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在心裡發著狠!該死的寞小茜,卻讓鄭美軍痛了!
她從來沒有看到鄭美軍那麼痛苦的樣子!就是因為寞小茜,她看不到鄭美軍臉上的那份頑劣,那份漠然,還有他一貫的驕傲!
鄭美軍居然那麼愛寞小茜!但是寞小茜給他的是什麼?最殘忍的傷害!寞小茜居然卑鄙的只是因為想要報復,報復鄭美軍的母親因為鄭美軒的事,而給她的傷害!
能得到美軍的愛,是多麼奢侈的事情,多麼大的恩寵!可是那個該死的寞小茜,卻那麼卑鄙的傷害鄭美軍,她怎麼能不恨那個不知道好歹的女人?誰也不能傷害她最愛的美軍,敢傷害他,那麼她就罪該萬死!
還有鄭美軒!她不會讓他那麼好過!他從小到大,只會憑著父母的偏寵,和美軍搶東西,長大了更會搶女人!搶到了,又不珍惜!而最後,他居然選擇和曾經傷害美軍的寞小茜在一起,還表現的那麼愛她!
憑什麼?她哪裡比寞小茜差?為什麼她深愛的人,和曾是她男朋友身份的人,都那麼著迷寞小茜?她不甘心!死也不甘心——
只是現在,許諾悽悽的嘆息,她知道她的一切陰謀都被鄭美軍識破了,或者,他並沒有完全瞭然什麼,但是今天,她很願意讓他識破一切,因為她目的已經達到了!鄭美軒已經不可能再有機會和寞小茜在一起了!她處心積慮的安排那一切,粉碎了鄭美軒的那份完美!是女人都不可能原諒那麼花心的鄭美軒,那麼用情不專的鄭美軒!何況是一項倔烈的寞小茜!
所以,她還是勝利的笑到最後的那個人!
嘴角露出最苦澀的微笑,許諾的臉上反而保持著一種冷傲的淡定,和認命的安分!
霍炯彥趕來了!
一臉茫然的面對許諾和鄭美軍!
“你能聯絡上寞小茜吧!把她找出來!就算是她躲到老鼠洞裡了!也給我找出來!”鄭美軍咬牙切齒的說著。
發生了什麼?霍炯彥本能的拒絕,因為鄭美軍臉上的魔鬼表情!他又想著為難寞小茜了嗎?先過他這一關!
“如果,你想著你的小茜現在比死還難受,那麼你就完全可以不管!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錯過機會,就絕沒有第二次!”鄭美軍一臉的冰冷和不屑!
“知道了!”霍炯彥點頭,他要相信自己是有足夠能力保護好寞小茜的,因為他可以愛寞小茜愛到奮不顧身!如果鄭美軍敢傷害寞小茜,那麼他就和他拼了!
撥打寞小茜家裡的電話,沒有人接!霍炯彥結束通話電話,對鄭美軍說道:“我帶你去她家!”說完上了自己的車,在前面引路!
可是到了寞小茜的家裡,敲了半天門,也不見有人開門!是故意躲在裡面,還是根本不在家?霍炯彥只能去問大廈的管理員,問他有沒有看到寞小茜回來。
“哦!那姑娘啊!好幾天都沒看著她了!”管理員伯伯這樣說。
對了!他知道的啊!寞小茜這些天在醫院照顧鄭美軒——,那麼——,霍炯彥倏然間神經緊繃了!鄭美軍那樣說話,而且還帶著許諾和另一個女孩子急著找她,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是和誰?許諾?鄭美軍?還是鄭美軒?
小茜!霍炯彥在心底呼喊著,別有事!求你!別有事!
“還有別的她愛去的地方嗎?”鄭美軍著急了,上火了,雖然知道那丫頭性子烈的像鋼鐵,但是人就有脆弱的時候,何況是被情傷的時候!
霍炯彥茫然的搖搖頭,他不知道!前些天寞小茜突然失蹤,他都沒有辦法找到她!要不是他突然想到她母親工作的領事館,也不會輕易的找到她!
“許諾!如果寞小茜出什麼事?我要你以死贖罪——”鄭美軍咬碎牙根的對許諾說著!雙目暴睜的他,就像一頭要吃人的野獸!
許諾悽慘的笑著,哈哈……,好大的諷刺!她那麼愛他,那麼為他,但是他卻反而幫曾傷害過他的,死一百遍都不足惜的寞小茜!可是她不傷心!真的一點也不傷心,他是被寞小茜迷惑了,才會這樣!寞小茜是隻妖精,迷惑人的妖精,千年修煉的狐狸精!誰能抵抗她的迷惑?所以她真的不怪鄭美軍!她只恨寞小茜——!可是為什麼她好絕望呢!絕望的連呼吸都痛,絕望的想以死解脫……
無法得知寞小茜的行蹤,只有等!最笨的方法,可是也只能如此!
等到傍晚,真的等到了寞小茜!
憔悴的身影,即是遠遠的望過去,都讓霍炯彥覺得自己已經被撕的體無完膚!
“小茜……”他衝過去!
寞小茜木然的望望霍炯彥,臉色蒼白的就像是一張白紙的她,卻還在對他笑著,那笑容說不出的哀怨,說不出的憂傷!讓霍炯彥幾乎心痛的流下淚水!摧毀所有的堅強!
“上車!”鄭美軍走過來,抓住寞小茜的手,然後強迫著她上了他的車子。
已經像是被抽離了靈魂的寞小茜,本來木訥的好無表情,但是當她看到車子上的許諾和許巖,她的眼神裡闡述著她被深深的刺激了!緊緊咬住脣,她強迫自己不發出一點憤懣!她不知道鄭美軍到底是想幹什麼,但是此刻心灰意冷的她,什麼都不在乎了!就算是乘上死亡列車,她也不在乎了!她已經死掉半條命了!在她看到鄭美軒和許巖之間發生的那一幕;在她決絕的脫下鄭美軒送她的珍珠情侶戒指;在她絕望的同鄭美軒說出分手的那一刻——
愛!真的好痛哦!好毒!當她愛上到時候,總是這樣的惡毒的將她徹底摧毀!她沒有資格去愛嗎?她愛一個人的心;愛一個人的情;愛一個人的執著,絕對不會比世界上的任何一個有愛的人少,為什麼最後破碎的總是她?為什麼?
或者,天生她就是被詛咒的吧!
如果她幸福了,那麼世界就要毀滅了!所以她只能承受痛苦——,哈哈……
鄭美軍開著車,由他選擇著方向,霍炯彥在後面開車緊跟。
他們來到那條被譽為苔北市母親河的寧江河邊,那條寞小茜曾經死裡逃生的河邊。
“下車!”
一行人,來到河邊!
此時侯天色早就黑了,昏黃的路燈,陰冷的河風,給人的都是一種驚悚,縱使兩岸都是繁星般的燈火!
寞小茜默不作聲,她早就冷靜下來,靜到心就像死掉一樣平靜!不知道鄭美軍為什麼帶他們到這裡,但是無所謂,她也不感興趣!
“你個笨丫頭!你和軒說分手了是嗎?”鄭美軍對寞小茜低吼著。
一旁的霍炯彥聽到後,身體一震!發生了什麼?寞小茜不是很愛鄭美軒的嗎?
“關你什麼事?”寞小茜邪魅的笑著,那笑容在路燈下,孱弱的要命!
“你知不知道?是許諾和許巖故意陷害你們?”寞小茜和鄭美軒都是笨蛋!一對混蛋的要命的笨蛋!那麼容易就受了挑撥,是本來愛的就不堅定,還是什麼?
“哦!是麼?”寞小茜繼續微笑,她親眼瞧著了,陷害?如果鄭美軒向鄭美軍一樣的對許巖不過敏,那麼許巖怎麼陷害他?他還是動心了!美人當前,他跟天下所有世俗的男人一樣,都情不可耐……
“你過來!告訴這個笨蛋!你用什麼詭計離間她和軒!”鄭美軍對許諾吼著。
許諾這會兒也相當的平靜,她站到河邊鐵鏈護沿前,望著黑黝黝的河水,黑暗中陰森恐怖的河水,倒吸了一口冷氣!但是她的嘴緊閉著,不肯開口說半個字!
“那你給我說!信不信,要是敢撒謊,我就扔你到河裡餵魚!”鄭美軍轉而威脅許巖。
許巖畢竟還小,被凶狠的鄭美軍恐嚇的“哇”的一聲哭了,“美軍哥哥,不要啊……”
“那麼就給我——說——”鄭美軍凶惡的像餓狼!
“我說……”許巖怯懦的低泣著,說道,“是姐姐要我回國的!說讓我幫她報仇!她說那個叫寞小茜的女人差點害死你,而且還從她的手裡搶走了美軒哥哥,所以她要報復她!你是知道的!我從小就喜歡你!當我聽說你為了就寞小茜差點送命,但是這個女人卻一點也不感激,反而去搶姐姐的美軒哥哥,對你那麼無情,我真的好恨她!所以我就回來了!可是沒想到美軒哥哥真的好好騙!所以我成功了!就這樣子!我不是真的喜歡美軒哥哥,我就是為了幫姐姐,也為了幫你教訓寞小茜!”許巖一邊哭的稀里嘩啦的,一邊說著,但是聰明的她知道避重就輕,她承認耍手段,但是卻閉口不說,當時鄭美軒失控是因為被她往酒裡下藥!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卑鄙……”霍炯彥在一邊忍不住了,衝過來大吼。
但是寞小茜聽到這一切卻沒有絲毫感覺,反而冷笑的更深!就算是許巖是為了報復她,而設了什麼圈套,但是也要鄭美軒肯上鉤才行!他動心了!所以才會中計!沒什麼好說的!現在聽到許巖這樣說,她也只能同情鄭美軒被活該耍了,哈哈……,對!她就是落井下石了!誰讓她那麼、那麼咬牙切齒的恨,恨著鄭美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