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呢?她人呢?”
總不至於連人都弄丟了吧?那請來的這些保鏢不都成白痴了?
卻不料,剛問出口,那邊又猶豫了一把。
“少奶奶下車後,那些跟蹤的人果然也下車去追了,付哥帶著幾個兄弟過去保護少奶奶,可是現在都還沒有訊息,看樣子,少奶奶連他們也甩了。”
錦御殤這邊讓自己冷靜了再冷靜,最終感覺無法逼迫自己鎮定下來,好幾個呼吸過後他非常冷靜的對那邊交代。
“儘快處理好你那邊的事賠錢賠命無所謂,馬上,儘快回來!”
“是!”
沒等最後一個字音落他這邊的手機就掛了。
元琛這才有機會問他情況。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錦御殤已經在解自己禮服的扣子了,頸上的蝴蝶結也給他一把扯下來,目光在眼前車來車往的人流中游蕩著,邊將自己手上的胸花和蝴蝶結交到元琛手上,道;“我去找人,這邊你幫我先周旋著。”
說完奔入車來車往的人群中,後邊的老爺子怎麼叫都叫不住。
逃婚!
這個念頭無法阻擋的閃現在他的腦海中,雖然對這女人莫名的高度警惕心從不瞭解,他卻怎麼也不想讓她與“藉機逃婚”聯想在一起,一定是有難言之隱的,她該不是個言而無信的人才對,那些跟蹤她的人,該不是真的生意場上的仇家吧?那些保鏢是幹什麼用的?一點安全感都不能給與被保護的人嗎?
今天之前,甚至在接到訊息之前的一分鐘,他都還沒想過這輩子他還有人海尋妻的一天,真是世事難料呀!
人在那丟的自然是在那找起的,對那女孩的習性說句沒良心的話他不是太瞭解,也沒想著去了解,她的逃跑路線自然不得而知,之所以這麼盲目的尋找,是不想在停下來又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折磨自己的心理,那樣他會更無法理解現在的心理狀態,只好先找到人再說。
開始的盲目,並不代表著一直的毫無頭緒尋找。
對於她的習性他是一無所知,可是出於理性,冷靜下來,他還是能從客觀的角度想著法的去找人的,。
他到了當地的路況監測局,表明身份請求配合,很快查到他的新娘逃跑的方向,以及那將近十幾個,幾方的人馬尾隨她的男人,他在心跳到嗓子眼的時候配合他的交警路況隊長非常幽默的調侃他。
“錦先生!你娶到一個反偵探家呀?這麼多經過訓練的追蹤者追著她她都能一步步將他們甩掉,以後的日子私房錢可能就藏不了了”
他不自然的苦笑,對於一個協議婚姻的妻子,他至於“藏”私房錢嗎?
不過目光落回那個讓人著急的女孩所在的畫面,她正提著裙襬在人流中,時而飛奔,時而貓著腰,小心的觀察後面的追蹤者,樣子很是認真,也很可愛,不著急,很規律的進行著逃亡計劃。
錦御殤突然有一個一閃而過的念頭,這女人似乎對這樣的事駕馭就輕了,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狀況吧?
這女人,還真是處處透著莫名其妙的怪異呀!
他最終還是要離開路況局去尋人的,給那個隊長留了電話通知他他的新娘現在所在的位置,他即使的更改路線追過去堵人。
當然,因為走的急除了手裡的電話什麼也沒帶,只好一切靠自己的雙腳了。
好在他的腳程還不算慢,加上隊長隨時給他指的捷徑,他基本上是離他的新娘越來越近了。
手裡的電話響徹個不停,他懷疑再找不到人他就直接也被困在這人潮人海中了。
“你的新娘子現在就在你所在的這條街上,那些追蹤者已經被甩掉了,放心吧,我們會協助你保護你的新娘子的,不過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的新娘把追蹤者都甩掉了,你後邊的那些狗仔卻還都跟著呢,現在你們正在處於相對而行的狀態,不想被那些偷偷摸摸的狗仔拍到什麼亂寫一通的話,我勸你還是先
甩掉他們吧。”
而錦御殤在聽到這個訊息後心情卻越發的舒暢起來,臉上的笑,有著惡意的成分。
“呵!來的正好,那女人,也該教訓教訓一下了!”
話剛落,眼睛就蒐羅到對街的一角一襲白衣的影子,他的脣角上鉤出一個較為殘酷的弧度。
程曦兒,雖然你的行為有些情有可原,但並不代表著可以為所欲為吧?
……
曦兒從出逃到擺脫追蹤,不停歇了一個多小時,當她反過神喘過氣來的時候,再看看眼前的一切,一片茫然,頭頂的太陽讓她暈眩,從早晨就沒進一點食物的肚子讓她飢腸轆轆,還一個正在有重要的一點,她迷路了,身上又是分文不在的情況下。
現在和那天被那個劣質總裁丟在荒郊野外的情況,除了白天與黑夜的區別,溫差差了了幾度,多幾個人外,沒什麼有益的幫助了。
又幾個頭髮染的五花十色的小弟弟經過,對她頻頻回頭,那年輕的眼睛裡,卻有著屬於年輕的孩子叛逆期對異性的不純潔色彩。
她才意識到一點,今天的婚紗雖然某些人未經她同意又改的更為保守了一些,可是前凸後翹,女性身體該有的曲線都是挖掘的恰到好處的。
她有些不自在的揪揪自己肩上薄紗的荷葉袖,繼續漫無目的的慢慢走著。
或許可以借色說不定可行呢?起碼要比上次以色誘之還連個鬼影子都見不著好吧?
眼睛掃過前面很遠處的一個交警處,她有些矛盾,真的要到讓警察叔叔送她去婚禮現場的地步嗎?
唉!一聲嘆剛出口,轉身卻見另一個一身白衣朝自己而來的人,她喜上眉梢正要揮手錶明自己所在位置,卻發現這男人身後遠處那些一個個閃爍不停的日光燈,而前面疾步而來的男人顯然是早看到她的,盯著她,脣邊的那抹笑觸目驚心的惡劣。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心頭卻被一陣寒風掠過,警惕心立即大作,轉身拔腿就想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