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步上來,朗肆先生一身冷汗。
這個小子,他的一隻腳,竟然“剛剛好”,踩在他的兩腿之間,而且距離他兩腿之間的那部位,又剛好不到一公分的位置;這個小子,踩上來時還挺用力的,他一定是故意的,他敢確定。
蹲身下來,一手以肘撐住了膝蓋,近距離之下盯著他的眼睛,在這雙意味不明的眼睛之下,他竟然發現,向來能說會道,槍口頂到自己腦門上當玩的自己!
在他的眼睛下,他竟然感覺無法輕鬆無謂起來。
“這一拳,是對你對朋友亂來的教訓,也是一個警告,不要隨便把自己的惡趣味加註在別人的身上,那些,有些是讓人無法承受的。”
他說完,拍拍朗肆先生笑著,卻眉頭糾結在一起的臉皮,十分愜意的說。
“不過!還是謝謝你的酒,基本上除了裡面加的某種令人噁心的藥物外,整體還算可以。”
他說完,起身,轉身入內,背對著他整理起自己的襯衫,而他給他的那種壓迫感,還是不曾消失。
這個小子,某種意義上而講,其實,反而是他們的老大。
“她在哪裡?”
他的詢問讓他的大腦有一刻鐘的跟不上節奏,加上剛才他的腳給他來了那麼“一驚”,他有些遲緩的才跟上他的思路。
“啊?呃!走了,一大早就被人接走了,估計這個時候差不多都到家了。”
背對著他的男人,整理襯衫鈕釦的動作停了一下,在聽到他口中的“到家”之時。
看來是認識的人,而且還是無比熟悉的人來“接”的呢!
不然,小心謹慎如她,怎麼敢跟一個陌生人走?
今天一大早離開的?哼!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如果剛才自己和那女郎****的一幕給她看到,又是何種的心情?她倒是有先見之明,先一步逃走了,不然……絕對不能這樣罷休。
同樣,那女人這樣的行為……也不可原諒!
“到家了嗎?呵呵!也好!”
停頓也只是一瞬間而
已,他很快的將身上的衣物整理好,當他拉著行李箱往外走的時候,朗肆還是不太明白他現在到底是處於一種什麼狀態,也明白了,原來這小子行李早就收拾好,一早就打算提前結束這段還沒有結束的黃金假期。
“對了!”
“呃?”
他扭頭,在地上看著那個面對著陽光背對著他的清瘦背影,這小子在冬日裡裡面件襯衫,外面只套了件厚重的衛衣,頭髮還是溼的;他是剛經過那種藥性的洗禮呀,外面又有冬風,他完全不將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嗎?
“這裡的東西能不動的就不動吧!先前那事,也拜託你了!”
“呃?”
人走掉,他還在疑惑中。
門口的人消失很久,他也無法從地上醒過來,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了嗎?
有兩人驚疑不定的不是看著門口進來,見到地上的他反而不意外,元琛蹲下來驚奇萬千的問他。
“哎哎!怎麼回事?似乎有點不對勁呢!這小子一夜下來失貞之後性情大變了嗎?”
朗肆的目光卻無意識的自動轉到了剛才錦御殤背對著他所立的位置。
他所面對的是整張床的位置,那上面的一切,自然可以清晰無比的看到,朗肆猛然驚醒,隨即好笑,頭搖的前仰後昂。
那兩個更是驚奇。
“唉?怎麼了?被打傻啦?喂!晉牧,快點給他做腦部檢查。”
晉牧在一邊環手抱胸,雖然也好奇,可是表現的並不如那位元琛先生那樣急切,聽他這樣說更是恨鐵不成鋼的陰沉下了臉。
“他挨的是臉,管腦子什麼事了!”
“所以才要檢查呀?”
元琛先生就差尖叫了。
而還坐在地上的朗肆這才出聲,卻聽的兩人更是摸不著頭腦了。
“唉!我真不知道,該說你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呀!錦御殤又怎會是那些尋常的男人,他可是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都可以保持一絲理智的男人呀!費盡心機,看來也是白費了,”
“耶?”
結果這個假日同錦御殤來的兩人,沒有一個好好過的,連同身為主人的老闆朗肆,從他們來時的義務幫工到走時的命令做苦力,他的假日本該的鶯鶯燕燕大好時光,全被剝奪了。
“將最近老與‘錦繡’作對的那個公司負責人,上上下下里裡外外的全調查個通透,還有他身邊什麼人最近半年與什麼人接觸,我要徹底的資料。”
在老友那受了氣,也是身為老闆的朗肆癱在房間的躺椅上以電話交代酒家地下部門的手下,那裡傳來一聲乾淨利落的迴應聲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轉頭又看到那張明顯經過了反整,凌亂的錦繡圖紋床鋪,腦中閃現的,卻是凌晨他心血**來看錦御殤的狀況,將一切安排妥當時的情形。
追出去時她身邊已經多了個男人,而她似乎在長椅上捲縮著坐著,哭了好久好久,眼睛發紅,卻沒有聲音出口。
他過去,不僅有些好笑。
“你這個樣子是怎樣呢?既然是心甘情願的,怎麼還一幅被強迫的樣子?”
他有心嘲笑,發現自己好像並硬不起心腸來,彎腰近距離的在路燈下看她,銳利的眼裡星光閃爍,於是,最初的有心嘲笑變成了無心的調戲,對她信手拈來。
“還是,你所經歷的,並不美好?沒關係,畢竟那孩子也沒什麼經驗,你們有時間在一起可以在慢慢的探索探索技巧嘛?不然,哥哥吃虧,幫你補習一下?只要你有辦法別讓你那個掛牌老公知道就成,我其實挺怕那小子發瘋的樣子呢,別看我比他大。”
他說的有口無心,眼前的女孩無心入耳,他正感覺自己被無視的憋悶時,她的眼睛依然漫無交集的穿過他的身體看向這夜間的某一處,卻靜靜的開口。
“朗肆先生,你真的很關心他嗎?”
他僵在臉上的笑慢慢的收住,起身,雙手依然在褲子的口袋裡,靜靜的站在這個女孩面前,靜靜的看著她的頭頂,這樣的氣氛,彷彿連經過他們周圍呼嘯的風和空氣都靜止了。
久久,她昂起臉來,同樣靜靜的看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