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兒在地上哀嚎著,其實腦袋上的痛疼過去一陣也就不疼了,可是這樣的狀況讓她心理上著實產生了巨大的折磨,怎麼辦怎麼辦?這兩位大哥大姐還沒完沒了了。
一雙有力的手將她扶起來,體貼的一手托住她後背,不讓她再頭暈亂晃。
抬眼,她就看見對面的一雙含著徹骨冰冷的漂亮眼眸,不禁頭腦一震,身體本能的往身邊的人懷裡縮了縮,環抱著她的人還在說著什麼,有些搖晃,似乎還在做著別的事,可是她已經聽不到了,滿腦子的非議那位錦先生又怎麼著他了?怎麼又這幅冰煞人的樣子來瞪著自己?
“你好了!”
半抱著曦兒的木清揚伸手撈的是同來的另一個女王大姐,一手環抱美女,一手提著母老虎的脖子,在身強力壯海拔又絕對可以的他這裡,迎刃有餘。
“看看這麼一會兒你都搞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動靜了,公共場所,能不能顧忌點你的淑女形象給我留點面子?”
他這樣說,被他提在手裡的青兒可不滿意了,翻掉他的手就委屈的對他抱怨。
“我替你出頭你還凶我,你大男人當貫了不拿女人當回事是不是!”
木清揚閉眼,眉頭的青筋和耳測的顎骨清晰可見。
這……怎麼怎麼一回事,她就扯到了一起?
老天似乎覺得今天讓他們這些人遇到還不夠熱鬧,不多時,在一直不說話用眼神秒殺某女人的錦御殤身邊又出現了一位。
“殤?”
“總裁總監?”
兩個首先發現他們這種狀況的女孩無比驚異的看著他們,錦御殤的眉頭幾乎沒有人看見的皺了一下,很快的恢復,揚起一抹淡不可見,卻讓人輕易感覺到他的冰冷漸收的笑,面對過來的金熙渝和她的好友兼同事。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金熙渝剛問出聲就感覺一道很強烈的不善目光強硬的射在自己的身上,回頭,那個人的硬朗五官首先映入她的眼簾。
剛才只看到對面的男友,他們幾個是在錦御殤對面店鋪格里的位置,一時間還真很難發現。
突然間她有點後悔了,知道這尊大神也在這的話她寧願裝作沒看見男友的樣子避開,現在可好,自己暴漏在他的視線內,不是自找沒趣嗎?他不會現在當著她心愛的人,和這麼多人的面就給她難堪吧?他一次次的示好挽救她,在她腦中一步步閃現,可是縱然動搖她都還是堅決無情的決絕他了,那麼多次不留情面,如果是自己的話……也是沒辦法再平靜的面對這個拒絕
自己的人吧?
還有,他身邊的那兩個所熟悉的女孩子,那麼親密的被他擁護著,是……怎麼回事呢?
她身邊的好友小沫正蹲在地上,仔細的看那位還沒辦法站起來的總監先生,駕著大大的眼鏡的小臉上滿是心疼,同時也很好奇。
“總監先生!你怎麼了?胃抽筋嗎?要不要幫你叫救護車呀?”
錦御浩痛不可言,聽到聲音張開已經浸了汗的眼睛,模糊之中就看到一幅眼睛過大的傻傻小妹的臉,而且還是嚴重的不成比例的形狀,他頓時有種想要直接混到了感覺!
美女呢?為什麼他的曦兒沒有來問候他一聲?
自顧不暇的他當然沒有發現,他所期望的那個人,此時其實也在自古不瞎。
也是沒有人發現,在見到某人隱約的態度轉變後,曦兒的視線就直接埋在環抱著她的懷裡了,手漫無目的的玩著近在眼前的扣子,氣氛成一種很難以言說的狀態僵持著。
然,這樣的僵持沒有能夠保持的太久,很快的被某青兒氣急敗壞的一腳給踩破。
“嗚啊!”
“啊……”
曦兒險些又給人甩出去,驚慌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地上的錦御浩卻笑了,拍著地板大叫;“活該活該!愷視別人女人的人就該這樣!”
然後他也沒能笑太久,給面前重重落到他面前的八寸高跟鞋嚇的硬生生的止住,仰頭看那位居高臨下用鼻孔藐視他,突然間感覺很高大的小女人,她更狠的話還在後面。
“再笑讓你一輩子也沒辦法愷視別人的女人!”
於是他吞吞口水,往後小小的移了移身子,低頭,再也沒有出聲。
慕青兒還沒完,扭頭又對另一個剛捱了她高跟鞋的男人很硬氣的訓斥。
“沒尊嚴!都甩了你那麼多次寧願去當別人的地下情婦的女人你還心心念念,有沒有一點骨氣呀你!”
木清揚現在總算了解錦御浩剛才的痛苦了,雖然他沒沒形象的抱著腳在地上打滾,不過抱著腳在這麼多人面前單腳跳,似乎也沒多光榮的吧?
加上這女人又追加的罪名,不禁怒火中燒,深處長臂一手握住她細小的下巴就強硬的抬起,怒吼。
“你那隻眼睛看見我心心念念沒骨氣了?老子在以鄙視的目光秒殺某人,你沒看見嗎!”
青兒被他強制性的半提著,嘴巴也被銜制著,很困難的出聲。
“呃……你的鄙視,很牽強呀……疼……”
木清揚重重的閉了下眼睛,
喘出一口粗氣;發洩一通火氣,腳上的痛也隨著心上的鬱悶感減輕了許多,雖然他感覺,似乎腳背的骨頭有被高跟鞋戳裂的感覺……
鬆開手中的人兒,他突然有些無力的樣子,身子一下危險的晃動。
“小木!”
“清揚哥!”
曦兒和青兒同時驚慌的扶住他過於強大的身軀,觸手感覺他的雙手都在隱隱的發顫,青兒頓時後悔的神色染上俏臉。
“你個笨蛋,不舒服怎麼不早說呀!”
剛才還那樣對他,那個女人還在旁邊傻愣著,他此刻無論身心一定都痛苦死了。
她憤怒的將銳利的目光殺向錦御殤身邊的那個不知所措的女人,接觸到她的目光她更加慌張的逃避開了,
青兒腦袋上出現一隻手輕輕的拍了拍,然後,回頭,就見身後的男人對他微微的搖搖頭,她不禁也無力的洩了氣,不再逼視那個女孩。
而從事至終沒有開口的錦御殤,在轉身離開兩步後又停下,才想起什麼來著,淡淡的對有著過節,如今又添新仇的木清揚說。
“轉告你身後的那個人,真要挑釁的話光明正大的來,雖然躲在暗處‘錦繡’也未必會不敢接招!”
在場的女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然後就將目光投向了他警告的物件。
木清揚縱使現在身體不適,平日在商場上磨練而來的氣勢也不容小視,脣角的弧度微微的揚起,傲慢的藐視已經宣洩而出。
“躲在女人的身後接招,似乎也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吧?”
曦兒金熙渝疑惑的目光又轉回背對著所有人的男人身上,他似乎不屑於再和他糾纏下去,他舉步欲離開,卻在抬起的瞬間又制住了,等了好久都沒見動靜,所有人都以為他也怎麼了,只見他微微側頭,目光在地上的對著身後的某個人說。
“你還要在外面晃悠嗎?”
圍觀的人不解,身在其中的人也又片刻不理解,不過很快因為很遠處發著楞的女孩的反應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哦……哦!”
曦兒匆忙之中向他奔來,又記起什麼折回去躥進試衣間裡拎出個包包繼續奔,在經過木清揚的時候被他身邊的一隻纖手給牢牢的拽住,險些又沒將她跩倒。
“青兒!”
她驚慌的抬頭看著略高穿著高跟鞋略高她半頭的小姐姐,為難的以眼神請求;青兒小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怒容。
“他讓你跟去你就跟去呀!只是契約上的效益,又不是什麼賣身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