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是滕忌教的,他說一個男人在軍營裡混哪能連自保的本事都沒有,後來就拉著教我劍術,活活練習了一個月呀,人都瘦的脫骨了,嘖嘖!”聽他的口氣一點也不象訴苦,似乎炫耀的成分多一些。
“切,看把你得意的。來!我們切磋一下!”我一時興時,飛快的站起來要跟他比試。我們人手一支劍很快交上手,對我來說劍就跟擋箭牌一樣,大部分都是靠靈活的腿腳功夫進攻的,而何嘯似乎真的學到點皮毛,有板有眼的跟我對打,他力氣大,我每次進攻都被他化解了,幾回合下來,我居然沒有佔到上風,索性扔了劍不比了。何嘯得意洋洋的還在比劃著:“怎麼樣,現在的我讓你大吃一驚吧。”
“別得意了,論赤手空拳,你還差點!”我解氣地哼道。
“你出身武術世家,又有高人指點,我當然比不上你了。不過假以時日,我一定會成為一名劍術高超的武士。”何嘯擺了一個很酷的握劍姿態,是從星球大戰中學來的招牌動作。
滕忌跟同伴在旁邊交頭接耳,神情很嚴肅似乎在商量什麼,一會兒,他走過來道:“何兄弟,項姑娘,我們還是連夜起程吧。”
“為什麼?只要半個月內回到京城不就行了,不必那麼趕吧。”
滕忌朝來路方向看了一眼,道:“這一路上,一直有人在跟著我們,猜不出是敵是友,不如緊慎點,抓緊時間趕路為好。”
“有人跟蹤?”何嘯叫起來。“那肯定不是朋友,只有敵人才會偷偷摸摸吧?對不對,項寶兒。”
“一路跟蹤卻不動手,很奇怪啊。要說是敵人的話,一路上偷襲我們的機會還是很多的,他為什麼不出手呢?”我說出自己的意見。何嘯認同的點點頭,“那麼,就聽滕忌的先趕路,離京城越近我們就越安全。”
我們收拾東西開始連夜趕路,滕忌行事較穩重,放心不下潛在的危險,於是,趁夜色他悄悄留在了後面,想看看究竟何人跟蹤。不久,他一無所獲的追上來,“此人定是位擅長潛伏暗行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