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嘯輕輕擁我入懷,一手接過我的弓,“好樣的,寶兒,你很勇敢。”
“他死了嗎?”我輕聲喃道。
“也許吧……”他緊緊摟著我發顫的身體,不斷安慰道:“沒關係,你做的對,你救了滕忌一命呢。”
敵軍頭目被抬走了,無法辨認是死是活,就算沒死,估計也要落個重傷……從小到大這是我第一次殺人,雖然滕忌一再向我道謝,可心裡一直很緊張,無法釋懷……
因為行蹤被敵人發現,滕忌忌建議連夜離開這裡比較安全。小展找來馬車,我和何嘯坐在裡面,其它三人騎馬,一行人踏上了回商國京城的路。馬車裡,何嘯一直給我說笑話,逗我開心,直到三天後,我才從殺人的陰影中走出,漸漸恢復過來。一路上,滕忌對我很關照,吃穿用度全包辦的妥妥當當,小展也一改對我的態度,時不時小聲追問何嘯,我心情好轉沒有。當我笑眯眯的從客棧房間裡走出跟大家一起吃時,他們終於徹底放心了。
途中趕上城鎮我們就住客棧,因趕路行的緊,也有錯過宿頭,不得不在野外留宿。我們坐在一起一邊吃乾糧一邊聊天。野外景色很美。以前在大城市住久了,總嚮往迴歸自然嚐嚐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的純樸生活。此刻,月光下,芳草依依小溪流水正是我所向往中的樣子。
我滿足的躺在草地上,望著滿天繁星出神。
何嘯走過來,在旁邊坐下,“真是不敢相信,我們活在一個跟現代完全不同的世界裡。到現在,我還有種做夢的感覺。”
“是啊,我也一樣,總感覺一覺醒來,發現這只是一場夢。”
“對了,你箭術不錯嘛,什麼時候練成這種水平的?”他很好奇的問道。
我美美地說:“啊,如果你天天在山裡打野味,相信技藝一定有所精近的。我這點水平就是打兔子打山雞打野獾換來的。”
“不錯呀,一段時間不見,該另眼相看了!”他吹了聲口哨。
“那是,不過你也不差呀。連劍都會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