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味烤好了,我把肉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盛在盤中端給大家,學生們馬上圍聚上來,一人一塊品嚐起來。一邊吃一邊誇讚我的手藝多麼好多麼棒,捧得我美滋滋的,斜眼看了一眼被冷落一旁的陶燦,他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獨自一人坐去另一邊。看到這兒,我心有點軟了。陶燦跟我年紀差不多,在這裡排老小,大家都很關照這個小弟弟,大概他從來沒有受過委屈吧。
“喂!”我叫住他。
他轉過身,把眼一抬,“幹嘛!”
果然是臭小子,口氣真不客氣!一定是給家人和這裡的學生們慣的!我把手中預留的一根肥雞腳拋了過去,“給你留的!吃吧!”
他伸手遞住,包開紙,一聞,拉長的臭臉總算有所緩和,“這還差不多。”
什麼話嘛,連句謝謝都不會說!我正要說話,朱詡忙拉我坐到他旁邊,“算了算了,你們能不能打住一下,先嚐嘗美食。這個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他脾氣要象你一樣就好了。”朱詡遞給我一塊肉,我狠狠咬了一口,眼睛望著跟人談天的陶燦,沒好氣地哼道:“一定被家裡寵慣壞了,所以才養成了傲慢無理,目中無人的臭脾氣。如果我是他父母,一天三頓的暴打絕少不了。”
“你不會真這麼暴力吧,你可是姑娘家啊。”朱詡驚訝的笑。
“姑娘家又怎麼了,要是誰惹毛了我,我保證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什麼意思?”
我嘿嘿一笑,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意思是三句真言:糾纏到底,整不死人,誓不罷休!”
朱詡啞然失笑,手指點了點我,真不知該說我什麼才好。吃了一會兒,朱詡突然想到什麼,“對了,再過一個月,我們就畢業了,可以下山回國了。寶兒,你有去處沒有,不然隨我回雁國吧。”
“雁國?離這兒遠嗎?好玩嗎?”我好奇的追問。
“不遠,也就七八天的路程。我們雁國好玩的東西多了,好吃的好玩的,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