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白璐羽醒來有些晚。
看護的管家告訴她,二少爺有事先離開了,趙司機已經在樓下等了很久。
璐羽匆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這才發現手上多了一條鏈子,可正不是晨曦送她的那條嗎?她一陣竊喜:“這傢伙終於交出來了,皇天不負有心人。”
她懷裡捧著Angelo送她的書,樂滋滋地鑽進黑色的寶馬車裡,對著司機說道:“趙叔,你送我去學校吧。”
“是。”
“謝謝趙叔,麻煩您了。”
她沒辦法聯絡到Angelo,心裡有些不踏實。一到學校,她就打電話給寒暄,說她在教學樓的頂樓等他。
寒暄一路小跑過來,見到璐羽時,他還喘著氣。
璐羽看著他的樣子,無可奈何地笑著:“我又沒下追殺令,看把你急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虐待你。”
“比虐待我還恐怖——”寒暄扶著一面牆,又問,“什麼事,還跑到這上邊來?”
“沒事,就是找個機會折磨折磨你!”
寒暄一臉溫柔,故作慘痛:“這下慘了,難道我命中註定遭此一劫?”
璐羽拽了拽他的胳臂:“好了,不玩了,我有事問你。”
寒暄依舊一臉溫和,輕聲問:“什麼事?”
“Angelo有回來嗎?”
“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寒暄表情有些不大自然。
“我最近聯絡不到他。”
“他回來過,就在前幾天,兩天前又離開了。”
“你一直知道?”
“本來打算告訴你,我們聚一聚,突然發生了狀況,Angelo不讓告訴你。我想等老爺子病情好轉一點,帶你過去,誰知道Angelo兩天前悄悄離開了,連我都沒告訴。”
“什麼事這麼嚴重?”
“Angelo的爺爺一直不知道uncle和aunt去世的事,前幾天有新聞報道Angelo他們公司的時候,提到uncle去世的事情,碰巧被老爺子聽到,一時接受不了,高血壓引發重度意識紊亂。Angelo一直很內疚。”
“為什麼總是Angelo?他承擔的已經夠多了,老天還要折磨他到幾時。”
“我也很想為他做些什麼,可是他好像是在故意躲我們,換了手機號。”
璐羽伸手覆在寒暄的手背上,安慰道:“他不想讓你和他一起分擔悲傷,他想把快樂留給他最好的兄弟,這就是Angelo。暄,不是比我更清楚Angelo的嗎?”
寒暄伸出手臂將白璐羽摟在懷裡,沉默不語。目光投在更深更遠的地方。
北玄一轉身就看見艾柯琳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饒有趣味地打量著自己。他沉著臉冷冷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跟著你來的。”她的笑意更濃了,“真是有意思。”
北玄冷眼打量了她幾秒,一副冰冷徑自向樓下走去。
“就這麼放棄了?不是號稱女人逃不出手掌的風流王子嗎,就這麼點能耐,連一個天天在身邊的女人都搞不定?路北玄,你沒有權利選擇退出.”
“是嗎?”北玄輕蔑地笑了一下,“你想怎麼樣?”
“繼續合作,否則我把你教我怎樣纏住暄和破壞他們之間的事全告訴她。”
北玄退了一步,俯下身子,附在艾柯琳的耳邊,輕聲道:“就憑你也敢威脅我?儘管去說吧。不過,有一點我得提前提醒你,最好別招惹璐羽,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說完,仰起頭,邁著步子下樓了。
艾柯琳咬著牙,一臉怒火,蹬蹬向頂樓跑上去。
寒暄看見艾柯琳,有一絲驚訝:“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璐羽回過頭,望著艾柯琳,自從發生那件事後,她還沒真正面對過艾柯琳,感覺好像是她做了對不起眼前這驕傲霸橫的女人。
艾柯琳看了一眼寒暄,目光停在白璐羽的臉上道:“放心,我不是來找你的,我來找她。”說著她指了指白璐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