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別拿好聽的話塞我,我不在,你不過得更逍遙快活。”我沒好氣的哼道。
“啊呀,原來你吃醋了!”他象發現新大陸一樣驚叫起來,捧著我的臉仔仔細細辨認,一面嘖嘖道:“這是寶兒嗎?居然會吃醋,這樣一來,好象變得有點女人味了嘛!”
我氣的抬腳欲踹,早有提防的他跳起來閃向一邊。“嘿嘿,別生氣嘛!開個玩笑罷了。你以後不要再提什麼離開的話,沒有你,我一個人過著多沒意思呀!我們是不可分割的鐵搭檔嘛!”
“哼,少來!我不是你的鐵搭檔!”
“哪,說錯了。你是我何嘯最最親愛最最心疼最最喜歡的絕世寶兒!比我的生命還重要!所以……不要走了,我們在一起好不好……”他一邊說著甜蜜蜜的話,一邊嘟著嘴朝我脖子親來,大有攻城掠地的邪惡企圖。
這傢伙,在府中混了一陣子,嘴象抹了蜜似的沒安好心……
我隨手拿起旁邊桌上的硯臺擋在臉旁,他笑嘻嘻的貼了一下,覺得不對勁,抬頭一看。奇道:“你在幹嗎?”
看著他鼻尖和嘴脣上的墨汗,我不禁撲哧笑了,活像個豬八戒!拿過鏡子遞給他照,他看了,壞壞地笑起來,“好呀,想讓我在你臉上蓋章上,來來,保證給你蓋個最標準的脣印……”
他一邊說,一邊張開雙臂朝我抱來,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四處躲閃。小小的屋子頓時被怪叫聲笑聲搞得熱鬧開來,堵在我心頭的那團鬱氣也消失不見了——
陶公邀請來的客人不少,我們來到後花園時現場已經很多人都到了,正三五成群的笑鬧著。陶公分別為我和何嘯準備了一套新衣,何嘯穿的是繡金青色長衫,我則穿了一襲粉色紗裙,樣子跟射鵰那部電視中黃蓉的那身衣裙很相似,飄逸又灑脫,我十分喜歡,心情也變得愉悅許多。
“哎,才發現古裝更適合你,蠻漂亮的!”何嘯不時的扭頭打量我,嘖嘖嘆道。
“這就叫佛要金裝人要衣裝嘛。”我得意的笑。這時,不知誰高叫了一聲:“何大異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