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璐羽和angelo打賭結果不重要了,可是好奇心還是有的。原本很快就能知道答案,可偏偏撞到九月十日教師節,學校連重陽節也放了,所有的人輕鬆地爽了三天。
早上洪七公抱著一疊設計稿興奮地走進來,隨手把設計稿丟到桌子上,又使勁搓了搓手(好像摩擦生熱可以把手掌的細汗蒸發掉。):“哎呀,不錯不錯,angelo和白璐羽同學可是在教師節給我送了份稱心如意的禮,大家要向他們好好學習!”
angelo站起來,一臉委屈:“教授,我家雖家不很窮,可我真得沒給你送禮。這是行賄啊!
全班鬨然大笑。洪七公是童心未泯,很愛和學生們打在一片。更何況像angelo這種特殊的學生,他更是喜歡得不得了。一件美玉不管是窮人富人小偷大盜都喜歡,而angelo就是這塊美玉。
“你擔不起行賄的罪,我還擔不起受賄的罪。我是說你們兩個人的設計稿。還有下次不許在我課堂禍害人民群眾了,國家培養幾個人才容易嗎,還有閒工夫玩啊?”洪七公深情並茂地講了一通,之後繼續:“你說你都是快娶老婆的人了,還是一副小孩子樣!誰家的閨女敢嫁給你——”
洪七公這話真不留情面。
“有白璐羽嘛!”不知哪個傢伙忽然扔出來一句話。
“可惡!”白璐羽狠狠地回罵了一句。
“嫁給我你又不吃虧,幹嗎這副表情?”angelo衝著璐羽說。
璐羽白了他一眼,沉默。
“你可是輸了,所以見我要smile沒忘了吧。”
“願賭服輸,你放心。”
“呵呵——”
看到angelo得意洋洋的樣子,白璐羽氣不打一處來,尤其是剛剛課堂上的那句話,更為讓她惱火。好不容易捱到下課,白璐羽鬆了口氣。一眨眼的功夫,她周遭已是裡三圈外全的人,而且全是女人。
“angelo你好厲害啊!”
“就是簡直是文武全才嘛!”
“真帥,迷死人了!”
“我們交個朋友吧!”
白璐羽冷笑了一下,暗自鄙視:“真是無可救藥!何必把自己變得那麼廉價呢!”
“怎麼大家要吃了angelo不成?我們的angelo可是剛從美女如雲的韓國回來,大家可別嚇著他!”說話的是艾柯琳,也只有她可以這麼肆無忌憚地說。
能考上淺水學院的人,IQ不是蓋的,所以艾柯琳的意思顯而易見。她們紛紛瞥了艾柯琳一眼,帶著憤怒的目光悻悻地走開了。也難怪,誰讓艾柯琳長得那麼漂亮,又有大會長做後盾。這就是權勢,這就是地位!
“怎麼不說聲謝謝嗎?”
“奧,把漂亮的mm都趕走了,還要我說謝謝!”
“angelo你好過分,要不是暄說讓我多幫你,我才懶得理呢!”
“好啊,大小姐,thanks!ok?”
“這還差不多!放學一起回吧。”
“嗯。”angelo點頭應著。
“晚上有空嗎?”angelo湊過來問璐羽。
“呃——做什麼?”
“我贏了,開個慶功宴!”
“什麼,我沒聽錯吧。你有錢,我還沒時間。”
“喂,就三個人,要不你把那天和你在一起的那個丫頭也叫上。一定要來的。”
“另外一個是誰?”
“暄了。”
“寒暄,夏冰應該會很高興吧。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嗷嗷——angelo叫了幾聲,哪能這樣?真拿你沒辦法!”
*
“誰是夏冰——”
“我是。”夏冰舉手應了一聲,卻見一漂亮的妹妹衝她甜美一笑:“姐姐,有個叫白璐羽的姐姐說他在湖濱巷口等你,叫你快點。”
好甜美的聲音。
夏冰哪知道平靜的湖面下竟是一場巨浪。美好背後往往是齷齪。
前腳剛踏進巷口,就被四五個不良青年給圍了個水洩不通。看他們的裝扮也不想老江湖,頂多也就是一群愛打架擺酷的問題學生了。夏冰一直自恃武術世家出身。可面對四五個運動男,一個女孩子還是很吃虧的。
做人嘛,在這個時候講那些理直氣壯的道理是最沒用的,什麼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各位大哥,有什麼事嗎?我......我應該沒的罪你們吧?”
“沒有。”
“我說呢,我一直都很乖的。”
如果這話讓白璐羽聽到,夏冰一定會被調侃死的。
“真的忘了嗎,那我來幫你恢復記憶!胖子——”
“北玄王子,不要!我錯了,真的錯了,你就不要和我計較了——”
“想起了?不計較也行,打電話叫白璐羽和寒暄過來吧!”路北玄揚了揚手中的手機示意。
“不要了吧。”夏冰以商量的口吻問。
“哪那麼多的廢話!”
“可是叫璐羽幹什麼,那天的事跟她沒關係。”
“手機——”
“做什麼?”
“拿來!”
“聽說你家超級有錢,不會——”
“你在廢話,就把你——”
“怎麼樣?”夏冰裝出一副純情的樣子盯著北玄看,心裡偷笑。
“我看你根本就是想捱揍,看見沒,五個帥男,有信心打過嗎?”
“嚇唬我才不吃這一套吶。早就聽說籃球王子打架超級厲害,但不打女生的。”
“是嗎,聽說的奧。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證實一下?”北玄撩了一下額前的頭髮,嘴巴突然湊到夏冰的耳邊,嚇了她一大跳。雖然自己很花痴,碰到帥哥還是會心跳的加速的。何況路北玄號稱:女人逃不出手掌心的風流王子。
“好了。”夏冰冒了一身冷汗之後屈服了,掏出手機。
“真夠破的!”北玄接過去。夏冰白了他一眼。
“喂,夏冰你怎麼還不過來啊!”
“是我——”
“你是誰啊?”
“美女救英雄的那個英雄。我和你的那位朋友在“新浪潮”咖啡屋,有興趣過來喝一杯嗎?“
“路北玄!”
“bingo!對了。拜拜!”
掛點電話後,夏冰被嚴加看管地帶到了新浪潮。北玄叫了八杯咖啡。
“除了璐羽難道還有人?”夏冰思忖著。
“想知道嗎?”
“什麼?”夏冰低頭問。
“另外一杯留給誰的啊。你們和寒暄什麼關係?”
“算不上朋友的朋友。”
“那是什麼關係!”
“就是那個關係了。還能有什麼!我們可是普通的老百姓。”
“老百姓?知道自己不行還要強出頭。”
“那天本來就是王子不對的,只不過生氣而已。再說那天也沒踢到你,可憐的璐羽疼了幾天。”
“嗬——你還好意思說,那不是你乾的嘛!還有從現在開始你一直shutup到白璐羽來。”
“可不可以不講洋文,聽不懂!”
“你那裡裝得啥東西?”路北玄指了指夏冰的頭。
“真受不了,還是和大會長呆在一起輕鬆。同樣是帥哥,怎麼差別這麼大?”
“說什麼呢?”
“我——shutup!”夏冰急忙捂住嘴,暗自打量著路北玄:稍顯凌亂的頭髮頹廢卻乾淨,冷冷的目光瀰漫著憂鬱,嘴巴微張散發著**——似曾相識的面龐,哪裡見過,始終找不到答案。
“這丫頭不會見死不救吧!”苦等一個鐘頭後,夏冰開始質疑自己了。
“喂,你跟白璐羽到底是不是朋友啊!”
“呃——應該應該算是吧!”
“這麼不肯定!”
“你丫的氣死我了,早知道我就不來了。”白璐羽推開門被寒暄扶著進來,angelo緊跟在後。
“我差點心灰意冷——哎,你的腳怎麼了?”夏冰這才注意到璐羽腳受傷了。
“沒事,不小心扭到了。”輕描淡寫一筆而過。
“捨身救人的美女奧!”angelo插道。
“以後再說給你。”璐羽說。
“我請客,來的人真不少,waiter再來一杯!”北玄轉過頭又對璐羽說,“美女,腳受傷了站著不會累?”
寒暄扶璐羽坐下後,自己拉了一張椅子也坐下了。
璐羽迷了一口咖啡:“不錯,口感好多了,可惜有點甜。最純的東西才會有最美的味道。”
“waiter再來一杯不加糖的咖啡!”北玄叫道。
“北玄,我們之間沒必要牽扯這麼多人進來吧?你不要為難璐羽她們。”
“璐羽?叫的蠻親切,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季妍吧!”
“我人也來了,咖啡也喝了,北玄王子還想怎樣,說吧!我對你們之間的種種不感興趣,現在看來——”
“看來——怎樣?”
“沒什麼!那天很抱歉,再說夏冰也沒傷到王子貴體,可不可以就此打住?”
“我想遊戲應該才開始吧?”北玄說。
璐羽咬了咬牙,點點頭:“遊戲?想玩嗎?那就玩吧!我本來不打算在笑的,可是打賭輸給了angelo。angelo要我想笑的時候就笑。直到我為什麼看到你就想笑嗎?”
北玄不解地看著璐羽。
“因為我自己好笑。看你就像審視我自己,因為不喜歡,所以會做很多幼稚的事。我們很像,一臉冰冷,不愛講話,脾氣也很臭,不喜歡輸,還有你喜歡籃球自恃球技很高,而我喜歡足球自恃球技也不錯。我們好像一直在丟失原來不曾注意的東西。”
“是嗎?我想有一天你會給這番話加一些修飾詞和否定詞的。我們走了。”北玄轉身離開前很深地望了一眼璐羽,似乎想要將她望穿。
“我的手機,還沒還給我!”夏冰鬼叫道。
北玄估計被氣壞了,忘了好多事。忘了夏冰的手機,忘了付最後的那兩杯咖啡。angelo說不能浪費,把剩下的咖啡統統幹掉了,所以錢由他付了。
夏冰有重要的電話要打拿走了璐羽的手機。凌晨,angelo突然來電說:璐羽我睡不著。
夏冰忘了告訴他,我不是璐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