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本來沒有人太關注的,不過給這個小沫這麼一提,還真覺得,本來做的好好的營銷部經理,也就是他們總裁的前任女友,現在突然間辭職,還是直接交了辭呈人就不來那種。
種種透著怪異,今天看來,是真的存在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私人問題呢!
“跟已經離職的金經理有關嗎?”
“總裁和金經理的關係還說得過去,可是小程和總裁是什麼關係?怎麼這個小沫抱打不平找到她身上來著?”
“笨!不是說小程背後一定有後臺嗎?也許就是總裁喜新厭舊為了她拋棄的金經理呢?家裡的那個,算什麼呀?”
那些低低的流言蜚語,剛好不好可以讓沒有喝醉的曦兒聽得到,不禁頭皮一陣發麻。
再給她這樣糾纏下去,估計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們的總裁被情人甩了這回事了,然後老爺子因為面子的問題,也會找他這個在外面養情人的大孫子算賬,歸根究底小沫看不慣的是她才將事情公開的,如果她錦家少奶奶的身份再暴漏,那這個流言蜚語滿天飛的場合,她不禁倒抽口涼氣,那時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再進公司一步是其一,錦御殤那個超級要面子的人一定更不肯放過她了!
所以,一定得趕在她曝光所有事之前制止她才行。
於是她悄無聲息的移近她,企圖將她帶離這個人員眾多的場合。
“你是惜渝的好朋友是嗎?我見過你!這裡太吵了,我們到外面談好嗎?”
她儘量和她好好的溝通,想扶著有點不穩的她離開。
小沫又衝她揮手,掙脫她的手直嚷嚷。
“我不要。”力道之大險些讓踩著高跟鞋的曦兒連同她自己一同倒下,險險的扶住沙發扶手才穩住身子。
她們這邊的爭執很快引來更多人的公然圍觀,同書商一起從內部走出來的錦御殤剛巧看見這一幕,不緊不慢的應著正在大談以後的合作方式,一邊不著痕跡的說;“不好意思,離開一下!”
書商轉眼看了看他眼睛剛才看的方向,似有了解,很得體的點頭應允。
“嗯!好!”
錦御殤示意後面的助理和部下招呼客人,自己則往被圍觀的聲源而來,所到之處今天盛裝而出的員工們自動自發的給他讓開了一條道,耳邊爭執的女聲也越來越清晰。
“你不用告訴我你是誰,我知道你是誰!”
小沫晃晃悠悠的到她這邊,曦兒被迫接受著她不禮貌的手指直指著自己的鼻尖,邊接受著她製造的噪音。
“可是,你也不能這樣啊是不是?本來就是他們先遇到的,憑什麼你這個後來者一到就沒有了她的位置?”
這個小沫紛紛不平的指責著她,最後都成幽怨的申訴了。
“不止這樣,你還霸佔著別人喜歡的人,憑什麼,就因為你漂亮嗎?就因為你會畫幾張畫嗎?你以前裝成那樣是什麼意思?鄙視我們還是看不起小金不屑和她一比高下?”
“我沒這個意思,你喝醉了我先
送你回去休息一下好嗎?”
她儘量禮貌的制止她,但關鍵時刻禮貌對於一個沒有了理智的人是絲毫不見效果的。
“你少來假好心,你很得意吧?將你的情敵逼走了,其他的又不是你的對手,正的副的都是你的了,男人見了你這個樣子就什麼都記不起來了,你很樂意享受這樣的虛榮吧?”
如果不是束手束腳,一個行為可能就導致更嚴重的後果發生的話,曦兒一定會送她一個大大的白眼之後一巴掌拍暈這個腦袋進水亂抱打不平的小女人,她瞭解什麼?或者金熙渝讓她知道了多少?竟然在她走後,在她第一次出席的慶功會上公然這麼讓她下不來臺?是有心的報復還是無心之失?前者的話,她對那個悲哀的女孩可要從新定位了。
“你說的沒錯哦!這樣的曦兒確實讓男人喜歡都來不及呢!”
她鬱悶的有火發不出,卻偏偏還有人閒火燒的不夠旺,旁邊一個好聽的聲音,卻含著吊兒郎當的意味加入她們的戰火,所有的目光轉去,就見他們剛才還不見蹤影的總監大神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們中間。
扎樣的人一出聲放到哪裡都扎眼,這個錦家二少更甚。
小沫暗戀總監是公司公開的祕密,這樣的祕密不用旁人傳到他耳裡估計他也能知道,怎麼說呢?一個人在知道的情況下還沒有任何表示,就是代表著一種拒絕吧?
如今他為了別的女人來傷害她,更是一種決絕的表現吧?
從人群裡走到兩個女人其中一個藍禮服的身邊,雙手放在兩邊的褲兜口袋裡,沒有過多的言語和肢體動作,往她身邊立定抬眼掃視對面已經從痴呆到手上的眼鏡女孩,就已經讓人感覺他是多麼維護身邊的那個佳人了。
“你是因為妒恨才來解救發難吧?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曦兒無論什麼都比你,甚至你的小金朋友好;花兒美麗也不過是順應時節展現自己的風華芳香而已,不能吸引遊人的目光,應該是要反省你們自身的魅力問題。”
起初他是對著他對面那個受傷的女孩子譏諷,不過所有人越聽越不對勁,最後才意識到他是將所有參與今天留言傳播的人都給罵了個遍呢!
“猜忌妒恨一個你們甚至不瞭解不認識的人,貶低別人就能讓你們的魅力值往上飃升嗎?”
他移近面前的女孩,對著她,或者更多抱著虛擬美夢的一些人,殘酷的揚著脣角。
“別傻了,就算沒有更美麗的存在,也未必有什麼機會。”
自認為自己很聰明,就把別人當成了傻子;這樣的人,真的不在少數呢。
會場一片寂靜,似乎都被戳到了心底事。
錦御浩面前的女孩更是淚眼汪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曦兒看著都心疼,才知道原來她最傷心的是她所暗戀的這個人也鍾情於自己才這樣失禮的,可是她和錦御浩……
說不清楚吧?懷璧有罪吧?
於是她小心翼翼的揪揪錦御浩的一角,希望他不要太過咄咄逼人了。
錦
御浩回頭,瞭解她所擔憂的,雖然不願意,卻也沒有駁回她的請求。
“好了!難得的慶功宴你們要鬧成文學討論會嗎?”
一個淡淡的聲音平靜的揚起,接著皮鞋敲著地板的聲音很有規律的響起,錦御浩和曦兒看著他靜靜的走近,臉上,線條緊繃著。
立定在圍觀者的中心,也就是他們身邊,錦御殤緊緊盯了眼前的曦兒一眼,然後才移開聲音不大不小的對著圍觀的所有員工下命令。
在他的眼睛移開的那一瞬間,曦兒竟然感覺一種得意解脫的放鬆感,發現這一現象後,她立即又驚醒的將這樣的現象扼殺在搖籃中。
憑什麼看見他盯著自己就緊張?他對自己的影響力還沒那麼大吧?
暗自做著自己的思想工作,耳邊他熟悉的聲音也響起。
“今天是‘錦繡’新作品初步完結的慶功宴,我想大家都沒有忘記,至於在這個宴會上發生的其他事,我希望大家在吃過玩過以後,第二天都能把不愉快給忘掉,天一亮,我們都還是在‘錦繡’大樓裡工作的同事,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我想也不用我教著你們怎麼玩吧?”
老闆都發話了他們再這樣怪異的圍觀著不是擺明跟自己的飯碗過不去嗎?於是猶猶豫豫,那些圍觀的人群都散去了,包括那幾個八卦男女,躲的遠遠的,其中一個微胖的不停的,用肉嘟嘟的手掌輕輕的拍打自己的小心臟,慶幸的直呼。
“受不了受不了,錦家的兩大妖孽一起護著那女人,她到底該是多大的背景靠山呀?”
“那個小沫剛才說正的的負的都是她的了,沒有金經理的一點位置呢!”
有人還在糾結著小沫的醉言醉語,然後又有一個人事部的響起一件事。
“我在我們經理那裡似乎看到過關於她的簡歷,全名好像是,程……曦兒!”
曦兒!
剛才他們的總監也這麼叫她來著,而在公司,他們已經習慣了叫她小程,她在今天之前還平淡的都讓人忘記問起她的全名。
“而且!”
那個枯瘦的人事部小女孩又僵硬的說出以下的資訊。
“而且,她的配偶欄裡寫的分明是,已婚!”
他們雖然沒見過那位傳說中的老闆娘,不過也經過多方打聽知道也叫什麼曦兒來著!
頓時八卦男八卦女們只覺得背脊一陣冷風刺骨,相看一圈,誰也沒有再說話,各自散開了。
不只今天他們沒有再說話,曦兒到很久之後才知道,公司裡這些最具傳播能力的一批八卦先生小姐們,在公司裡也很少再聚眾八卦的,起碼,沒有人能看到,或者再聽到什麼過分的流言蜚語。
再回會場這邊,將那些圍觀的人該打發的都打發走了,錦御殤的目光又落到今天意外事件的主因小沫的身上。
給剛才錦御浩那樣一刺激,本來她的酒就已經醒了七八分呢!現在又接受到他審視的目光,那冷冷的刺骨感,瞬間就讓她精神抖擻完全的清醒過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