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惡夢
於進上了車,對蕭涉說:“嘖嘖!蕭總一點都不憐惜玉,這麼漂亮又這麼能幹的大人,你居然讓她當司機!”
蕭涉是不喜歡開這類玩笑的,我在前面笑笑說:“於總,我可是專為載您才親自開車的!”輕而易舉的把話接了過來,在後視鏡中眼瞧了瞧蕭涉,並無什麼不悅,這才放下心來。
一路上,於進與申傑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著話,我有時會插上一句,蕭涉則是沉默,他通常是這樣。
飛車急駛到格里拉,頂層豪華包間內,新啟的一瓶紅酒味四溢。我們四人落了座,於進十分紳士的為我滿了酒。
“於總,佔了您這麼大便宜,應是我為您倒酒才是!”我笑說。
“我於進可從不讓人為我倒酒,太失禮!”於進一臉正經的說。
又是這樣的話,我用餘光看了看蕭涉,他眼中有一絲異動,不知道是不是不悅。
我忙轉言道:“於總看看這裡的菜合不合您的口味?”
“我吃飯並不挑剔!”於進很隨意的說。
看到他沒再那樣說話,我的心才放下來。
“黎,要是哪天炫對你不好,我們聖恩可隨時恭候著您的到來!”於進一本正經的說。
天,怎麼又來了,我剛放鬆的心又提了起來,自然的笑了笑說:“謝謝於總的好意,炫對我很好!”
蕭涉輕啜了一口酒,並未說話。
這頓飯吃的很艱難,於進那曖昧的話,讓我邊應付他,還要怕蕭涉不高興,吃得十分費力。
終於,飯吃完了,於進意猶未盡的還想說些什麼時,我趕在他前面開口道:“於總,我回去就要安排商品進店的事情!我們公司的車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於進微愣了一下,隨後哈哈一笑道:“好!就聽你的!”
終於把他打發走了,我長出一口氣,與蕭涉坐上車,一起回公司。由於我和他都喝了些紅酒,所以叫公司的司機來開的車。
一路上,蕭涉都在沉默。他一直是這樣,讓人看不出喜怒!
到了公司,我們各自回了辦公室,我長出一口氣,坐在椅子上,打算沏杯茶休息一下。今天可真夠累的!剛翻出茶葉,還沒來得及開啟,電話便響了,是內線!
“您好!”我利落的接起來。
“來我辦公室一趟!”蕭涉冰冷而簡潔的話傳入我耳中。
還未等我反應過來,電話便掛了!難道他不休息的嗎?我苦笑著起了身,向他辦公室走去。
進了門,他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下面的景。
“蕭總,您找我?”我小心翼翼的問。
他轉過頭,定定的看著我,上下打量。
我被他看的有些發矇,難道今天我做的不夠好嗎?
他似乎看懂了我的想法,開口說:“你今天表現很出!”
聽了他這句話,我緊張的心才落了下來,微微笑著說:“謝謝!”
“你勾起了我的興趣!”他有些玩味的說。
我的臉變了顏,有些反應不過來,“蕭總,您…”
“說吧,什麼條件你才肯當我的?”他微眯著眼。
?我不由後退著說:“不,蕭總,這不可能!”
身後的門咯嚓一聲,他按了遙控,門被鎖住了!
我的心一下子慌了起來,忙說道:“蕭總,您不能這樣,我不會答應的!”我試圖說服他。
“黎陌,我不喜歡繞彎子,你今天逃不掉的!”他解開西服,丟在沙發上,向我走來。
我轉身跑到門邊,使勁兒擰著鎖,企求會出現奇蹟!
他瞬間移到我身後,從後面一手攬住我的腰,在我耳邊說道:“這樣沒用的!”
不,這跟我想的不一樣,跟我來這裡的初衷大相徑庭!我用盡全身最大的力氣掙扎著。
辦公桌上的東西被他掃在地上,我則被甩了上去。此刻的他,竟如魔鬼一般可怕,我還能逃脫嗎?我聞到一絲絕望的味道!
撕心的疼痛讓我永遠的記住了這一刻。記住了無論我無何掙扎都無法逃脫的痛苦。
渾身的痠痛讓我難堪,我艱難的從那張寬大的辦公桌爬下來,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口氣淡漠的說:“黎陌,第一次便有感覺,你也是個不甘寂寞的人呢!”
他的羞辱並未讓我激動,相反的,此刻我十分的鎮定,我對上他那雙深不可測的眼,平靜的問道:“蕭總,您的目的達到了,現在我能走了嗎?”
他鬆開我的下巴,點了點頭。
我揀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了起來,像平時穿衣服那樣。雖然他凌辱了我的身體,但我的心不能被他凌辱,我要像平時那樣,有尊嚴的走出去。
穿上我的高跟鞋,挺直腰,走到門口。
“明早別忘了來上班!”他的語氣有些疏離。“咔”的一聲,鎖被打開了。
我強打著精神,不讓自己崩潰。這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將我二十多年來的夢想輕易的擊碎了!
駕上車,飛馳的開回了家,我從沒開過這麼快,沒想到,開快車,竟會令心裡舒服許多。
將自己扔在大里,想起剛剛如惡夢般的經歷,我難過的想哭!一向那麼優秀的我,被眾人捧在手心裡,沒想到會遇見這樣的事!觀察了這麼長時間,一向讓我以為很冷情的蕭涉,居然會對我做這樣的事。真是看走眼了!
閉上眼,在睡著的那一剎那,仍是有一滴清淚流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我便去了公司,將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翻,快速的打了一封辭職信。上班的時間到了,我走進蕭涉的辦公室!
不知道是誰,已經把昨天凌亂的辦公室整理的十分乾淨,每一樣東西都在原地放著,似乎昨天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我將手中的辭職信放在他眼前。他垂下眼看了看,並未開啟,拉開抽屜,從中拿出一疊照片,甩在我面前。
我低頭一看,大驚失!手有些顫抖的拿起照片,一一看了起來。這是我的父母與哥哥平時的生活照!媽媽給一隻小白狗剪著毛,我想起來前兩天媽媽打電話給我,說她剛剛養了一隻小狗。我知道蕭涉的勢力很大,可沒想到能大到這個程度!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才知道這世上竟有著我努力也做不到的事!
“你已經得到我了,還想怎麼樣?”我拿著照片冷冷的問他。
“昨天我記得我說的是,難道你不知道是個什麼概念?”他拿起桌上的辭職信,在手中把玩著,卻不肯開啟。
“那你什麼時候才肯放我離開?”我穩了穩心思問。
“等我覺得厭煩的時候吧!”他說著,將信扔過來,說道:“這個還是收回去吧!另外,那個照片權當是我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
我咬著牙說:“是,蕭總,我現在就回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