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證他們都以她的證件領好了,婚禮的日期也在今天到來,所謂箭在弦上,她現在也沒有反抗他們的資本呀?
唉!人在屋簷下就低一低頭吧,她還就不信他們將她迎進門還能當時就拆筋扒骨吃了不成。
婚禮是在錦家至交開酒店的好友哪裡,輝煌酒店舉行。
可能是因為家族世交的緣故吧?一切都非常順利的進行著,短短几天的婚禮竟然該請的錦家必不可少的親朋好友都到了。
當然,在曦兒的強烈要求下錦御殤也成功讓老爺子放棄請媒體報道的念頭,只放出風去今日錦家的大少爺正式完婚了而已,即便萬事俱備,事到臨頭還是有諸多不可預知的事發生的,就如現在,曦兒剛坐到來接新娘的車上,就發現身後好像有很多道偷偷盯著她的眼睛,手不由的在腿上攪成了一團,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別是那些人又跟上來了吧?天哪!還真是陰魂不散呢!
現在正是上班高峰期的時候,一行婚車慢慢的在眾多車流中行進著,她卻在後視鏡中看到後邊遠遠跟著的兩輛黑色車子,旁邊還有閃光燈閃爍著,雖然她是坐在從外面看看不到裡面的玻璃車裡面,卻有種心慌意亂的感覺,許是做賊心虛,也許是自己獨自一人,面對未來三年的一切變動真的有些深思的時候,未知的恐慌吧?總之,她現在感覺身邊的一切都不再那麼安全了。
她現在無比憎恨那個借人情,一定要讓爺爺將自家孫子的婚禮放到市中心繁華地帶酒店舉行的老伯,熱鬧個什麼呀?現在可好,堵在路中間別說能及時趕到婚禮現場了,保證不會讓這些人追到就阿彌陀佛了。
今天新郎並沒有如其他新郎官那樣,來親自接新娘到婚禮現場,對別人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很多商業上的朋友來要親自招呼,真正的理由她自然是十分清楚的。
一個男人在乎一個女人的程度除了平時生活上的細節照顧,關鍵還是在人前人後的表現;在乎女人的男人自然會在人前給予最大的重視,尊重她的一切行為,人後給予最大的溫柔;反之男人就會諸多理由,無可奈何時才會親自出面,甚至步步由人代替。
他們是假婚姻,這點曦兒自然是十分清楚的,所以也沒必要因為他的忽視而傷心;可是現在真想他就在身邊呢!起碼可以和他商量
一下現在的情況,雖然多數可能會被他罵杞人憂天過於**了,卻也比現在一個人惶恐不安好吧?
前面坐著的是被任命接新娘的特助,有些眼熟,估計也是長跟在那錦大總裁身邊的助理其中的一個吧?
他旁邊的就是駕駛座上的司機了,一身的白,很正規的婚車司機,眼看著後邊的車子越跟越近而前面的車流越來越密,她著急之中只好寄期望與那個助理,現在,這個新娘的車內畢竟是隻有他們三人,再不實行政策,估計真的只有乖乖受擒的份了。
生意越大招的風自然也就越大了,也不知錦家做生意的手段究竟到了何種地步,竟然在這麼個日子裡招來幾方眼睛的愷視;不知道其中有幾個只是報復性搗亂,幾個真要他們命呢!
這些來接的婚車人中,不乏有老爺子安插的保鏢人員,可是看看周圍那些擁擠的車輛,還真分不清那些是記者,那些是另有所圖的有心人士呢!
她沒見過那幾個看似很強悍的保鏢真正的本事,總不能就這樣將自己的小命寄託在幾個還不熟悉的陌生人身上吧?如果她別擒獲,她又怎麼知道以那掛牌丈夫的男人性子,會不會全心盡力來救她?畢竟,他真正在乎的女人不是她是嗎?
於是伸手,點了點前面那個特助的肩……
錦御殤在酒店門口轉來轉去,倒真不是他真有那麼忙,其實基本上客人都讓爺爺和助理加上元琛給擋去了,他就是不想去才有那麼多理由了,可是現在約定的時間都到了人還沒接到他倒有點後悔沒親自過去了,打過去電話依然是堵車堵車的訊息,給那個女人打直接無視他,這個時候也是不得不懊悔,當時為什麼不攔著爺爺一定要接受什麼伯伯的好意呢?
自己家也不是沒地方,郊外也不是沒場所,從裡邊出去總是比從外到裡面走著暢通吧?
起碼,他們新郎新娘不用著急了吧?
“唉!大少!你家新娘子該不是真出了什麼問題吧?”
元琛在旁邊搗了他一肘低聲調侃,他氣悶非常。
老爺子在旁邊幫他邊擋著上門來的客人,還邊用眼神催促他,他也是能躲多遠躲多遠,逮著機會就打電話催車隊,而那邊好似一隻處於很忙碌的狀態,電話再不然不通了,再不然通了一陣很糟亂的雜音,話還未完很快的就給摁斷了
。
他現在打電話都不通了,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在吊著,這傢伙可好,這個時候還有心情來調遣他。
許是他今天的黴運還沒走完,沒來得及反脣相譏手中一直沒離手的電話就響起了,一看特助的號碼立即遠離那匹野馬兩步,邊一手揮著和上門來和他打招呼的客人打招呼,邊接電話,看似樣子淡定自若,那對話裡卻掩不住的交集怒色。
“喂學長……”
“小何!你到底怎麼辦事的?現在都幾點了?真想讓他們都等到天黑是不是呀?”
對這個下屬兼學弟的能力其實他還是信任的,不過今天的狀況讓他對他的印象重新的評估了。
那邊的聲音依舊很亂,依稀,竟然還聽到警車汽笛的聲音,擾亂嘈雜,老天!那邊究竟在幹什麼呀?
“學長你別急出大事了……”
“先生請讓你們的負責人出來說話!”
伴隨而來的還有警方詢問的聲音,接著是助理何嶽的推諉聲。
“警察先生稍等請稍等好嗎?”
錦御殤要氣暈了,出了連警察都出動的大事還讓他別急?這小子是給逼暈了吧?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快說!”
他最後一個字的音節還沒完全落下,那邊急急的聲音就緊接著傳來了。
“學長,我們現在堵在東大街N中心地方,少奶奶說有好多不明的跟組者在追著我們,著急之家車門打了一個旁邊下車的男人,現在連警察都驚動了,我們無法脫身一定要我們負責呀!”
又是那個女人,不過這和她有什麼聯絡嗎?雖然極不想過多的關心她,這個時候確實不得不關心的了。
“那你們的少奶奶現在又怎樣了?她在不在旁邊!”
一著急態度自然不會好,所以他旁邊的元琛爺爺老爺子等人也明顯感覺到他的變化了,漸漸收檢了笑容,邊和旁人招呼著邊移到他這邊兩步觀察著他的情緒。
那邊卻支支吾吾的猶豫了,在他的再三催促下才在抄亂中回了音信。
“那個,我們盡力了,她怎麼也不能相信那幾個保鏢的能力,自己下車逃跑了,人就是她下車時打到的。”
錦御殤面上反而沉靜了許多,再仔細看看,有點發白,估計現在他的血液都是冷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