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尷尬地笑了笑,“我就說鬧肚子要去茅廁,你那位屬下怕我真拉在屋裡薰得待不了,只好給我解了穴了。”
然後他就送了一包瞌睡藥粉給他,管飽他一覺睡到大天亮。
李淺也知道憑他的手段,只要能活動了,肯定關不住他。不由暗恨自己帶的人太老實。當然,她是不知道武成思是在打著她的名義威脅人。
你想啊,他要說弄髒了地方會影響主子的嗅覺,害得主子無處可去,還會增加危險,到時候他腦袋不保……身為屬下的人又該如何呢?
所有紫衣衛都知道,李淺嘴壞心善,真要辦砸了任務最多挨點罰,可若是害得她有危險,那皇上一定活劈了他。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杆秤,且看他橫向何方就是了。武成思深知這個道理,自然要拿人短處說事。所以不是李淺帶的人太老實,而是太不老實了。
不過這會兒既然人已經出來,李淺也懶得再討論這個問題,直接問他第二個。
“那你跟著我要做什麼?”
武成思笑道:“你要做什麼我不知道,我是要自保的,我跟西魯王也沒太深的交情,若是被他看到和你在一起,那可大大不妙。”
他跟西魯王究竟怎樣,李淺並不清楚,不過她能感覺這段不是謊話。可是他為什麼逃脫了不急著走,卻跑到後院來呢?
這個人從裡到外都是個謎,不過現在還威脅不到她,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了。
她道:“我要在這兒等會兒再走。
“那就隨你便了。”
武成思閉上眼,忽然發現他似乎離她太近,隱隱還能嗅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脂粉香氣,反而是從她皓嫩勝雪的肌膚裡,隱約透出來的體香,這股異香若似如蘭花之幽直滲心肺。
從沒見過哪個女人會不擦香粉,這種淡淡的香氣竟把他原始的慾望給勾了出來。他深吸口氣,下意識地往**一探,暗自琢磨怨不得他每回看見女人都沒什麼性趣呢,原來是脂粉擦的太多的原因所致。
不知道這個論調是否成立,不過第一次對女人有了感覺卻是事實,他摩挲了一下下巴,暗自琢磨著下次一定再找機會親密接觸一下。他倒這個女人是不是真把他不喜歡女人的毛病治好。
李淺可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記了,她探出頭去,正看見那個問話完的紫衣衛向這邊而來,忙對他招了招手。
紫衣衛閃身躲進來,發現這裡是個夾縫,輕輕淺淺地他能感覺到另兩人撥出的熱氣,不由有些侷促。
他定了定神回道:“稟大人,屬下查明瞭,西魯王這次來帶的人不多,侍衛不過十幾人還有幾個所穿衣服極是古怪,也不知是什麼人。”
李淺猜測,這應該是那個郎大人帶來的人而且這些人肯定不是燕朝人。
西魯王到底想做什麼,她必須弄清楚,但這種機密事,一般人肯定不知道,她也總不能跑到他面前去問吧?
這要怎麼辦好呢?
武成思突然道:“去問郎大人如何?西魯王不是說要送個美人過去,咱們去劫了來,然後……”
“然後,你去扮個女人勾引他嗎?”
武成思語噎,忙道:“這個我是不成。”他也沒那功能啊。
李淺自己也不成啊,她好歹是皇上妃子要是傳出去可了不得。
見她盯著自己看,紫衣衛忙捂住前胸,“這個······大人,屬下也不成啊。”
就他那醜樣,沒人會稀罕看。現在好容易碰上這麼個機會,李淺自然不會輕易錯過若是西魯王和哪國聯合對付齊曦炎,那事情可糟糕透了。所以這一回想任何方法,也得把訊息探聽清楚。
她想了想,對武成思笑道;“武公子,你長得這麼美貌,人見人愛,想必扮起女裝來也很迷人的。”
武成思被她笑得渾身不舒服,聳聳肩道:“這事與我何干?”
本來是沒幹系,不過現在卻相關了。李淺伸出一根手指,“一萬兩,若你肯犧牲色相,許你一萬兩如何?”
在月光的映照下,更顯得她膚色晶瑩,柔美如玉,還有那一雙燦然的星光水眸,淺淺一笑竟讓人有幾分著迷。
武成思盯她許久,方道:“一萬兩可以先收著,你再答應我為我做件事如何?”
這麼要緊關頭,李淺不答應都不行。她點點頭,“只要不違背良心,不背叛國家,不對不起別人就行。”
“放心,肯定不會。”武成思甚是得意,臉上早已笑得開了一朵小花。他的不喜歡女人的毛病,若是能被她治好了,就是娶了她又何妨?
因著這小子鬼主意多,李淺雖然主張他幫忙,可說實話真要放他一個人去,她還不放心。最後琢磨了一下,還是決定跟他一起,一方面防止他和郎大人串通,另一方面還能趁機觀察他。
三人決定好了,悄悄從牆縫裡出來。
這會兒已是亥時將至,正是人們睡的正熟的時候,他們在後院門那兒等著。過了沒片刻功夫,果然見兩個人遠遠向這邊走來,打頭的是個丫鬟打扮,手裡挑著一盞紗燈。在她身後跟著一位娘子,身材高桃,體態輕盈,只看那幾步走便已見柔媚姿態。
李淺瞧得仔細,這個女子她竟然認識,乃是西魯王那個御前現舞,最寵愛的侍妾。
這個西魯王,把自己的女人都貢獻出來,還真捨得下本錢啊。
她自是不知這個郎大人最是好色,今日見西魯王侍妾長得美貌,就大膽討要,西魯王正是用他之時不好違逆,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她潛到她們後面伸手把兩人點倒,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就被拖到了外邊。
幾下子扒了她們的衣服,她和武成思兩人穿在身上。
大晚上的也不能給武成思化妝,可這小子面板竟是出奇的好,根本不需要化妝,在月光之下,已泛起一種奇特的瑩潤之光。
李淺豔羨不已,忽然很想在他臉上摸一把。誰能想到一個破衣爛衫的小子,扮起女裝來竟是這般絕色?
她的丫鬟裝扮也很討喜,一張清麗白膩的臉龐,小嘴邊帶著俏皮的微笑,月光照射在她明徹的眼睛之中,宛然便是兩點明星。
武成思不由微微一笑,甩出水袖做了個妖嬈動作,“今日咱們主僕二人,便來個月夜鬥色鬼,你準備好了嗎?”
李淺深吸口氣,“我打孃胎裡就準備好了。”
武成思失笑,“那我打上輩子就準備好了。”
兩人都知道他們是冒著極大的危險,若一個應對不好被認出來,誰也別想好過。這番話竟有種壯士斷腕的豪情。只是鬼才知道哪個壯士會像他們一樣,打孃胎裡就是壯士了?
把兩個女人塞進牆縫裡。李淺手裡挑起那盞燈籠,嫣然一笑道:“夫人,您請。”
“走吧。”武成思一揮手,隨後覺得幅度有點大,忙把手腳放好,嬌聲嬌氣道了句,“頭前帶路。”
兩人走到郎大人的臥房前,一路上雖碰到不少侍衛,卻沒一個敢攔住一問。
李淺輕敲了敲門,輕聲叫了句,“大人,您可入眠?”
“進來吧。”裡面有人出聲,隨後房門被人開啟,卻是個青衣童子。
那童子長得極好,一張小臉白得好像個麵糰。武成思似很喜歡這樣的面相,仲手在童子臉上一摸,嬌聲問:“大人可在裡面?”
那童子臉微微一紅,點頭道:“大人還未入寢,剛還在抱怨來得太遲。
武成思笑著往裡走,竟似一絲懼怕也無。
李淺也不知他仗持的是什麼,郎大人不一定就沒見過西魯王這位侍妾,他怎麼會這般淡然?
郎大人果然沒入睡,他們進門時他在伏案寫著什麼,一見他們,臉上便是一怔,冷聲問:“王爺這是何意?難道本爵看上個人,還不許嗎?”
李淺暗自抖手,她就說她的運氣沒那麼好吧。
武成思卻不著急,頗為風情的撩了一下發絲,柔媚地聲音道:“王爺自然知道大人的心思,只是姐姐今天不舒服,王爺說您反正還要住幾日,就叫奴家先伺候一晚,等明天再叫姐姐,然後後日換菊香妹妹,您住幾天就給您換幾個新人,這樣不好嗎?”
郎大人一聽,倒也頗覺滿意,日日換新果然比獨寵一人要好些。
他放下手中筆,對著武成思招招手,武成思小步跑著顛過去,做出一副雀躍姿態。
郎大人一把他攬進懷裡,抱著就開始親熱。
兩個大男人嘴對嘴的熱吻,幹吻,溼吻,脣對脣,舌對舌,各種吻……。李淺忽有點噁心,她又不敢當著面吐,只能用手不停地揉著胃,這裡……,這裡要是抽筋了該怎麼辦?
這個武成思到底哪裡來的小子,他是妖怪嗎……小書童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似乎已經司空見慣,難為十三四歲的年紀竟這般淡然。
他開啟門,顯是要出去。
李淺忙過去牽住他的手,一會兒真要對郎大人動起手來發出聲音,他站在外面聽到可不好制住。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