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住在陶府還這麼不安份,不怕陶燦把你趕出去?”
我笑嘻嘻的摟住陶燦的脖子,軟言中帶著幾分挑釁說道:“他不敢,要是敢早就把我趕出去了,因為他害怕……”我得意的拍著陶燦的臉,向他吹氣。
陶燦臉一紅,氣急敗壞捂住我的嘴,叫道:“你敢再說一個字看我怎麼收拾你!”
朱詡好奇又好笑的追問:“怕什麼?”
“他怕唔……唔……”我的嘴被陶燦捂的嚴嚴實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好了,別鬧了。對了,最近你們有同學們的訊息嗎?我可是聽說離淵近來意氣風發,手握軍權準備大幹一場呢。”
“他想幹什麼?”
“不好說,離淵跟他父親一樣有野心,在學院裡時他不就如此嗎……最近他在四處張榜以重金招兵買馬,聽說古利斯學院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跑去那邊了。”朱詡嘆了口氣,離國真是各國最為忌憚的對手國呀。
我愣了,“……他不會是想動武了吧?”
“我就是擔心這一點。離淵這個人比離王還有野心,有時連離王都難以駕馭他。看來,我們要時時留意離國動靜,一旦他率先挑起戰事,怕是天下又要陷入動盪之中了……”
“可是我覺得……離淵人不算太壞……在學院,他挺照顧我的……”陶燦吞吞吐吐的說。“我父母現在離國,很受離王禮遇呢。”
“那是因為你們陶家是第一軍火商,財力雄厚,對他來說你們家很有利用價值……”朱詡說到這兒,不再往後說了,轉而說起別的,“難得我們聚在一起,明天去爬山吧,”
“好呀好呀,爬山我喜歡。”我高興的叫好。
我們談論到很晚,酒也喝到很晚,最後我和何嘯相互相持著醉醺醺的回到自己小院。朱詡則留在陶燦隔壁的房間休息。回去的路上,我腦中一直轉著朱詡最後說的一句話:“……我從離國那邊聽到一個小道訊息,說離王封了個異人公主,可是沒人見過她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