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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門女痞-----第二百二十章 喜事臨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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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喜事臨近

三個人卻不動,陳嬤嬤笑著勸道:“娘子還是聽話吧,您要真是清白的,驗出來咱們也好去回話,要是不肯驗,那隻能說明心中有鬼,說不得只能回覆夫人,您確實與人私通了。”

方襲人氣得渾身發抖,這不是逼她必須驗身嗎?她是不是處子,她心裡還是明白的,雖然和楚天歌和齊曦炎都有些曖昧動作,可畢竟最後那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看來今天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只能受這一頓屈辱了。

難道侯夫人早就猜到她會同意,所以才讓陳嬤嬤說這番話嗎?

想到侯夫人,不由有些心懼,這個女人的心思與計謀都不是一般人所有。看來自己想與她對抗,還是得小心點。

她平躺在**,三個人湊在她身下觀察了一陣,突然臉色大變,指著方襲人冷笑,“沒想到還真是個**蕩的賤女,這兒的東西都不知被男人用過多少回了。”

方襲人一驚,“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還說什麼意思,你早不是處子,看來今天的事也沒冤枉你。”

三個嬤嬤鄙夷地看她,那渾似賤人的目光看得她心中一陣窩火。看她們的樣子不像作假,可就算如此又怎樣,不是處子的女人就該死嗎?

到底是誰奪了她的清白?她努力的想,深深努力的想,可想破頭都想不出來到底是哪個王八蛋。

丫丫個呸的,這年頭不要臉的王八蛋還真多,難道除了楚天歌和齊曦炎之外還有第三個嗎?

三個嬤嬤奪門而出。大約是向前面坐等看戲的人報訊去了。

方襲人整了整衣裙坐起來,開始想一會兒面對一屋子女人該怎樣。說實話她還真有點發憷,憑她這麼厚的臉皮,也不知頂不頂得住?

嘆口氣。慢悠悠地從屋裡出來,臉上的表情彷彿沒事人一樣,不就是一層膜嗎?她不在乎。誰愛在乎誰在乎去吧。

侯夫人看到她居然大搖大擺地走回來,表情忽有些錯愕,隨即不禁輕笑起來。這丫頭還真不能小瞧她,就這份天下萬事皆不在意的氣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若不是她有了別的想法,還真想好好培養她。

她也沒難為方襲人,只叫她先回房休息。有什麼事等侯爺回來再說。當然,這休息的地方自然不可能是她原來的小院,而給她換了一個通風更好的地方:柴房。

鳳城侯回府已是晚上了,一聽此事,氣得火冒三丈。眼看著大事要成。竟然被攪合黃了。

他問侯夫人,“你說姦夫是誰?可是花家的小子?”

“妾身瞧著不像,不過這會兒也顧不上管他是誰了,咱們還是先想想怎麼安置九娘,就算進不了宮,也不能浪費了她那副好貌。”

鳳城侯點點頭,“權要不了就要權,你去物色京裡的有錢人,只要給的聘金高。管他是鰥夫還是高齡。”

侯夫人早有了主意,聞言不由一笑,“侯爺真是英明。”

方襲人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被嫁出去,三天後,她被從柴房放出來,就有了一個新的身份。奉國公第十三個繼室妻子。據說那老頭今年已經八十有二了,肯花十萬兩為聘禮迎娶她進門。

這還真是個有錢有勢的老頭,或者她可以熬死他,然後再霸佔他的財產,自此後成為有錢的寡婦一枚。她摩挲著下巴有些無奈自己的境遇,也不知道自己這樣會不會比進宮更好些。

還有楚天歌,這丫的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她嗎?怎麼她在柴房關了幾天也沒見他露個頭?

幾天沒去鋪子,一得了自由她就想偷偷溜出府,到鋪子裡看看。怎麼也得盤算盤算回頭翻了臉,自己究竟有多少資本逃跑吧。

陳嬤嬤得了侯夫人的吩咐,一直監視著她,被她使了個計支走了。特地跟秀姑換了衣服,心想著先到鋪子和花姨商量一下生計,要是再找人幫忙取消婚事就更好了。

可到底是找楚天歌還是齊曦炎幫忙卻讓她很糾結。這兩個男人似乎都對她有情,到底為什麼不長眼的看上她,她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她很確定,那就是這兩個人她誰也不想嫁。

一個京都城最風流的花花公子,一個燕朝最高位的皇帝,無論哪一個給人的感覺都只有兩個字:麻煩。

萬分頭疼的趕到胭支鋪,花姨正在櫃檯裡算賬,一見她,便道:“我就知道你要來。”

方襲人詫異,“你知道我出什麼事?”

花姨嘴巴微張,“難道你出事了?”

她以為自己**又定親的事肯定被傳得沸沸揚揚了,這麼看來,還沒想象的那麼嚴重嘛。

花姨放下賬本走出櫃檯,笑道:“你來得正好,我兒子來看我了,介紹給你認識吧。”蔥白的手指向後面一指,也不待她說話就拉著她往後院而去。

後院有三間瓦房,正中的一間是花姨所住,現在裡面卻坐著一個青衣青袍的年輕男子。他翹著腳坐在椅上,手裡端著一碗茶,那神態竟像哪家買賣派來收租子的。不過一看他長相,便知道他是花姨的兒子,若沒有花姨這麼美貌絕倫的母親,也生不出這樣超凡相貌的兒子。

看他這氣派應該也是個胸懷大志,又有身份地位的,只是他這麼有錢,怎麼當孃的卻要在外幹活討生?

方襲人狐疑地看著這古怪男子,剛一邁進門,就見他對她招了招手,彷彿很相熟地打招呼,“原來你在這兒,倒讓我找了好久。”

花姨笑著介紹:“這就是我兒子,姓顧名相宜。”

看她一臉迷茫的看他,顧相宜忍不住搖搖頭,嘆道:“讓你吃藥的時候注意點,別吃太多,你這是整瓶都吞下去了嗎?”

方襲人不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一副貌似跟她很熟的樣子,難道他們真的認識?

顧相宜又搖了搖頭,這回卻是對花姨說的,“解藥有把握配好嗎?”

花姨笑道:“瞧你這猴急樣,記不得了不是更好?”

記不得是很好,一切可以重新來過,可是不記得的李淺就不是李淺了。他寧可原來那個人回來,對他大罵,“你這個沒人性的王八蛋。”而不是像現在,漠然無視的坐在他對面。

“且等兩天吧,有一味藥尚需琢磨一下,很快就能配好了。”

她從看見方襲人第一面開始,就已經在配藥了,只是這忘憂藥一直無解,配起來萬分艱難,就算配好了吃下去有沒有什麼副作用也都不知道。

這母子倆當著她的面說著一直聽不懂的話,方襲人忍了一會兒,終於發作了。她一把奪過顧相宜手中的茶碗,又對花姨陰陰一笑,“你們是不是該好好解釋一下,接近我究竟為了什麼?”

越看越覺可疑,花姨的表現哪像個落魄的女人,她早就懷疑過她的目的,可自己也沒什麼好被圖謀的,也就不去深想。但現在,人家兒子都找上門來了,逼得她不去想他們的意圖都不行了。

花姨指尖纖纖地一指自己,“我是為了報恩。”又指了指顧相宜,“至於他……因為什麼,你問他。”

顧相宜又把被她搶走的茶碗搶回來,呷了一口,輕吐出兩字,“報——仇。”

方襲人:“……”

這母子倆還真是……有病。

她沒閒心去問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她一個自身都難保的女娘,難道還真能與他們有什麼恩,有什麼仇?現在最該想的是她自己的事,她該怎麼脫身的事。

找花姨要了賬簿翻了翻,還了付言喜那一千兩,她淨利是一千六百四十五兩,要靠這些錢,她能在什麼地方立足呢?

嘆了口氣,開始深深地為自己的命運感動無力,別人都說她失憶了,或者能恢復記憶就能解開現在這個套,找到一條屬於她的出路吧。

從鋪子裡出來往回走,行過長街時突然看到一個白色人影從一個衚衕裡一閃,她眼尖,竟覺那人很像救她的花傾國。

對於這位花公子她很喜歡,只是每次看到他心中都會湧起一種酸楚,但同時又覺親切,就好像他是她至親之人。這會兒看見他,她難免上心,忙隨後跟了上去。

花傾國一路疾走,轉過一個偏僻之處才停了下來。在那兒站著兩個布衣打扮的男子,一見他忙躬身施禮,口稱“公子”。

花傾國點點頭,“事情辦得怎麼樣?”

“回公子,都辦好了,那個天香可是個絕色,男人見了口水都流三升,大人可抗拒不了這等美色,肯定把持不住。”

花傾國把一個錢袋扔在地上,輕笑道:“好,你們辦得好,這是五十兩銀子,拿去吧。”

兩個漢子立馬彎腰去搶,嬉笑著離去,嘴裡還說著公子大方,每次替他做事都有重賞。

方襲人看得有些納悶,不知他們辦的是什麼事,不過在她的印象中花傾國是好人,純潔的好像白雪,純淨的好像天空,他應該不會沾染任何汙穢。

等花傾國走了,她才從角落裡出來,卻根本沒有勇氣再跟下去。

有些事還是不知道更好些……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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