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在我身邊我不管,不管,我只要你在我身邊,只要你!你不懂嗎?我愛你,愛的無可救藥。寒暄,寒暄,我到底哪裡不如他了?”北玄伸手抓著白璐羽的肩,使勁地搖,近乎痴狂地說,“你就這麼無視我嗎?在你悲傷難過的時候,是我在安慰你,總是站在你身後,陪你悲傷的人是我。在你被人欺辱的時候,是我在保護你,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哪怕是重新把你送回寒暄的身邊。你就這麼無視我嗎?連一天都不肯給我嗎?”
“北玄哥哥,你不要這樣。”白璐羽掙扎著想要擺脫被北玄抓著的胳臂。
“不要叫我哥哥,我不是你哥哥,我不想做你哥哥。”
“你放開我,你到底想怎麼樣啊?”璐羽使勁一甩掙開了北玄。豈料,北玄伸手一摟,將白璐羽緊緊箍在懷中,他的脣霸道地貼在白璐羽的脣上,使勁地吮吸。白璐羽越是推開他,他越是抱得更緊,覆在她脣上的力道更深了。淚水劃過臉頰,落在兩脣糾纏的地方,澀澀的。北玄頓了一下,輕輕舔了一下她臉頰上的淚,鬆開了。隨即,一記火辣的巴掌打在他的臉上,麻麻的,沒有疼痛。
“你什麼都不算,什麼都不算。你可以不做,沒人逼著你做——”
白璐羽摔門而去。
就在門合上的那一瞬間,她聽到酒瓶打碎的聲音。
這熟悉的聲音,讓她有顫抖,那些關於酒,關於玻璃片,關於晨曦,關於紅色**,關於顫抖的手的畫面從大腦某個地方漸漸被喚醒,然後浮起來。
璐羽轉身推開門,北玄癱坐在地上,右手握著酒瓶的碎片,血順著碎片一滴一滴掉在地方,無聲無息。
白璐羽快步跑過去,半跪著抓起他的手,帶著哭腔喊道:“你這是幹什麼啊?”她試圖掰開北玄的手,取下玻璃片,卻被北玄狠狠一推,額頭碰在玻璃桌子一角,劃出一道口子,蔓延到眼角。殷紅的血一下子冒出,從她的眼角流過。她既不理會自己的傷,也不再去搶北玄手中的玻璃片,而是呆呆地坐在地板上,嘴裡不停地說:“對不起,對不起——”
北玄抬起頭:“不需要對不起不——”話剛說一半,便停下來,扔掉手中的玻璃片,半跪著移到白璐羽近旁,看著她臉上那道怵目驚心的紅色,不禁失色:“璐羽,你怎麼了?”
白璐羽抬起頭,眼睛裡瀰漫著淚水,緩緩地說:“對不起,那些話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北玄捧著她的臉說:“我知道,我知道,我帶你去醫院。”說著他便抱起她朝門外走去。
一首情歌
一個問題
一場告白
一個霸吻
一句話
一道傷
末了
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