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話題,附近的學生們紛紛聚攏過來,七嘴八舌議論起來。竟然有一半人想邀請我去他們家玩,把我感動的要死,沒想到相處了半個來月,他們待我比親兄弟還親。就在我樂不可支答應了好幾個人的邀請後,我注意到,坐在幾步遠跟人聊天的離淵扭頭朝這邊看來,墨黑的眸子透著複雜的眸光。過了半刻,他什麼也沒說,又轉過頭去。旁人說著什麼,他似乎聽不進去,一直在安靜的想事情。注意到這點的我心裡覺得很奇怪,難不成他也想邀請我,卻不好意思當著大家的面提出來?
象他專制深沉性情的人,臉皮好象沒那麼薄吧?
我暗自稱奇,曾幾何時,自己變成如此炙手可熱的香餑餑了?
“喂,我們找個節目吧,猜謎怎麼樣?”
“好呀,不過你最好出一些難點的,要知道,這裡的人都是鬥智猜題的能手。”
“哈,我出的可不是普通的題呀,肯定你們猜都沒猜過。聽好了。”於是,我出了幾道智力急轉彎的題,讓他們競相回答。結果猜了好久也沒有人答對,當把答案公佈出來,眾人個個恍然大悟,繼而笑作一團,氣氛熱鬧之極。
連一向對我抱有偏見的陶燦也樂呵呵的聽著,玩的,只有當我看向他時,他才收起笑容,扭向另一側。
“項姑娘腦袋裡裝著好多有趣的故事,真成我們的開心果了。”朱詡笑道。“要不要再給我們講了笑話?”
“沒問題,我腦袋裡的笑話多著呢,幾天幾夜都講不完呢。”我得意極了,“再給你們講個故事好了。從前有一隻母雞還有一隻公雞,它們非常恩愛。有一天,母雞生了一隻超大的雞蛋,把鄰居們羨慕死了,紛紛跑來問公雞有什麼感想。母雞低下頭,含羞不語。公雞則惱羞成惱,摞起衣袖,暴喝:“這個問題以後再說,等我先把那隻該死的鴕鳥抓住再說!”
說到這兒,全場頓時爆笑一氣,有的人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朱詡捂著肚子笑罵我害人不淺。我不禁莞欠一笑,調皮的眨眼睛,“就這個你們都笑成這樣了,其實我還有更有意思的笑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