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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門女痞-----第二百四十一章 杳無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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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杳無音訊

緊接著一包黑乎乎的草木灰向幾個黑衣人撒氣,空氣中瀰漫起一股嗆人的味道,他們也看不出是什麼,只當真是毒藥,都閃身跳開掩住鼻口。也就在這時,李淺一把抓起花傾國的肩頭,把他背在身上向西狂奔而去。

等這些人反應過來,他們已跑出百米開外。

花傾國受了驚,不停問她那些人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他?

李淺翻了個白眼,罵道:“你個死小子,連殺你的是誰都不知道,就敢攬這差事,你嫌花家人的命太長嗎?”

花傾國昂首道:“男子漢大丈夫當要頂天立地,有所為有所不為。”

李淺聽得大怒,“那我把你這個男子漢扔下去好不好?”

傾國立刻不敢張揚,伏在她肩頭低聲嘟囔了句,“姐姐的背真暖和。”

李淺頓時心中一軟,有一千一萬句罵他的話也全不記得了。這事說起來也不能全怪他,男兒志在四方,心懷天下,想出侯拜相揚名立萬總歸不是錯的。要說最錯的,那就是齊曦炎了,他就不該把他往危險堆裡送,若弟弟傷根小指頭,就算皇上她也要叫他好看。

恨恨地一咬牙,與此同時千里之外那個被他痛恨的男人打了個噴嚏。他揉揉鼻子,有些鬱悶地想,這是誰罵我嗎?

他問小路子,“派出去的人也該到地方了吧?”

小路子咧嘴,“皇上,你都問過幾百遍了。”問的他耳朵都生繭子了。要真那麼想知道,還不如自己跑一趟呢。

“皇上,您知道淺主兒去了哪兒,才派人跟過去的嗎?”

齊曦炎淡淡一笑。“這還是有幾分把握的。”她還能去哪兒,多半是跟著花傾國走了,這會兒肯定到了隴西。

李淺揹著花傾國跑了一段。也有些氣喘,看來好一陣子沒習武,輕功都荒疏了。

他們跑了一路,身後追的人已被甩掉,眼看著天快亮了,也該想個落腳之地了。她放下傾國,把頭頂的假頭髮摘了下來。就這一會兒已經滿頭是汗了。

花傾國吁了口氣,問:“姐姐,咱們現在去哪兒?”

“你什麼時候到衙門上任?”

“今日吧,已經去府衙送信了,估計過不了午時郡守府就該來接我了。”

李淺點頭。“那好,咱們先回客棧吧。”

既然他做了這個官,總躲著也不是回事,也總要在人前露面的,而且回客棧和紫衣衛會和,他們也好過到處亂闖。

回到客棧,黑衣人已經走了,那些紫衣衛們正四處尋找花傾國,一見他平安回來。都鬆了口氣,呼道:“大人,你沒事就好了。”

花傾國點頭,對李淺道:“先去換件衣服吧。”一個花樣女娘穿著老婆婆的衣服,實在不太合適。

李淺摸摸他汗津津的額頭道:“你先去躺一會兒,折騰了一晚也夠累了。等郡守來接的時候也好打起精神辦差。”

花傾國含笑。姐姐還真當他還是小孩子一般。

眼看他進了房,又佈置好紫衣衛守在房間各處,她才去柴房拿了包袱換衣服。然後又把臉上的易容去掉,這玩意糊在臉上總覺得難受。

換上一身男裝,就像以前帶紫衣衛出去辦差一樣。

幾個紫衣衛一看她出來,都不由怔了怔,他們中有一大半都是見過她的,不由自主的過來見禮。只是躬身時,腿肚子有點轉筋。大白天的會見了鬼嗎?

李淺笑了笑,也沒解釋自己為什麼起死復生,只吩咐他們好好看守。

昨天晚飯沒顧上吃飯,這會兒早覺肚餓了,讓人小二準備點吃的,他們幾個輪流吃了,李淺也跟著用了些。

看看天色,太陽高照,估摸著郡府裡也快來人了。她去敲了幾下傾國的房門,想叫他起來也吃些東西。

可一刻之後都沒人答音,她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一腳踹開房門進去。裡面空蕩蕩的,哪有花傾國的影子。

床鋪上沒有睡過的痕跡,桌上的茶碗也沒被人用過,他應該消失了有一會兒了。窗戶沒開啟過,房門有人守著,這人又是如何沒的呢?

把紫衣衛叫進來,問他們:“你們可曾離開半步?”

所有紫衣衛都搖頭,他們換著班的守衛,至少有四個人守在門口,其間絕無人出入,也沒有聽到有什麼異樣的聲音。

李淺心裡很是難過,都怪她,以為這一波過去就會有短暫平安,有這麼多人看著應該不會有事。很明顯有人早布好了局,就等著他們放鬆的時候好趁虛而入。可是房間沒人進去過,窗子也好好的,這人到底是怎麼進出的?

花傾國雖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到底還是個男子,這般悄無聲息的被帶走,這不是太詭異了嗎?

幾個紫衣衛出去在各處搜尋,他們尋了附近所有地方都沒找到花傾國的蹤跡。李淺甚至連屋子的地板都快掀開了,也沒找到很像密道的地方。這一下最後一絲希望都破滅了,他們居然在眼皮底下丟了新上任的都水使者。

把幾個店老闆和小二都叫了過來,問了他們可曾見過什麼可疑人,最近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

店老闆想了想,道:“可疑人是沒見過,咱們這個地方的人都很老實,作奸犯科的也很少。不過,前幾天倒是有件怪事……。”

“什麼怪事?”

“有幾個人運了許多土到這附近,就堆在客棧的牆外,那會兒還在奇怪他們為什麼這麼做。”

李淺立刻跑出去看那堆土,卻發現只有一些浮土在上面,土堆卻已經不見了。其上有幾個凌亂的腳印,看得出應該是男子腳印。只是這能說明什麼呢?有男子在這兒滯留過?

看土堆堆放的位置正是傾國所住的那間房子窗戶下面。為什麼有人會把土堆在這裡,還是在幾天之前,只是那會兒怎麼會知道花傾國會下榻在這個客棧,還是剛好住這一間房呢?難道一切只是巧合?

這些人把花傾國抓去為什麼,她一時猜不透,不過總有種感覺,那就是並不代表就有事。以他的身份,他們這麼費勁的把他抓去,應該不會殺掉,想必是用他來要挾一些事。這會兒都沒有訊息傳來,真是急死人了。丫丫個呸的,顧相宜這廝到底去哪兒了,這裡面不會也有他什麼事吧?

李淺在屋子轉了幾個圈,也沒想到要怎麼做。真是關心則亂,以前她處置事情從沒像現在這樣沒主心骨過,現在換到傾國身上,便什麼都想不出來了。

客棧外忽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有人高聲叫道:“都水使者何在?”

李淺推開窗戶,看見李人帶著一隊紫衣衛疾奔而來。他們進了客棧,直上二樓,口中還叫著“都水使者”。

李淺不由一嘆,若他們昨晚能來,也許傾國就不會被捋走了。

李人上了二樓,看見在樓梯上站立的李淺,不由怔了怔,隨即嘟囔一句:“皇上可真是料事如神啊。”他說李淺在這兒,還真在這兒。

李淺問:“皇上可有旨意?”

聽她如此問,他又不禁一怔,心道這兩人還真是瞭解對方,她怎麼知道皇上有旨呢?忙道:“皇上旨意讓咱們護衛淺主兒。”

沒有獲罪也在意料之中,若他真會因為這事治罪於她,那也不值得她託付終身了。

“還有呢?”她問。

李人左右看看,忽然湊到她耳邊小聲道:“還有皇上叫您保重,還有……皇上說了,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除了……嗯,別的什麼都可以。”

齊曦炎本來說的是除了勾三搭四,別的什麼都可以。可這樣的話又怎麼好意思跟她說,只能含糊帶過。

可李淺是誰,自然知道齊曦炎想轉達的意思是什麼,想必他想沈致隨後就到,怕她與之舊情復燃吧。這小心眼的傢伙,這個時候居然還惦記這個。

現在花傾國丟了,她什麼心情都沒有,就算送她十個沈致也消受不起。

把李人帶來的人清點了一下,一隊有一百個,這回人手夠多,便又派了許多出去找傾國。

紫衣衛的效率一向是燕朝有名的,若派出這麼多人都找不到,乾脆也不用叫什麼“魔鬼衛”,一個個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李人聽了前因後果,不由一咧嘴。他剛到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早知道就不自保奮勇的出來了。還以為皇上因淺主兒逃走大發脾氣,能躲開些時日呢,可這會兒看來,殃及城池也比被撞死的好。

他帶人剛走,隴西四個郡的郡守就到了,隴西四州乃是燕州、雲州、齊州、巴州,正好是燕通河與雲通河交匯之地。在此做為開鑿運河的第一站真是再適合不過。而且這裡地勢高,乃是河流的上游,一旦通水,勢必飛流直下三千尺,一通百通。

之所以選在燕州作為都水使者的官辦處,也是因為這裡是四個郡的中地心。

這個時候還不能把都涗大人失蹤的事說出去,以免引起混論,對運河無益。李淺只好去見了四個州府的郡守。

那四位大人一見她,以為她是皇上派來的都水使者,都作揖磕頭,大為巴結。

李淺也不反駁,這會兒總要有個人主持運河事宜的。只有守住這個位置,才能叫那些妄圖想得到什麼的人心思落空。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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