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感覺,眼前這個人怎麼也認不出是誰來了,他似乎,只是披著她所認識的那個人的皮囊的另一個可怕的人而已。
她以完全看待陌生人的眼神看著他,痛,在心底,不曾有人聽得到。
“何況!”
他漂亮的眼眸流轉,又落回她閃爍著痛色的眼睛上,脣角弧度更大,足夠自信的又道出另一個,讓她更加無力反駁的事實。
“你也並不是真的不情願好不好?你的嘴巴再怎麼否認也否認不了你的內心,不喜歡嗎?那為什麼在我煩惱的時候,一直對我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插手涉足?為什麼在知道我可能不止一次的在另一個女人那裡過夜後,一直對我避而不見?又為什麼在知道我可能誤會了你後急於向我清楚解釋一切?程曦兒,你又怎麼解釋清楚自己這些無意中透漏的關切行為?”
他眉眼含笑的盯著面色依舊痛色看著他的女孩,似乎銼定她現在這個樣子支撐保持不了多久,很快就會被他瓦解。
另一隻手也鬆懈了下來,他頗有閒心的扶著她的發,一點點選潰她的心理防線。
“曦兒啊!你要比你認為的還要在乎我,不要不承認了,從你沒辦法放任我不管那刻起,你就已經沒有了退路,所以……跟著我向前走吧,我可能沒辦法給你想要的愛情和憐惜,卻可以給你一個絕對的錦繡前程。”
“前題是我一定要跟你在一起,當你心目中那個人一輩子的替身?直到你喊停為止?”
她平復下來,靜靜的道出他最終的企圖。
他籠罩在她頭頂,一隻扶著她極好髮絲的手動作慢了下來,嚴重有一抹狼狽狼狽竄逃掉,只是一瞬間,可是一直近距離觀察著他的曦兒看到了,於是輪到她來嘲笑他了。
“或許,也用不到一輩子,男人的愛情保鮮期,誰知道可以多久?”
她殘酷的說著,反而主動靠近他,在他的耳朵邊輕吐氣息,傳進錦御殤頸間卻讓他感覺刺骨的冰冷。
“或許,等你真的得到你想要的那個人時你就會覺得,她其實對你沒那麼重要,人總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離開他的耳朵再看回他的眼睛,她已經看到他的傲氣在他嚴重漸漸退去了。
“你說的對,我是很在乎你;可是你還不夠了解女人,更不瞭解你面前這兩個曾經真心對你好,亦是你覺得已經夠用心對待的女人。你不瞭解,女人和男人最大的區別是,男人可以心
裡痛徹心骨的愛著一個女人,還可以和另一個女人共度一生,甚至抱更多的女人;女人可以用生命愛著一個男人,卻不要這深愛著的男人。”
他瞪著這個一字一句告訴他他所不清楚的事實的女人,他所信賴的資本退去,竟有點怕這個表面柔弱,骨子裡卻強勢到和男人抗衡的小女人了,之所以會產生怕的感覺,當然是因為她手裡握著,足以威脅到他的資本了。
“我沒資本和你談條件嗎?你可以試試繼續你剛才的行為,然後,試試我能不能讓你,後,悔,一,生。”
她是絕對句,沒有任何可以讓人質疑的疑慮。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當一樣美食放在眼前如果不及時食用的話,或許很快就會失去原本美好的味道,甚至,連吃都不能吃了。
錦御殤現在就是這樣難受的心情,理智上已經煞車,覺得自己今天計程車氣已經過去了,可是身體上,還有心理某一處邪惡的地方,蠢蠢欲動總讓他不甘心這樣放棄今天的機會。
於是兩個人就各不相讓的僵持著瞪著對方,眼睛眉梢都不帶動一下的維持著一成不變的姿勢,似乎自己稍微呼吸快一點,挑一下眉就的對對方的示弱了。
於是……兩個人僵持了將近十來分鐘,連第三者進來,在旁邊還手抱胸歪頭看了好一會兒都不曾察覺。
然後,還是旁觀的看客見他們依然沒有要下一步動作的意思,看了兩人同一個動作,同一種表情實在看的夠累了,才嘆口氣,直接打破快要結冰的平靜。
“唉!你們要上演限制級A片段就快點上,要解決矛盾就快點解決,這樣一直僵持著什麼意思呀?讓看戲的人都為你們感覺到累好不好?”
兩人這才如夢初醒,不過,神經反應和身體反應也比剛才更加的僵硬起來,兩人僵硬的轉著似乎已經生鏽掉的頸子,真的如想象中的那樣,他們的房間裡,曦兒的梳妝檯上,竟然倚著那位在家向來無所事事,而且近來還時常勾引自家嫂子的錦家二少。
在家的他不同於以往在公司的形象,甚至比錦御殤錦御傑他們常備的運動衫套裝還要休閒,完全的嘻哈風,寬寬的白色印著大大的英文字母的t恤,大大的七分帆布褲子,搭在他身上有種叛逆任性的隨意感,可是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這麼大的人了,其實叛逆任性起來真的就是一小孩子。
就像現在,本來哥哥嫂嫂的房間壓根哪裡是他一個做小弟的可以擅入的,可是
現在竟然光明正大的倚在哪裡,興致勃勃的看哥哥嫂子在**的……
好吧!其實最終是什麼都沒發生的好不好,在他強烈的目光鄙視下錦御殤就是再不願意,也不得不收斂起所有的真正意願,放開她,離開那具,極為渴望的身體,下床,他瞪著自家的弟弟,似乎狠狠是想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錦御浩倒是落落大方地聳肩嬉皮笑臉,又對自己啊哥哥說。
“不繼續了嗎?男人如果有需要而不及時紓解的話,可是會很傷身體的哦!”
錦御殤死死的盯著他,最終一句話都個沒有說,轉而離開了房間。
錦御浩還不放過他。
“沒關係的,我喜歡的可是不只是曦兒的身體哦!所以我不會在乎她之前會有多少男人的。”
那個背影重重的抖了抖,接著一聲暗啞的,氣急敗壞的一個音節從那個人的喉嚨裡滾出來。
“滾!”
錦御浩倒是沒有滾,倒是離開這個本來就是屬於他的房間了。
錦御浩盯著那個僵直的背影消失在房門前,他這才鬆懈了些臉上過假的笑容,目光轉移,搜尋在本來在**的另一主角。
曦兒已經從**話落下倆了,有些發顫的緊緊的抱著雙膝,臉上危險過後,更是連絲毫血色也不見的蒼白,她似乎是冷到了,錦御浩連忙疾步過去將還在開啟的落地窗給關上,回來有些猶豫的在偌大的主臥室裡搜尋了一遍,沒有找到屬於她的外套或者衣物,他都有點懷疑在他們家這幾個月來,她都是怎麼過來的呀?
於是他毅然決然的將**的薄被給抽了起來,將她整個包裹住,將她散落兩側的髮絲扶向耳後,她的臉色更清晰的呈現在眼前。
“你怎麼樣?”
見她依然不減絲毫好轉的發著顫,他真的擔心起來了,也生起氣來。
“你說你,你管那個悶騷男做什麼呀!他就是一個軟金剛,這個時候可能因為一些打擊脆弱一些,最終還是可以熬過來的,你這樣越管他只會讓他覺得自己更沒用,然後將所有有的沒的怨氣發洩到你身上的好不好?”
關心到極致就剩怒氣,他現在就是這樣的感受。
曦兒抱著腿下巴頂著膝,撥出的氣息或重或輕的打在她**的膝蓋上,同壓抑的呼吸一起的,還有她努力壓制的眼中的晶瑩。
靜靜的,她吐出她對他的回答。
“你不會明白,他也不會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