有力氣吵架,丘宛晴的心稍微放了下來。再一看時間,講電話已經超過五分鐘了。
她不敢久呆,只好對著弟弟妹妹說:“你們都要乖啊,聽大哥的話。姐姐會盡快回去的。我會繼續給你們打電話的。”
丘宛晴就要掛掉電話。
“喂喂,大姐,你到底在哪裡啊?出了什麼事……”
沒等弟弟問完,丘宛晴狠心把電話掛掉了。心緒難以平復。
無論如何,她都要逃出去。
雖然她丘宛晴只是這
世界上平凡得可以隨便捏死的螞蟻,可是對她的家人而言,尤其在他們還沒能力養活自己的時候,她就是全世界。
她沒有理由再被困在這莫名其妙的島上,而讓自己的親兄妹活在擔驚受怕之中。
回到自己的屋子,丘宛晴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盤算著自己的逃跑計劃。
算來算去,只有從送新鮮供應的大叔上下手。丘宛晴打算明天一早再去找大叔一次。過大的思想負擔讓她開始偏頭痛,最後模模糊糊中,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一看牆上的鐘,已經十點了,糟了!
丘宛晴從**跳下,拉開門出了露臺。還在下著雨,周圍一片水霧,朦朦朧朧地看不清楚碼頭。
大叔應該已經走了嗎?丘宛晴收回探出欄杆的身子,呆呆站在雨中,有點喪氣。
突然,一隻強有力的手把她拉進了屋子,然後一條毛巾搭在了她的頭髮上。
凌仲煊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如今正拿著一條幹毛巾為她擦拭頭髮。
“在想什麼?頭髮溼了都不會擦乾。”
丘宛晴一陣心虛,勉強咧開了笑容,回答:“沒什麼,只是覺得下雨很討厭。”
“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下雨的。”
“人總是會變的。”
“那你的心呢?”
“我的心?對你的話,沒有變。”丘宛晴硬生生地笑著,臉不紅心不跳地把謊話脫口而出。
“恐怕一切都變了,宇寧。”
凌仲煊扳過丘宛晴的身子,手指撫上了她的面頰。他的眼睛碧綠、深邃,有丘宛晴看不透的情緒在流轉。
兩個身軀貼合在一起,他冰冷的薄脣印上了她的。
很冷,卻很溫柔。丘宛晴很想保持清醒,可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讓她不自覺地漸漸沉溺。
她沒有太多的接吻經驗,只能笨拙地任凌仲煊掌控一切。
吻著,吻著,凌仲煊皺起了俊眉,心裡空落了一大半。
果然,她不是安宇寧,安宇寧的吻不是這樣的。
方才,鍾慕華給他發了一封郵件,是關於安宇寧下落的調查結果。慕華說,真正的安宇寧已經死了。還附上了一張安宇寧公墓的圖片。墓碑上清晰雕刻著:A市榮譽警司長安宇寧之墓。
凌仲煊吻夠了豔脣,開始一路向下,流連在丘宛晴細膩白皙的脖頸和凸顯的鎖骨上。
丘宛晴眼神一片迷離,從未體驗過的**從小腹遍及到全身,讓她身體不住發麻、震顫。
凌仲煊變得有些狂躁,他的吻急切,近乎啃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