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宮女敢直呼皇上的名字,無論是誰恐怕都覺不可思議。可齊曦炎似乎很喜歡她這樣喚他,輕輕吸住她的脣,“乖,再叫一聲。”
李淺一嚇,哪敢再叫,就在此時他從後面夾住她一條腿,手指撥開花瓣插進她的穴道,用指肚颳著她的嫩壁。
“痛不痛?”細密的吻雨點般落在李淺的脖子上,刺激的她一陣顫抖。
“不要動,朕喜歡這樣,早就想這樣了,想得都發瘋……朕要你,好想,好想……”他在她耳邊絮絮地說著具有無限撩撥力的情話,讓她雪白的朣體在他的指下蛇一樣扭動起來。
“停……停手……齊曦炎……啊……嗯……”李淺夾腿挺身,**顫動著,像兩隻傲然挺立的雪峰。
“沒想到你的胸還是這樣挺,還以為會被壓扁呢。”他笑著手爬上去擷取尖端的紅蓮,手指用力地掐弄,雙腿將她一條腿夾緊,手指感受到她的溼熱,插入進去,四指翹起來,讓中指更加深入到肉穴裡。
李淺隱隱覺得這話不對勁,而且很不對勁,可大腦裡早加了把柴火煮開了鍋,那還有心情分辨他所指。身子只不停扭動著,想脫離,卻又想更貼近一些。
“別動,再動我會忍不住在這裡要了你。”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她的身子驀然繃緊,只兩隻玉乳在劇烈地起伏。他的胯間的巨大幾乎戳痛了她,深陷進她的臀肉裡。她一動都不敢再動,呼吸卻急促起來,與他因充滿慾望而粗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他粗重渾濁的氣息噴在她的雪背上,開啟早已迫不及待的慾望,火紅的硬棒從胯間跳出來,他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於他,用粗硬的棒子磨擦她前面的嫩肉,兩隻手抓捏著她肥美的白兔。結實的屁股一點一點向前頂,讓他的棒子更深地貫穿她。一隻手捏住她的**尖端,嘴脣湊上去,咬住硬挺的乳尖,下面跟著向前一頂。
她被衝的身子漂移,要靠雙手撐住前面的案几才能保持平衡,一個猛力一推,桌上的奏章都“噼啪”落在地上。
案几上混亂一片,也就在這時,他狠狠地佔有著她,佔有著身下這具柔嫩的女體,直到摯烈的種子深深灑進她的子*裡。她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猛烈的衝擊,驚叫一聲,往前一撲,直接撞上案几,几上筆墨紙硯和傳國玉璽連著她一起栽倒在地。
她也不知是撞了哪裡,眼前一黑,終於昏了。
※
李淺醒來的時候,浸在水裡,身後齊曦炎抱著她,使她不致沉底,一縷濡溼的黑髮垂至她胸前,輕輕撩撥著她的乳尖。
水是溫溫的,輕細的流動,面板上感覺很舒服,只是她仍無一絲力氣,身體彷彿被抽空了,下面火辣辣地痛著。
她並不醒來之前被他弄了多久,但她應該不止一次,因為她感覺全身的骨架就要散開。睜開眼之前,她脣裡不自覺地逸出呻吟。
“醒了?”齊曦炎黑眸覷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這是在哪兒?”
“龍泉池,朕的御用浴池。”
腹中強烈的飢餓感提醒她這會兒應該已經晚上,餓了大半天,就算原本還有力氣現在恐怕也抽沒了。
“想吃嗎不跳字。
李淺拼命的點頭,她已如他一樣,為“吃”而瘋狂了。
齊曦炎似不喜歡別人看見她,抓起一塊浴巾遮在她身上,對著外面侍立的黃門招呼一聲,然後吩咐他們準備膳食。
不一會兒一黃門就提著個大食盒進來,把一盤盤精美佳餚放在池邊的一個雨花石的檯面上。
李淺饞的口水都流出來,黃門一走,她立刻跳出水面,撲向食物。根本不管身上是不是還遮著一塊布。當然,她肯定不是**,至少臉上還蒙著一塊。
齊曦炎斜靠在池邊,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樣子忽有些好笑,這個樣子似乎才像她,和被逗弄的軟成一團的她相比,簡直判若兩人。不過不管是生龍活虎的她,還是嬌柔嫵媚的她,他都很喜歡,非常喜歡。
回想御書房一幕刺激的讓人渾身戰慄,還有那摔落的一地,真是一場混亂。墨染了奏摺和宣紙,裝玉璽的盒子也摔缺了一個角。也難為她惹了麻煩,還能吃得這麼香甜。
“你慢點吃。”不知何時齊曦炎已經出現在身後,拿一塊白色巾子為她擦拭嘴上的湯漬。
李淺忙挪了挪身子,被他一照顧還不知一會兒能不能。
“你放心,不會對你怎樣了,是朕了,你出經人事經得起這般,朕以後會節制的。”他嘴裡說的誠懇,眼裡哪有半分自我反省的意思,不時的在她胸前瞅一眼,手指已爬上她的背。
李淺嚇一跳,迅速穿好衣服,與其等他獸性再發,她寧可回的雲芳齋吃飯。
齊曦炎沒攔她,含笑看著她火燒屁股般出去。
※
累到極限,這一夜李淺睡得格外香甜,次日以內廷總管身份去皇上面前應差,齊曦炎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只叫她坐著等著,態度極為冷淡,與前兩日的火爆場面大相徑庭。倒讓她一時也鬧不清他到底是認出她,還是沒認出。
不過人家沒點破,她也只有裝傻的份,樂得縮在角落裡又睡個回籠覺,順道把他的早午餐吃個點滴不剩。
※
與花傾國的認親儀式大不一樣,李淺這次的認親宴辦得格外隆重。
花家似有意把這件事擴大,朝中大臣基本都被請到了,流水席從大廳直襬到花園,比衛國公的六十大壽辦的都熱鬧。
前來道賀的有皇親國戚,公侯權貴,朝中重臣,熙熙攘攘的站滿了整個大廳。啟王、西魯王、六皇子、七皇子都前來道賀,就連皇上也送來了許多禮物以示恩寵。
坐在花家專門為她準備的房間,看著一桌子御賜之物,李淺心裡很不是滋味兒。齊曦炎是對她好的,這毋庸置疑。但這種好卻讓人覺得心裡沉重,有時候她寧可他不管她,任憑她自生自滅還好些。
但真若有一天齊曦炎不聞不問的時候,想必她又會很失落吧。有時候她根本不知對他是感覺,畢竟十多年的相濡以沫,若說沒有感情也不可能。她對他的在意,有時連她都覺太重,她甚至可以為他付出生命。
“,你在想?”花傾國不知何時推門進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嶄新的袍子,頭髮也梳的很亮,看著格外精神。李淺能跟他一樣被認回花家,想必最開心的就是他了
李淺皺皺眉,糾正他,“以後注意點,這裡人多嘴雜的,別叫了。”
“好,大哥。”花傾國笑著坐在她對面,一眼瞧見桌上堆壘的珍品,不由笑道你還真是受重視,今天來的客人特別多,外面人送的禮堆的庫房都快裝不下了。”
李淺笑他,“?你還吃醋了?”
“我哪有,大哥能在花家謀得一席之地,以後我的日子才能過得好些。”花傾國說著,神情頗為落寞。
在花家每一天都過得度日如年,這裡的人每一個都不歡迎他,父親也對他冷冷淡淡的,只四處給他張羅婚事,對他是好是壞都不在意,似乎把他當成了一個繁衍後代的工具。
他無意間得知花繁多不能生育,心裡很受打擊,他父親找回他是為了,不是父子情深,不是心懷愧疚,只是為了要一個姓花的骨肉。是他把硬拉到這裡來的,根本不想進這花家,可他受不了了,只想有人在身邊支援,只想到能幫他。
於是他告訴花茂,其實皇上跟前的紅人李淺就是花家長子。花茂果然很感興趣,當即就到皇上面前說明此事,請求皇上讓李淺認祖歸宗。也所以此,才會坐在這裡,等著開祠堂,記入族譜的儀式開始。
“大哥,我對不起你。”他輕聲道。
“算了,我不怪你,這也是我願意的。”她微笑的拍了拍他的肩,突然想起一事,問道傾國,我問你,花茂為會以為我是男孩,你可?”
花傾國點頭,“問過父親幾次,大約一點。聽說當年母親被休離出府,不久後就在泗水鎮產下你,然後給花府來信,說生了個。那時父親很高興,似乎還曾到泗水鎮探望過母親……”說著他自嘲的一笑,“不然也不會有我的存在。”
其實事實還真是這樣,那時花茂本已經決定要接回母親了,還說要把花傾城的名字記入族譜,可還沒等辦成此事,付家就入門了。當年他休了花就為了這付,付也確實有手段,三哄兩哄之下就哄得他不再提此事,而以後也再沒去過泗水鎮。付入門時,花就懷了花傾國,可即使真的生下也喚不回的心了。自此之後,她一心教導兩個孩子,也再沒找過花茂。
李淺暗自猜測,當年母親會說是,恐怕也希望能借著子嗣喚回的心。可誰想最終成為泡影,直到最後離開人世都沒能說出他們的真實身份。(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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