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找自家老哥問個清楚來著,可是一連幾個電話過去,那位老兄不是醉言醉語就是風言風語,問到最後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鬱悶的回來就發現曦兒和錦御傑正和一些黑衣的男人爭持,她立即警戒心大起,過去將拉著錦御傑和曦兒的黑衣男人都給扯開,在他們面前護住那兩人。
“怎麼回事?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對他們動手動腳?”
“青兒!”
顯然,這些人也因為她的出現有些侷促,相互對視,一時難以搞清狀況,也不知該怎麼行動了。
曦兒緊張的將她拉住,警惕的看著那些人,她的手很抖,青兒以為他是嚇的,邊拍著她的手安慰著邊和那些人交涉。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就這樣闖進來抓人可是非法的,趕快離開,不然我就叫人來了。”
見他們還是不動,一幅茫然的樣子似乎也聽不懂她的語言,她更急了,不由的,吐字也更加的快了。
“你們知道你們要幫的是什麼人吧?她的老公和哥哥課不是簡單的人,勸你們馬上離開還有機會保命,不然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呢!快點滾聽到沒。”
“喂!”
錦御傑也退到她的身邊,暗中揪揪她的衣角提醒她。
“大姐!情況好像不對勁,這些人的中文似乎不怎麼樣,你不要說的那麼快,他們聽不懂。”
“啥?”
她驚奇。
“來中國辦事不知道多學點中國話,這些人也太遜了吧?”
那些人似乎也回過神來了,還算有禮貌,派出一個代表對她就是一個鞠躬,用生澀的普通話表達著。
“這是我們和小姐之間的時請小姐你不要插手,我們的任務只是帶小姐回去而已,請見諒!”
他說的別口青兒聽的也繞耳,好不容易等他說完也憋的只差口氣了,面部僵硬的揮揮手,更懶得和他們多扯。
“行了行了,知道洋鬼子說中國話不容易也不為難你了,人我是不會讓你們帶走的,有什麼事找她老公也就是錦御殤談去,男人間的事男人自己談去,抓女人算怎麼回事?”
“對不起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這事和小姐脫不了干係,小姐必須要跟我們走。”
“不!我不要。”
曦兒的態度堅決,那些人的耐心似乎也耗盡了,見禮貌不成,相視一眼似乎通過了決定,就同時上前一步,硬氣起來了。
“先生交
代一定要將小姐帶離這裡,既然小姐不肯合作我們只好不敬了,N,K帶小姐離開。”
相對於英文,他們要比普通話講的順口,他的聲音一落,被他叫的兩個人就人高馬大的過來提溜開擋在她前面的青兒和錦御傑就要伸手去抓該為縮回被子的曦兒,青兒氣急,撲上去就想阻擋他們,無奈手小腳小的她,憑力氣壓根奈何不了這些人,掛在那些人身上反倒顯的滑稽的很,一點沒有威懾力。
“你們這些人,帶什麼帶呀,我家曦兒都說不願意跟你們走了,沒聽到嗎?滾,滾開啦,邀請女士要有誠意的你們不知道嗎?想追求我家曦兒讓你們的什麼先生自己親自來,少拿你們的髒手來碰她。”
“青兒,不要和他們硬碰,小杰不要……”
她剛這樣叫著錦御傑那邊已經行動,然而以他拿只和混混打過幾次架的伸手和這些人也只動作兩下便已動彈不得了而已。
或許是這些男人對他們兩個女人一個小孩壓根沒有設防,錦御傑拎起手邊的椅子砸向來抓曦兒的一個人時,那人也只來得急用強健的手臂來護頭,拎一隻手來抓他的椅子而已。
攻擊武器被抓,這小孩也不多做糾纏,翻身就從自己腋下竄過以腳去蹬開另一個向曦兒而去的手臂,翻身,以手撐住病床又將拿了他椅子就要朝自己拎來的壯碩男人一腳蹬的不穩後退,最後只得以自己手中是椅子擋在身後的牆上撐住身子沒有倒下。
錦御傑剛要再起身做鬥爭,幾乎是電閃雷鳴一瞬間,剛才那個說話的代表迅速的從懷中掏出一把黑亮的槍支,於此同時,剛將一個男人撂倒的青兒腦袋上也頂了一把黑洞洞的槍口。
“不要……不要傷害他們!”
曦兒迅速的跳起來,飛速的以流利的英語尖聲叫著。
所有的人維持著剛才要起的動作,安靜了,目光卻都轉向她,等待著她的表態。
曦兒面無人色,眼中乏光,聲音微小,卻清晰的告訴他們。
“我跟你們走,不要傷害這裡的任何一個人。”
這些人的目的似乎也只是她,聽她這麼說也沒再多做表示,那個拿椅子撐自己的人將椅子安安全全的放回原處,上去兩個人就要將病**的人提下來,而還被兩把槍指在原地動彈不得的青兒和錦御傑卻不願這樣束手就擒,立即出聲制止。
“慢著,要帶她走,先帶上我。”
“還有我!”
錦御傑也不甘落後。
那個代表似乎是這次行動的領頭的,在看看時間後似乎覺得也沒必要和著兩個人多做糾纏,但留他們下來他們不願意,敲暈他們又怕外面的人會很快的發現,不文明的方式又怕這次要請的小姐不同意,再拖延下去對他們的行動也不利,預示一個手勢青兒和錦御傑同曦兒一樣眼前一黑嘴巴被著眼睛被矇住就什麼也不曉得了。
對於這些人這些事似乎是慣事,也不知道他們以什麼方式將他們三個大活人運出人來人往的醫院的,他們有意識的時候,就在這樣的地方了,看佈置,似乎在某家大酒店裡面呢,被綁架,待遇居然還不錯?
“曦兒?”
當時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冷靜下來想象,這些人對她的態度似乎真的不像是對平常綁架者的態度呢!
從曦兒見到這些人,到到這裡的安靜態度,連那錦御傑被帶走都要有禮的請示她一遍,她又那麼放心安靜,對那些人冷漠卻渾然天成的在上者態度,與其說她是被綁架來的,還不如說被請回來的必要合適。
“啊?你不用擔心!”
她反過神將桌子上的水杯遞到她手裡,反過來安撫她。
“不會有事的,你先喝點水休息會兒,我們慢慢等吧!”
呵呵!
看來,這麼久她是白擔心了,這丫頭,從開始壓根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吧?虧她還為她操這麼多心……
知道她身份不簡單,可是當真的面對她的世界,面對在她的世界裡的她時,穆青兒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沒有能夠了解她,面前的這個越發精緻的小女人,越來越陌生了。
預示穆青兒安靜了,知道她沒有生命危險了自己的處境對她來說也不重要了。
有時間,一定得和這丫頭好好談談,青兒這樣想。
他們正安靜以對,那個領頭的陪著一個看似東方人種,比較好說話的樣子的儒雅男人進來。
以青兒的眼光一看便知,這個男人,和那些綁架他們來的不明分子,顯然又是一個不同的層次,這男人看似好說話,估計,要更加難對付的多呢!
那男人到她們面前也不多話,對曦兒一個鞠躬就直奔主題。
“小姐,讓您受驚了,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先生正在隔壁休息,請您過去。”
好吧!
綁架完了,心理戰術也玩了,手段把戲估計都玩過了,現在,該是開誠佈公,又上升一個層次的時候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