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黃門女痞-----第二百六十八章 哭死啊朕的兒


土鱉的歷史 天生桃花劫 校園公子 王的九尾狐妃:獨領天下 罪愛 升龍霸 屠神 怒斬幹坤 霸王奴妃 修真之覆宇翻雲 冥妃在上,至尊絕寵 夜破驚世 君心似火 玩遊戲傍大神 古井沉屍 我的冥界戀人 六歲小妖后 日久不生情 狂刀決 孫策
第二百六十八章 哭死啊朕的兒

房間裡方夫人和盧夫人都在座,兩名大夫正在給六娘止血。即使離得很遠,都能感覺到她原本嬌豔的小臉已是一片慘白。

李淺進了屋子,也不敢高聲,只湊在盧夫人身邊小聲問:“六娘可有大礙?”

盧夫人看見她,先是一驚,隨後狠狠瞪了秀姑一眼。

秀姑縮縮脖子,沒敢吱聲。

李淺知道她埋怨秀姑不該讓她來,忙道:“我也是心急,總要來看看。”

盧夫人道:“既來了便也罷,六娘傷的很厲害,是被一劍穿胸,大夫剛瞧了,非常危險,恐怕熬不過今天了。”

李淺心裡頗不是滋味兒,若真是因為那件衣服,那她受這般罪都是因為她。倘當真香消玉損,她又如何對得起傾國?

這兩個大夫都是一般的大夫,總比不過宮中御醫,叫秀姑出去叫紫衣衛,把耿直請來。囑咐她,若是沒空,就說她要生了。

秀姑一咧嘴,心道,她真要這麼說太醫院裡不炸了窩才怪。可娘子吩咐又不敢不做,只好應著跑了出去。

耿直聽到訊息,好險沒背過氣去。這根本沒到月份,真要有事那就是一屍兩命啊。

齊曦炎這兩天覺得胸口發悶,大約是被朝堂上的雜事生氣,耿直正在太醫院給皇上配傷藥,心急之下連藥碗都扔了就往外跑。

還有個等著給皇上拿藥的小太監也被他推的一個踉蹌。小太監也顧不得疼,撒丫子就往御書房跑,這麼重大的事怎麼也得稟報皇上知道吧。

頓時皇宮裡一陣雞飛狗跳。飛的是“太監”被一腳踹飛,跳的是“皇上”一個跟頭差點從龍椅上跳翻下來。

李淺自不知道皇宮裡造成多大的躁動,她只是怕耿直拖拖拉拉的不肯來,故意嚇嚇他。

等秀姑走後,她跟一些下人詳細詢問了在廟裡的情景。

趕著年前廟裡人非常多,太傅夫人是廟裡的常客,轎子剛到了廟門前,方丈大師已帶了幾個小弟子在門口恭迎,閒雜的香客則被請到一邊,只等高官夫人透過才能放行。

六娘本來跟在後面,不過也不知為何,廟門附近突然被幾個表演雜耍的堵住,一個芳齡女子躺在一張木**,一隻諾大大的水缸在腳下被蹬的翻飛如一隻展翼小鳥。

女孩子都喜歡熱鬧,她便拉著丫鬟小魚多看了兩眼。

方府下人們有瞧見的,也沒當回事,反正她也不是正經主子,誰把她這個寄住的外姓人放在眼上。也就是這一扭臉的功夫,她們已進了大殿,等六娘反應過來,門前已經沒人了。

小魚原來是李淺的丫鬟,六娘來了才開始跟著她,心急之下忙叫道:“主子,快點啊,回頭找不到咱們可壞事了。”

她是宮裡人,伺候李淺也慣了,一張口就是“主子”可這稱呼用在六娘身上卻頗為不妥。

六娘怔了怔,正要反駁,卻不知從哪裡擠過一個人來。

那人戴著風帽,衣領拉的很高,也瞧不出什麼樣子,但他手裡的一把匕首,寒光森森的很是逼人。

六娘小臉一白,還沒來得及叫出來,就覺胸口一痛,緊接著被利器洞穿了。

丫鬟小魚離她最近,她嚇得尖叫一聲“血,血……”然後昏倒在地,比六娘倒的還迅速。

所以這會兒問起來,對於其中經過,小魚依然說不太清楚,只隱約感覺到下手的是個男人。

李淺聽得心裡一顫,看來她所想成真了,那些人定是把六娘誤認為她才會下手,否則她剛到京都,怎麼會有的仇家?

這個房間狹小,窗紙都沾的不夠緊密,只站一會兒就覺腳有些發涼,這哪裡適合療傷。

跟太傅夫人說,要把六娘抬回她的院子。方夫人有些猶豫,可拗不過她的堅持,只得吩咐人用春凳搭著送進去,就安置在李淺住的屋子。

她的房間暖和,屋子也寬大,各種用度一應俱全,更被收拾的一塵不染,與傷口也有好處。

剛挪了地方,耿直也到了,一見她立在窗前,傻眼了一瞬,隨後咆哮“娘子這是看老夫心臟太好,耍著玩的嗎?”

李淺笑了笑“是怕大人來得太慢。”

她說著一指**的六娘,讓他過去給看看。

耿直哼哼了兩聲,他也罷了,就怕一會兒“某人”得訊趕來,那事情就大條了。醫者父母心。倒沒推辭,掀起被子看看了傷口,眉頭皺的死緊。

低喃道:“這丫頭跟誰有仇啊,下手這般狠毒?”

她忙問:“可還有救嗎?”

“放心,你原來那傷都死不了,她這一劍還不是大問題。”

李淺知她醫術高明,乃世所罕見,心中稍慰。

“一切拜託大人了。”

耿直拿過醫箱,讓人搬了一個炭盆過來,開始在火上炙他的針。六孃的傷口這麼深,若不縫合恐有性命之憂。

讓丫鬟備上熱水熱毛巾,他嫌屋裡人太多,把礙事的都攆出去,只留小魚一個給他打下手。

小魚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祈求的眼神不斷飄向李淺。

李淺剛想說不如叫她來,卻被盧夫人拉出去“你來,我有話和你說。”

她只得放棄小魚。跟著盧夫人出了院門,走到了一個僻靜所在,才聽她道:“傾娘,有件事或者不該由我說,但你真要一輩子這樣嗎?”

李淺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她現在在太傅府,總這樣也不是個事。

她每次跟齊曦炎說會進宮,其實心裡還是很猶豫的,那不過是緩兵之計。看來這一次真要認認真真的考慮一下進宮了。

齊曦炎已經給她鋪好了所有的路,她若總是躊躇不前,他們兩人之間就永遠不會有好結果。

她拉住盧彩英的手,安慰道:“舅母放心,這些都只是暫時的,我不會在孃家待一輩子的。”

盧夫人也知如此,輕嘆一聲“你也別怪我管太多,實在是女人還是要有家,有男人的,當年你母親帶著你們的辛苦,你都看在眼裡,也應該知道女人獨自帶孩子的苦楚吧?”

李淺點頭,可齊曦炎和huā茂不一樣,他心機雖深,對她卻是有幾分真心的。

“我知道舅母是為我好,這事我自有主意,總不會叫孩子生下來沒爹的。”

盧夫人這才鬆了口氣,她真心希望她能有個好歸宿。那個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夫君,讓她很覺不安。尤其今天的事更讓人擔心,上香時她是走在後面的,回頭的一瞬間剛巧見到歹徒行凶的場面,那時似乎聽那人說了一句“你不死我便死,若要恨就恨那個女人吧。”只是那會兒小魚昏了過去,否則最先聽到這話的應該是她。

李淺聽她說起這經過,不由一陣驚異,她真沒想到,刺殺她的會是個女人。接連兩三次下狠手到底什麼人有這樣的本事?

盧夫人所想卻是另外的事,她思籌了一會兒,問道:“傾國是不是有了別的女人,哪個女人恨六娘奪愛,才下此毒手啊?”

若真是huā傾國招惹了桃huā債,那事情倒還好辦了,怕就怕這事背後還牽扯著別的陰謀。李淺知她想岔了,微微一笑“這倒沒聽說過,傾國應該不會如此。”

盧彩英不信“那怎麼可能?回頭一定要問問,男人不專心怎麼行。”

看她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樣子,她忽覺好笑“舅母以為天底下所有男人都像舅舅一樣老實持重,又對您一心一意嗎?”

盧夫人聞聽,臉不由一紅,在她眼裡方程守絕對是萬里挑一的好人,好丈夫。

李淺也心中感嘆,只可惜世上男人能像舅舅的又有幾人?就連飽讀聖賢書的方卓不也是一妻三妾,享盡齊人之福,至於那通房的丫鬟也不知凡幾。這麼一比,雖有些木訥,但細心體貼的舅舅簡直是絕頂好男。至於那個後宮女人無數的齊曦炎,連人家的腳趾頭都比不了了。

唉!唉!你說,她今生怎麼偏要嫁給這個人呢?

她正唉聲嘆氣感嘆命運不濟的時候,那個被她怨了一千遍的男人已經上門了。

作為皇帝,要進臣子的家,按禮節是要提前打招呼的。當然,你若不打也沒人敢管,試問天底下誰敢責備皇上?

可就算如此,直接闖進門,還是讓人有點意想不到。

齊曦炎幾乎是衝進來的,沒穿皇帝冕服的人,誰知道是皇帝?尤其他還跑的那麼快,更沒人看得清他長什麼樣子,只當哪個歹徒想要闖進太傅府行凶。

府裡一群下人都瞧見那個橫衝直撞,慌的火燒屁股的小子,有那些抓賊心切的,剛抄起棍子想攔住,就被隨後跟進來的暗衛打倒,揍得好像豬頭一樣。

府門前哀聲一片,有家丁狂叫著去稟報方卓,喊叫著:“歹徒殺進府裡來了。”

整個太傅府都被驚動了,有暗衛在前面開路,齊曦炎暢通無阻的衝到李淺的院子,衝進她的屋子。然後就看到耿直守著的那個渾身是血的女人。

他進門時,耿直剛縫合完傷口,正要就著小魚準備的水洗手呢。那舉起的雙手上鮮血紅的耀眼……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