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老闆?”
感覺抱住自己的人有些不對勁,女人訝異的叫著。
“啊!”
可是在下一刻她就被毫不留情的甩出去而嚇的失聲尖叫,驚慌失措的看著那個如同見了鬼一樣看著她震驚憤怒,與剛才的溫柔可愛完全不一的男人。
“你,你怎麼了?”
被甩的差點掉到床下,雖然生氣,雖然狼狽,不過面對自己的第一個僱主,女郎還是壓制著火氣壓低著聲音詢問,何況,他現在的臉色,確實不好。
錦御殤有些壓制不住自己過於迅速的心跳起伏,粗喘著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女人,說不出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突然間四下張望,他想用目光搜尋全房間,找到記憶中的那人該留的一些痕跡,可是,沒有,一點關於她曾存在在這個房間裡過夜的痕跡都沒有,就如同,她壓根不曾跟他一起來過這個房間一樣。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真的不曾再回來,昨天回來的,是這個,眼前這個,有點眼熟,可是一點也不認識的女人,是昨天莫名其妙來敲他房門,被他用來激那個女人走的應召女郎。
“怎麼會?”
他難以置信,就算再怎麼難熬,他有自信,抱著的是誰還是可以分得清的。
程曦兒……
難道是因為藥物中還有令人產生錯覺的分量嗎?把旁人,當做她了?
“錦御殤!錦御殤……”
“程曦兒程曦兒……”
“怎麼辦?我該怎麼救你?藥!藥呢?錦御殤!先別暈!你的藥放在那裡了……錦御殤!”
“為什麼要回來,你不是要走嗎?不是要離開離開我嗎……”
“為什麼要回來……”
可是昨天,那感覺,明明是那麼真實,她的聲音,她的體溫,她的一切……
“老闆?老闆?”
“對不起!”
昨天身後顫抖的女孩這樣顫抖著對他說的話,明明還在耳邊。
“其他時候任何事都可以聽你的,唯獨今天,你改變不了我的決定!”
那些堅定,那些真心,赤誠相對,溫聲細語,都是假的嗎?
“老闆……”
他錯亂了,幾乎要崩潰了。
那纏綿的記憶,水乳交融的幸福,都不是,真的嗎?
……
原來從始至終,他都不曾……
擁有她……
“老闆!老闆!你沒事吧……”
“滾!”
女郎再次伸過來的手被他毫不憐惜的給揮離開來,這一次真的被他給甩到地上去了,女郎震驚的看著爆發的他,怒色絲毫不掩的發洩出來。
“都滾!全是騙子,全是騙子,走啊!你最好永遠不要回來!”
女郎慌里慌張的穿自己落在地上的衣物,什麼都沒說,什麼也不想說,本來就沒她什麼事的,她是因為錢才和這個人攙和在一起的,不管是誰付的錢,總是,誰給錢,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既然任務完成目的達成,自然也就沒她什麼事了,該退場的退場,該走人的走人就是。
於是,她毅然離開。
直到那個女郎走後,**憤怒中的男人火氣還沒消,折騰了一番床鋪,他有些累的攤在**憤憤自語。
“誰允許你這樣做的?誰允許你擅自離開的,程曦兒,你聽不懂人話嗎?你……給我回來!不要……不要離開,不要,離開我!”
手下的床單揪的變形,他痛苦的捲縮在**,抱住整個發脹的頭。
那華麗的床單上,原本被那女人所鍾愛的花紋刺繡,此刻保留著昨夜他記憶中,和她在一起時的痕跡,這些痕跡無疑不是在證明著,昨夜的一切,不是春夢一場,他又怎麼能相信,醒來身邊的另一個女人?
可是剛才那個被他趕出去的女人,確實不是她!
亂了,亂了。
他真的要給那個叫做程曦兒的女人,逼瘋了。
“任務完成,辛苦你了,這是你的辛苦費!”
在酒家的前臺露天招待臺處,朗肆將一疊厚厚的紅人頭鈔票給剛從裡面的女郎,女郎經過他,對桌上的鈔票不顧一眼,徑直離去,談談說道。
“不用了,有人付過了。”
“拿去!”
那疊鈔票隨即朝她的背影丟來,女人伸手,剛好在脖子邊上抓住,掂量了一下,不僅冷笑。
“有錢人還真是奇怪,竟然迫不及待的往外出砸錢。”
“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可以計較在
心上的小事,我可不想因為今天這事給我那小弟惹上什麼不好的桃花運。別人給的是別人的,既然是我請你來的,自然是我來結賬比較好。”
女郎微微側目,冷嘲熱諷。
“你是怕我會因此黏上那個男人?”
“明明就是被現實逼的走投無路的賣身女人,卻對這些錢不加厲色,難道不是有了更大的目標嗎?”
男人斜倚在櫃檯上,俯身看那和第一眼見面時完全不一樣感覺的女郎,果然,就見她笑的很春風盪漾。
“呵呵!說的沒錯,不過,與一個心在別的女人身上的有錢男人來說,無心的男人似乎更加好上手一些,你難道不相信,現實會讓我避重就輕,選擇另一個目標嗎?”
朗肆笑,笑的邪惡無比,盯著眼前的女人,猶如在盯一個極好的獵物。
“真是一個識相的可愛女人,我的眼光果然沒錯,如果你說的那個更好的男人是我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多個女人來纏我!”
女郎畫的細細的眉給皺起,這個男人還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來著,盡將自己往好處說,不過,算了,她看中的,反正又不是他的人。
轉身,她瀟灑的轉身拿著那疊錢背對著他揮了揮手。
“那這些錢我就不客氣的手下了,有空多來光顧,老闆!”
朗肆笑。
“一定!”
終於,該走的人打發走了,他舒展筋骨,喃喃自語向天看,不知的在感嘆自己即將到來的悲催命運還是對世事變化無常的無奈。
“唉!該走的都打發走了,最該走的卻還在那擺著,靠!還不能直接將他丟出去,該怎麼辦呢?那小子這回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知道煩惱了?”
“這明明是某人在自苦吃嘛!”
同樣是過了一夜,卻比他好命的另晉牧和元琛隨後而至,奚落他都不帶留情面的。
雙手抱在腦後,轉頭來回看看這兩隻,然後他的目光從新落在了較為靠得住的晉牧身上。
這哥們嘴毒歸毒,這個時候總不會還像他身邊那位不留餘地的落井下石吧?他倒想知道他還能說什麼。
然,盯著那哥們近五秒鐘,他還是淡定的只給了他兩個字。
“活——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