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話 原來我不是你男朋友?
第084話
原來我不是你男朋友?
第084話 【原來我不是你男朋友?】
好半天,冉宓糖才收拾好了心情,開始洗澡更衣。一切收拾妥當後,她還特意照了照鏡子,看看自己的眼睛有沒有哭紅腫的跡象——她不想鬱黑琉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因為她已經打定主意,要出去跟鬱黑琉談判!是的,就是談判。自己不能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把守了這麼多年的貞C給交出去,好歹總得有個說法吧!
不管他鬱黑琉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當成先上車後買票也好,甚至當成一夜*也好,她冉宓糖總得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到時候,該原諒原諒,該算賬算賬,該幹嘛幹嘛。不然自己指定得憋屈致死!
察看完畢,穿上了鬱黑琉為她準備的一件漂亮的小洋裝之後,冉宓糖做了一個深呼吸,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握拳鼓勁。然後,昂首挺胸的開啟門走了出來。
“總算弄好了?”沙發上的鬱黑琉熄滅了手中的香菸,面無表情的看著冉宓糖,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沙發,“坐吧。”
“不怕,不怕。理虧的不是我,我不緊張。”冉宓糖唸咒般的喃喃自語了片刻後,終於鼓足勇氣,一屁股坐在了鬱黑琉的身旁,眼神灼灼,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麼嗎?”鬱黑琉有些納悶的摸了摸臉蛋,不知道這丫頭在牛個什麼勁?怎麼就這麼一臉的“明鏡高懸”的模樣?就她昨晚做的那些個糊塗事,自己還沒跟她算賬呢,她倒先牛起來了!
“姓鬱的,你聽著,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不對……”冉宓糖小臉漲得通紅,暗罵自己太慫了,關鍵時刻就掉鏈子,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是坦白從寬,你還是個好孩子!”
“什麼亂七八糟的。”儘管被冉宓.糖昨晚的表現弄得鬱悶了一整晚,直到現在還火氣不小,但鬱黑琉還是被冉宓糖給逗笑了。
“我就問你,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會在你家?.而且還……還……還是那個樣子?”冉宓糖小臉皺成一團。一開始,她是打算用鐵一般的事實,和詩一般的語言,首先從氣勢上壓倒鬱黑琉,讓他心生悔悟,自慚形穢,自覺的把事情交代了,再順勢讓他表個態,說說該怎麼辦!
不料自己終究不是當女特務的料,這原本完美的.審訊計劃一開頭就露慫了。只能乾脆放棄什麼鐵一般詩一般的那套了,只求能把事實問出來。
“哪個樣子?”鬱黑琉的語氣很淡,看不出喜怒。
“就是……就是……就是為什麼我沒穿衣服?你昨天到底.對我怎麼了?”冉宓糖緊張的盯著鬱黑琉,等著他把真相說出來。這一刻,冉宓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希望他對自己當真做過那事呢?還是根本沒做過。
她很矛盾。理論.上說,鬱黑琉是她喜歡的男人,而跟喜歡的男人到達那種親密無間的地步,正是她所希望的。但她又怕,雖然最終步驟相同,但前面步驟的缺失,導致的結果卻會跟她真正想要的,完全背道而馳!
“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鬱黑琉挑了挑眉。
“我要是記得我需要問你嗎?”冉宓糖也來了火,“鬱黑琉,雖然你是我老師,可是我也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那種事情也不需要你教吧?!”
“哪種事情?”鬱黑琉挑眉,故意裝作不解的看著她。
“就是那種事情!”冉宓糖怒目:小樣你就裝蒜吧!
“哪種?”鬱黑琉挑眉:我就裝蒜了,咬我啊?
“**的事情!”冉宓糖牙根發癢,差點沒真的一口咬過去。壞啊!這人怎麼能這麼壞的?明明吃幹抹淨,該乾的都幹了,末了還他孃的的跟受害者裝蒜!難怪有哲人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至理名言啊!
“姓鬱的,這話我可得跟你說清楚了。老孃我自問也不是什麼三貞九烈的聖女,為塊牌坊能跳樓抹脖子的。但老孃我有自己的底線,這種事,我只跟自己男朋友和未來老公做,不是老師!”冉宓糖說著說著動了真火了,話又不靠譜了,“你當我是歌裡唱的啊?老鼠,老虎,傻傻分不清楚。老公,老師,傻傻分不清楚……”
“哈哈哈哈……”鬱黑琉再次被逗笑了,這次是捧腹大笑。
“別笑,給我說清楚!”冉宓糖面紅耳赤。
“好,好,你容我喘口氣。”鬱黑琉調勻氣息,微微眯起雙眼,答道,“男朋友?我不是嗎?”。
“你……你什麼時候成我男朋友了?”冉宓糖愣了一下。隨即心中砰砰直跳,只道鬱黑琉這是要先上車後補票,要跟自己表白了。“他要是說要當我男朋友,我是見好就收啊?還是先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先上車後補票這是不對的啊?”冉宓糖心中掙扎。
“哦,原來我只是你的老師。”不料鬱黑琉又把話題岔開了。他的神色也驟然間冷了下來,“那誰是你男朋友?是昨天你在KTV裡吻的那個小子嗎?叫什麼來著,我想想,叫左堂勳對不對?他是你男朋友嗎?”
“什麼?你說什麼?!”冉宓糖又一愣,她隱隱覺得,事情可能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還要我再說一次?”鬱黑琉想到昨晚的情景,原本被冉宓糖逗得已經有些開朗的心情頓時又陰霾一片,“昨天在KTV你吻的那個小子是你男朋友嗎?叫左堂勳的那個。”
“你說我昨天在KTV裡吻他?”冉宓糖愣了半天,然後就笑了,“開什麼玩笑,你唬誰啊?”要知道左堂勳有女性親近恐懼症,他會讓自己吻他嗎?再說了,她又沒瘋,跑去吻左堂勳做什麼?
“唬你?”鬱黑琉微微眯起雙眼。
冉宓糖盯著鬱黑琉看了半天,發現他的神情不似作偽,一時之間傻住了,吞了吞口水:“你是說我真的吻了他?”
“你不記得?”
“不可能的!我怎麼會吻他?他是我哥們啊!你會吻你哥們嗎?而且……反正我不可能吻他!”他也不可能讓自己吻他啊,他有女性親近恐懼症!就算她真的抽風了跑去吻左堂勳,左堂勳也會把她推開的好嗎!
“真的……不記得?”看到冉宓糖這樣不像是裝的,鬱黑琉也有些意外。其實鬱黑琉也不是沒想過,冉宓糖昨晚的確是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但是當他看到冉宓糖親左堂勳的時候,他還是火了。一股無名的邪火讓他拒絕深思心中的猜測,他只知道,那丫頭親那小子了,好像還親得挺開心,這讓他很不爽!
“騰!”的一聲響,就在鬱黑琉猶豫著要不要相信冉宓糖的時候,冉宓糖倒先是被他這副懷疑的表情給刺激到了。她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盯著鬱黑琉道:“鬱黑琉,你可以懷疑我的酒品,但你不可以懷疑我的人品!我對你說的這事一點印象都沒有,我說不記得,那就是不記得了。要是是懷疑我撒謊,那以後咱們也別再見面了!”
話一出口,冉宓糖就有些後悔了。這話說的太絕了,萬一這姓鬱的死人頭真要不相信自己,那怎麼辦?真不跟他見面了?那可損失大發了!要知道,她冉宓糖能喜歡上一個男人是很難很難的一件事,別的不說,光是那該死的男性容顏健忘症就足夠排除她生活裡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了。換句話說,從某種程度而言,鬱黑琉那還真是她百裡挑一好不容易才挑到手的,過了這村,可未必有這店了。
好在,好在鬱黑琉在見到他這副模樣後,笑了。笑得雲捲風舒,笑得一臉釋然。
“過來。”此時,肚子裡的火氣已經全消的鬱黑琉心情大好,他拍了拍緊挨著自己的沙發墊,對冉宓糖笑道。
“幹什麼?”冉宓糖有些警惕的看著他。看到冉宓糖防他像防狼一樣,鬱黑琉又好氣又好笑,一把撲上前,把她禁錮在沙發和自己中間,低下頭狠狠的吻了她。
“你幹什麼?”冉宓糖被他吻的暈頭轉向,一時間搞不懂他什麼意思。
“消毒。”鬱黑琉答道。
“你才有毒呢!”冉宓糖一愣,隨即憤怒的把沙發靠墊扔了過去。
鬱黑琉笑嘻嘻的躲過墊子,正色道:“昨天你喝醉了,他們還在玩,我就把你帶回我家了。”
“然後呢?”冉宓糖吞了吞口水,心裡很緊張,“說啊,然後呢?”
“然後你就睡著了。”
“啊?那我衣服是怎麼回事?”冉宓糖有些不信,就這樣?
“是傭人給你換的,你那衣服全是酒味,難道還要留著嗎?”昨晚上,冉宓糖的衣服上滿是嗆鼻的菸酒味,鬱黑琉聞著就上火,早扔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昨天什麼也沒發生。”冉宓糖心情有些複雜,說不上是慶幸還是失望。什麼也沒發生,那也就意味著……她跟鬱黑琉什麼進展也沒有?還是一切照舊?
“你想發生什麼嗎?”鬱黑琉壞笑,看了一眼大床,“其實現在也可以發生。”
“走開!”冉宓糖臉一紅,一把推開他,“我那是要留給老公的!”
“你剛剛還說是留給男朋友的。”
“那你也只是我的老師!”冉宓糖氣得要命,剛說完肚子就不爭氣的叫了起來,臉頰更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