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璐羽剛進來，胖子就將她拉在一旁說：“你可來了。”
“北玄呢？”
胖子指了指旁邊的門說：“在裡邊。他心情不太好，可能是因為你昨晚上沒來吧。”
璐羽看了一眼胖子說：“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這裡交給我吧。”
“我還是留下來幫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先回去吧。”
胖子猶豫了一下，說：“那，那我先走了。”
“恩。”
白璐羽走到胖子指的那間房子，輕輕推開門。
巨大的音響震得她的耳膜生疼。
北玄沒有看她，自顧地反覆唱著：
求求你給我個機會
不要再對愛說無所謂
如果相愛是完美
就讓我們用真心去面對
求求你給我個機會
不要再對愛說無所謂
留下了太多傷悲
告訴我你到底愛著誰——
璐羽望了一眼桌子上橫七豎八地堆著酒瓶，皺了皺眉頭，又抬頭望著北玄，一夜的折騰，整個人都頹廢下去，頭髮蓬亂，衣衫不整，朦朧睡眼佈滿了紅血絲。
唱到末了，北玄拿著麥霸，輕輕吐出一句：“你到底愛誰？”
白璐羽詫異地看著北玄，他的表情很認真，很執著。
“你到底愛誰？”他又重複了一遍。
“是曦，還是寒暄？”他放下麥霸，關掉點唱機，緩緩走到白璐羽身旁，捧起她的臉，直直地盯著：“很難回答嗎？”說罷，他又鬆開了，自顧地笑了一下。
“對不起，昨晚我——”
北玄雙手插在兜裡，看著她，等她給他一個理由。
“對不起，我一時忘了。”璐羽咬著嘴脣艱難地說出來。
“晨曦的生日沒忘吧？”
璐羽錯愕，很不幸，她也忘了。
“一個活著人是不是永遠抵不上一個離開的人？白璐羽。”
白璐羽剛想解釋些什麼，便被北玄一聲吼打斷了。
“我到底算什麼？”
這一聲吼莫名地讓白璐羽冒火，他憑什麼質問她。
“是，忘記你的生日，是我的錯，我已經說過對不起了，你還想怎麼樣啊？圍在你身邊的人那麼多，少我一個又會怎樣？對，我是陪寒暄看服裝展，忘記了，那又能怎麼樣？”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