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中的柳依依不見了,而且侍女報告,議事殿的資料有人動過,丟失了一份極重要的信函!”
我輕笑,漫不經心的問:“這件事你應該向皇上報告。”
“……有人說,看見過你和一個陌生宮女出現過議事殿,那個宮女就是柳依依吧?”安然直截了當的問道。
喲,這麼快就被他破案了!我轉過身,嘲弄的說:“居然被你猜中了。不愧是安大將軍!沒準,人是我放走的,你想拿我怎麼樣呢?”
安然見我爽快的承認了,氣的渾身發抖,他氣憤的大叫。“你、你可知道那份資料對我多重要!”
“哈,那就更好了!”我得意洋洋的走到他面前,抬頭看著他一臉惱紅的臉,故意氣道:“這正好是我想達到的效果。安然,以前我尊敬你為大哥,視你為親密夥伴,本來我們應該在一條戰線上的。只可惜,你太功利了,為了自己建功立業,不惜毀家滅國,甚至還設計何嘯逼入絕境……安然,你想一步登天,想做開國大元帥,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我直直的盯著他,冷然道:“……對不起,有我在,你休想!”
安然面色由紅轉白,氣得渾身發抖。
我轉身欲走,他突然一把扣住我肩膀,“項寶兒,我和何嘯各為其主有什麼不對,別忘了你我都是離國人。”
“啊?我沒聽錯吧?離國人?安大將軍可曾記得自己何年何月何時出生,出生何地?哼,你要能說清楚,我把項上人頭送給你!”我的話字字鋒利,逼得安然幾乎說不出話來。說罷,我憤然欲走。
安然反手一把將我拖回,鎖入他懷中,“寶兒,你別太過份了!”
“是你太過份了!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這時,一個令安然顫慄的聲音自身後緩緩響起。“安大將軍,什麼要緊事逼得你一大清早就來找寶兒的麻煩啊?”一句話,說得安然臉色一變,象燙手般鬆開了我,轉身向離淵單膝跪地行禮。
離淵朝我伸出手,我走過去挽上他手臂。
“對不起,末將失禮了……”
“哼,你還知道失禮!項寶兒是朕的未來皇妃,安大將軍沒有忘記吧!”離淵的表情十分不悅,眯著眼睛厲聲道。
“陛下!末將一時情勢激動,忘記了身份……”安然低垂著頭,回了一句。
離淵冷哼了一聲:“是啊,剛才見你抱著寶兒,的確把自己的身份忘得一乾二淨!堂堂大將軍私下會見朕的女人,就不怕給朕頭上戴綠帽子嗎!還是,你對她並未忘情?”
“陛下!事出突然,末將的確因為心急而忽略了禮儀!但是末將對公主殿下確實沒有不軌之心!請陛下明鑑!”安然急忙為自己分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