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分明看到維娜從一箇中年男子手中接過一個牛皮信封,還拆開看了一下。
“一定是支票。”北玄肯定地說。
璐羽一臉失望:“她怎麼能那樣呢?怎麼能背叛我們。”
夏冰嘆了口氣:“我們就是太過於相信人了。總以為身邊的人都很單純,善良。看吧,還不一定有著什麼驚濤駭浪還在等著我們!”
夏冰一句隨便的感慨,果真應驗了。
維娜一離開咖啡屋,北玄就打電話給胖子:“她現在出去了,穿黃色短T恤,手裡提著一個黑色大提包,是短頭髮。千萬別被發現了。”北玄再三叮囑。
不等兩女子查問,北玄主動招供:“我們先不去跟,免得被發現。我已經讓一個朋友先跟著,一會兒他會告訴我們,他在哪兒。這樣我們也不容易被暴露。”
夏冰一臉崇拜,虔誠地說:“王子,你真的真的,太聰明瞭,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他這是經驗,這種事幹得多,自然做起來拿手順心。”璐羽絲毫不放過任何機會,調侃他。
路北玄喝完最後一杯咖啡,站起來道:“走吧。”便先去櫃檯結賬。
璐羽坐在副駕駛位上,望著北玄琥珀色的太陽鏡,問:“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去北郊兜風。”
“你是不是輕鬆過火了?”
“胖子說維娜上了9路公交,他們現在往北郊過去。我們先跟著。”
“越來越驚險了,就跟拍電視劇似的。”夏冰坐在後大座里美美地伸了個懶腰。
胖子最後一通電話打來的時候,有些驚訝地說:“她,她去了漠住的地方。”
“漠?你確定?”
“我看的清清楚楚,是漠開的門。”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完了我再聯絡你。”
“王子,你和漠——”
北玄知道他顧忌什麼,便撒了個謊說:“一個哥們看上那丫頭了,我幫他打聽打聽,看那丫頭有沒有男朋友,看來,我那哥們沒戲了。”
掛掉胖子電話時,北玄已經把車開進了漠住的那個社群院子裡。他又給漠打了一個電話。
“漠,是我,你現在在家嗎?”
“不在,有事嗎?”
“上午,體育學院的老師們發了封挑戰書給校隊,下午要比賽,我正好在北郊加油站,想順便接你去學校。”
“我不在家,我在市中心。比賽在幾點?”
“下午5點半。”
“時間有點緊,我可能會晚些過去,你先讓卡卡頂我。”
“行,那就這樣。”北玄掛掉電話,對身旁的璐羽說,“要一起去看看嗎?”
“這樣會不會有些貿然?”璐羽有些猶豫。
“漠,住二樓,我先上去看看,你們要不呆在一樓,先看看是什麼情況?”
“就這樣定吧。”夏冰總是這樣堅決,這點璐羽是自愧不如的。
也許,夏冰註定就是一律師的料,有的全是膽量,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