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證實,不只是曦兒一個被劫走了,一起的還有穆青兒錦御傑,錦御殤現場勘查良久,怎麼看怎麼像是幹練的老手做的,太過乾淨利落,他甚至看不出任何糾纏的痕跡。
這個時間突然來了這麼一招他自然沒辦法安靜了,叫來所有可以調動的保鏢,疑犯追尋本以為是洛星燁交易不成使的黑手,但最後洛星燁聽到訊息趕來一幅火燒眉毛的樣子也懵了,不是他,還有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攪這樣的渾水?
“所有的人都問過了,所有的線索也儘可能的追查了,還是沒有絲毫的進展到底是怎麼回事?”
“殤!你先別急,也許,一會兒時間就有線索了呢?”
在旁邊醫院裡住著的金熙愈聽到訊息,也趕來看情況,相較於那幾位現在還不見蹤影的被綁架者,錦御殤現在的情況才更讓人擔心。
他的聲音明明氣虛的快要沒有聲音了,身體無法直立,臉色差的毫無人色,讓旁邊看著他的人都不禁為他擔心了。
錦御殤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鎮定,連將伸過來扶他的手推開都顯得無力。
“我等不了了,抓走他們的還不知道是那一方面的人,萬一不求財來複仇的怎麼辦?這些年爺爺雖然小心再小心還是得罪了不少商場上的人,萬一他們是早有預謀的,曦兒他們不是危險了?”
“錦先生,請你冷靜一下,在事情沒有弄明白之前,不要將事往惡劣的方向想了。”
洛星燁實在看不下去他的自以為的危機意識了,有些不耐煩的阻止他,卻引來錦御殤的激烈反駁。
“你還說,他們不是你,沒有你那對女孩子的紳士風度,在沒有弄清楚之前我怎麼知道他們會對我的妻子弟弟怎麼樣?還有,如果不是你搞什麼交易,那些人會有機會實行什麼綁架行為嗎?我至於像現在這麼急的找不到方向嗎?”
“喂!錦御殤,自己的老婆沒有保護好就別遷怒給別人,別忘了,你才是曦兒名正言順的老公。”
給他吼的洛星燁也沒心情了,瞪起眼就和他嚷嚷起來。
錦御殤跳的沒他高,可是氣勢上也是絲毫不相讓。
“洛星燁,別忘了她還叫你一聲哥呢!”
“你簡直不可理喻!”
“你現在就是男人本色了嗎?”
“殤!洛先生!你們現在能不能不要吵了?”
他們吵的不可開交,孕婦也沒辦法安靜了。
聞訊趕來的錦御浩更是眼睛瞪的銅鈴大,連忙快手快腳的過來將快要撕扯到一起的兩個男人給分開。
“喂……喂!好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能不能先安靜一下給我講清楚再說?曦兒怎麼了?怎麼好好的竟然給人綁架了?弄清楚什麼人沒有?報警了沒?”
“有頭緒的話你的哥哥估計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無頭蒼蠅的亂吼亂撞了。”
坐回為止,洛星燁冷嘲熱諷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錦御殤懶得理他的不禮貌態度,也癱坐到另一張沙發上,有些無力的搖頭扶腦。
“現在一點頭緒也沒有,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怎麼能隨便報警?”
“那也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呀?曦兒還病著,穆青兒是個女人錦御傑那小子也不過是個半大的孩子而已,有個什麼事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那些人現在連讓我們知道他們的目的都沒有就算要我的命也要先吭一聲吧!”
他受不了的大叫,身體已經控制不住的瑟瑟發抖。
對於他的痛苦金熙愈無能為力,錦御浩按住他的身體,率先將自己的心情給冷靜下來,安撫他。
“別急!沒訊息就是好訊息,也許帶走他們的不是那些小人呢?不管怎麼樣我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我現在去叫齊所有能調動的保鏢,也讓那些做偵探的朋友過來幫忙,一方面我再去報警,不管怎麼說先讓那些人緊張起來再說。”
“不用了!”
他所有的計劃被門口傳來的聲音給制止。
轉身,同所有人望向那個方向,門後,清瘦的男孩走出來,面色雖然談不上好,也算無懼無畏,只是眼神閃爍,似乎,並不敢和他們直視,卻清晰無比的告訴他們。
“不用了,他們讓我回來告訴你們一聲,曦兒在那裡比什麼地方都安全,讓你們不用擔心,還有。”
他看向那個從他進來目光就不曾從他身上移開的男人,洛星燁。
“他讓洛先生儘快過去,說,您知道會在那裡找到他們。”
洛星燁笑的春光明媚,沒錯,他現在是真的知道是哪位請走他們的了,不過,也
正因為如此,反而更加麻煩了呢!
在市中心的某一個酒店大廈裡,一間總統套房內,門口兩個黑衣人守著,屋內門口窗戶裡裡外外各個角落同樣有著身著黑西裝的西方男人守著,在頂樓套房的外間,慕青兒正急躁的走來走去,高高細細的高跟鞋將平滑的大理石地面踩的咚咚響,而曦兒,就在大廳的大沙發上,安靜的坐著;不哭不鬧也不害怕,一雙眼睛就盯著手上無名指上的戒指。
那是錦御殤在兩個人的關係確立後一再讓她戴上的,就像一個已經簽訂彼此這一生的象徵,本來在今天之前他們所有人都還相信都有希望,哪怕就在綁架事件前恐怕他們潛意識裡還在期望著,可是當她安安全全的坐在這裡沒有一分鐘後,她所有的理智反而又都回來了。
感情只有勇氣是不行的,她的未來,憑感情,戰勝不了擋在他們面前的阻礙。
青兒還不知道,她很著急,這很正常,他們不會有事,這點現在只有她知道,也只有她知道,真正的危險,他們已經面臨了,所以她不說;在沒解決之前,這樣的壞訊息,可以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個人知道吧。
“到底怎麼回事,這些人不像是綁匪也不像是來找你家老公報仇的,可是為什麼要將那小孩帶走?現在都還沒訊息他們該不是拿那孩子身體的某個部位去和你老公談判了吧?該死!把我們抓來就將我們晾在這裡,有沒有搞錯呀!好歹來個會吱聲的人吧?”
青兒火急火燎的對著門口叫對著那些看守著她們的人叫,可是無論她說的怎麼難聽就是沒人應他們,最後說的她口乾舌燥也沒力氣再吼下去了,轉回位子,看哪個動也不動的當事人,她更急了,過去就搖著她的手臂企圖令她回魂。
這樣的曦兒太可怕的了,讓她看了都感覺慎得慌,很陌生,這樣的感覺,令她很不喜歡。
“唉!喂!曦兒你別不說話好不好,這些人奇怪你也跟著奇怪了,怎麼回事呀!看他們剛才對你恭敬的樣子,怎麼著,你還認識他們呀?”
“啊!認識!自然是認識的。”
“啊?”
這樣問不過就是隨口一說,可是她這樣心不在焉的回答,倒是讓她響起剛才的情形,不得不懷疑,這些人是認識她的了,而且,關係還匪淺;她的地位,更是不簡單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