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的前一天,範燁來到了淺水。這些葉之萌並不知道,李助理也沒有告訴她。
從機場出來,範燁將行李交給助理後,一個人開車去了一個叫林莊的小山村。淺水,是他這一輩子最不願意來的地方。現在他還是來了,一晃,竟已作別十五年。
他來林莊是看望一位故人,十五年前作別的故人。
他望著歷經風雨侵蝕的墓碑,斑駁的樣子,曾經血色一樣清晰地字,已被塵土封了大半,字跡再也不那般刺眼。
範燁盯著墓碑,一動不動地看了半個多鐘頭。最後他戴上太陽鏡,轉身離開了。
晚飯,是和李助理一起吃的。
李助理,於他不單單是上司與下屬的關係,更是忠實的朋友,或者可以稱之為親人。打從他記事起,李助理就跟著他,照顧他,為他處理一切事物。
倒了一杯紅酒,範燁看著李助理問:“比賽會贏嗎?”
“會的。我已經辦妥了。”
範燁笑了笑說:“李助理,好像並不清楚我這麼做的真正的目的。”他頓了頓,繼續說,“其實,我根本不在乎比賽。”
“不管少爺的目的是什麼,我都會聽您吩咐的。”
範燁自顧地笑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悄悄爬上他的眼角。
這場戰爭,從一開始,他就是贏家。他因為她失去的東西,讓她也跟著失去,讓她嚐嚐飽受煎熬,愧疚,痛苦的滋味。
翌日,最後的冠軍爭霸賽拉開了序幕。
淺水市體育局A區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沸騰。觀眾席坐滿了人,各大電視臺,報社也紛紛出動爭相報道,拍攝。
白樸也如約到了比賽場,雖然不能和隊友一起參加比賽,讓她遺憾萬分,但在關鍵時刻璐羽和夏冰的幫助讓她擺脫灰暗人生坐在觀眾席上為曾經風雨共進的隊友加油也算是一件幸事。
比賽於上午9時開始。
316上半場打334的陣型,獵隊以244隊型相見。
比賽剛開始沒多久,獵隊以其迅猛的攻勢很快拿下了一分。獵隊的速度,讓白璐羽深深折服。在她內心看來,輸給獵隊不算什麼丟人的事。當然立場和鬥志卻不能允許她有這樣的想法。
比賽異常的激烈,也異常的艱難。獵隊不給316絲毫反攻和喘息的機會。白璐羽在這場球賽裡依然打得是保守戰,堅守是她們唯一取勝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