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我進來,陶公馬上識趣的閉上嘴。我氣哼哼的坐下喝酒,喝了一杯又一杯,頭漸漸有點暈了……
這天,陶公帶我先回府去,也不知道何嘯瘋到晚上幾時回的,臨睡覺前,我跑去何嘯房間看,發現屋裡仍舊空空蕩蕩……
後來幾天裡何嘯似乎被粉衣姑娘迷住了,天天在我耳邊刮噪,她人長得多麼水靈,舉止多麼有女人味,我聽了心裡別提多難受了。難道他不知道當一個女人的面誇另一個女人是很失禮的事嗎?在他眼中我好像連女人都不是!
也難怪,自從下山以後身上一直穿著老師送我的平民布衣,連像樣的女裝都沒有。別說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們,就是跟陶府的侍女們站在一起,我都不免有自慚形穢的感覺。後來聽說,那位粉衣姑娘原來是位公主.陶公與皇帝似乎很樂意他們在一起,總是刻意安排他們在一起,今天,陶公要在府裡舉辦一場宴會,激請京城眾多俊傑和佳麗前來參加,公主當然也在受邀之列。
這幾天我過的鬱悶之極,很想撇下何嘯一走了之。
我坐在**望著外面,正出神,門突然砰的一聲被撞開,何嘯興奮的衝進來,叫道:“項寶兒,我這身衣服怎麼樣,是不是很酷!”他換了新衣,髮型也變了,象個士兵頭目的樣子了。
“不錯啊……”我沒什麼興趣的應著,低頭整理揹包。
“你整理東西幹嘛?”他走過來,疑道。
“啊,我想過了,打算參加完宴會就離開這兒……”
他扯過揹包,撥到一旁,連忙追問:“幹嘛要走,我都答應皇帝老兒留下來當參將了,這樣一走,豈不失信於人。”
“那是你答應了好不好,我又沒有答應……”我聲音悶悶地說。
“在這兒住著挺好的,幹嘛要走呀,你走了我怎麼辦!”他從後面抱住我,親親愛愛的說:“好了,別發脾氣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我給你教訓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