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話 難道他昨夜對她……?
第083話
難道他昨夜對她……?
第083話【難道他昨夜對她……?】
鬱黑琉看著冉宓糖醉成這德性,心裡雖然生氣,可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才好了。
揍她?
不可能,打兩下屁股就是極限了,真動手,鬱黑琉自己都沒把握冉宓糖會成怎麼樣子。對於自己的身手,鬱黑琉是相當清楚的。
罵她?
她現在醉的跟什麼似的,恐怕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能認出他來就已經是萬幸了,他還能指望她聽得進自己的訓話?
可是就這麼算了?很顯然,那更不可能。剛才看到她撲上去抱著那戴耳釘的小子猛親的瞬間,他肚子裡的邪火就噌噌的躥了出來,不發洩一下估計能把自己憋死。
低下頭,看著那個靠在自個兒身上咯咯笑的小丫頭,鬱黑琉正要無奈的嘆氣,打算抱起她離開,餘光就瞟到了她的脣。這一瞟,氣得那鬱黑琉心裡更是上火,她的脣彩竟然擦到了嘴角,肯定是剛才親人的時候給弄的!
鬱黑琉被她氣得肝顫,二話.不說,捏起她的下巴就狠狠的吻了下去,愣是把她脣上還剩下的一點脣彩全給吃進了肚子裡。吻完了才稍微消氣,然後在眾人的矚目下,抱著臉頰酡紅爛醉如泥的冉宓糖離開了。
在天籟大廳值班的主管,自然是.認識鬱黑琉的。一開始當她看到鬱黑琉出現在天籟的時候還挺意外,可是當他見著鬱黑琉抗著個女人出現在大廳,並且在眾目睽睽之下毫不客氣的吻了那個女人的時候,下巴都驚掉了!
還想說些什麼,卻發現鬱黑琉.已經帶著那個女人消失在天籟的門口。
第二天早上十點半,爛醉如泥的冉宓糖終於有了.轉醒的跡象。
她那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在眼簾上撲扇了.兩下,然後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房間很暗,讓她分不清現在的時間,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哪。
睜著眼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看了半天之後,冉宓.糖才稍微清醒了一些,發現頭頂的天花板看著很陌生。這不像是她家,也不像是寢室,這是哪?
還沒想明白,一.陣陣抽痛從腦子傳來,宿醉之後,她的頭實在是痛得厲害。搖了搖頭,冉宓糖頗有些艱難的支起身子,順便把周圍打量了一圈,卻沒想到在床尾正對面的沙發上看到了鬱黑琉,此刻的鬱黑琉正冷著一張臉看著她。
“老師……?”冉宓糖呆了半晌,還以為自己這是在夢裡。不然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陌生的地方?而且鬱黑琉還坐在那裡看著她。
甩了甩頭,又伸手掐了自己一把。手臂上傳來的劇痛讓冉宓糖知道這並不是做夢,她確實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房間,並且房間裡還有冷臉看著自己的鬱黑琉。
這事太奇怪了點,冉宓糖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老師?你怎麼在這?我……我又怎麼會在這?這是哪?”
這裡絕對不會是她來過的地方。整間房只開了鬱黑琉附近的那盞小燈,房間裡的窗簾全部被拉滿,外面的光線一點都透不進來。不過即便是這樣,冉宓糖也能發現,這間房是一個男人的房間。
大到誇張的柔軟睡床,黑色的錦緞被套,白黑相間的裝修色調……這間看起來簡單而有格調的房間,究竟是誰的?
“這是我家。”過了好半晌,鬱黑琉的聲音才傳了過來。那聲音有些冷,有些淡,還有著幾分讓人幾乎察覺不到的火氣。
“哦。”得到了鬱黑琉的回答,冉宓糖沒多問,只是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她的頭還是很痛,一時之間竟沒有反應過來。好半天之後,她才驚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兒,整個人差點從**彈了起來,“你家?!我怎麼會在你家?”
冉宓糖剛問完,發現自己胸前一涼,低頭一看,胸前一片白光,她竟然是光溜溜的!冉宓糖嚇了一跳,拉起被單一看,被單下的自己同樣是光溜溜。
這意味著怎麼?這意味著她現在是赤身**的呆在鬱黑琉的**,而在這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她竟然一點記憶都沒有!
冉宓糖心裡一顫,趕緊拉起被單蓋住自己,並且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鬱黑琉。她……她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她會光著身子睡在鬱黑琉的**!
“我……這這這,這是怎麼了?”冉宓糖顫聲問著,她顯然是被這驚悚的一幕嚇得不輕,滿臉堆擠著恐慌,“你,你,你……你對我做什麼了?”
“你說呢?”鬱黑琉整個人都融入了那套黑色的沙發裡,就像是一隻盯著獵物的豹子,冷冷的看著冉宓糖,聲音也很淡,弄得冉宓糖更慌了。
“我怎麼知道?”冉宓糖快急哭了,這場面實在太驚悚了。一覺醒來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房間裡還有一個男人,而她自己則光溜溜的!雖然那個男人是她心儀已久的物件,可是這也不代表她能接受得了這種事!
“昨天發生的事情你都忘了?”鬱黑琉冷著臉,就像面癱了一樣,繼續盯著冉宓糖。
“我要是記得也不會問你了!”冉宓糖急得忍不住低吼,現在的場面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兒。被子裡的她光著身子,鬱黑琉雖不在**,可這是他的房間,他人也坐在沙發上。現在就是用腿也能想到這事的詭異了。
“到底發生什麼了?”冉宓糖握緊拳頭,讓自己稍微平靜一點,先把思緒理清楚。或者,先把衣服穿起來也好,這麼光著身子坐在**,她有種想死的感覺。這麼想著,冉宓糖又把房間看了一圈,卻沒有發現自己衣服的蹤影,這一下她可納悶了。
“我的衣服呢?”
冉宓糖頭大的問著鬱黑琉,鬱黑琉卻答得很乾脆很簡短,那答案几乎讓冉宓糖吐血三升而亡。
“扔了。”
“扔了?!”冉宓糖驚叫出聲,她怎麼也想不到鬱黑琉會扔給她這麼一個答案,“那我穿什麼?”總不能讓她就這麼光著吧?
鬱黑琉沒有理她,只是吩咐傭人送了套衣服過來。過了沒一會兒,房門被人敲響,一個傭人出現在門口。
“少爺,衣服準備好了。”
鬱黑琉示意傭人把衣服送到冉宓糖身旁,然後擺了擺手讓傭人離開,“下去吧。”
傭人把拿來的衣服送到床邊之後還偷偷的瞄了冉宓糖一眼,正好被冉宓糖給看到了,窘得冉宓糖恨不得挖個洞立刻把自己給埋了,太丟人了!
鬱黑琉看著傭人把門帶上之後,又冷著一張臉對冉宓糖說道:“先去換衣服吧,換完了我們再談。”
“哦。”冉宓糖說完就愣在那裡,跟鬱黑琉大眼瞪小眼。
好半晌之後,鬱黑琉才又開口:“看著我幹什麼?要我給你穿?”
冉宓糖窘得受不了,氣呼呼的低吼:“你在這裡我怎麼穿?!你出去啊。”難不成還讓她光著從被子裡蹦出來,給他大秀美人穿衣麼?!冉宓糖越想越火,半天今天的事就夠詭異的了,現在鬱黑琉的表情態度更是讓她覺得不對勁兒,心裡的火氣也躥了出來。
鬱黑琉瞟了她一眼,聲音還是很冷:“這是我的房間。”意思就是,他憑什麼出去?把床讓給她睡了一晚就夠意思了,他可是還窩著火呢。
“那我怎麼穿?!”冉宓糖猛一瞪眼,眼珠子都差點爆了出來。
鬱黑琉掃了一眼房間裡的一道門:“盥洗室。”
冉宓糖想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讓她自己抱著衣服滾進盥洗室裡折騰去!冉宓糖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像裹粽子一樣,把被單一層一層的裹在身上,拿起衣服學著蝦米似的跳進了盥洗室裡。
“鬱黑琉,算你狠!”剛一鑽進盥洗室,冉宓糖又飛快的打開了盥洗室的門,咬牙切齒的衝鬱黑琉豎了豎中指後,砰的一聲把門給關結實了。
鬱黑琉又是好笑,又是好氣的搖了搖頭。他慢慢的坐在了沙發上,點燃了一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霧繚繞間,他的神情有些陰晴不定。
此時,盥洗室的冉宓糖也並沒有著急換衣服,而是裹著床單坐在馬桶蓋上,患得患失的琢磨著,“昨晚上……昨晚上他到底有沒有對我怎麼樣啊?唉,這事要是問小絲她們,肯定一眼就看出來了。可老孃我不熟這事啊!”
冉宓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沉沉的,有點疼。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造成的,還是……
“萬一真被他那什麼了,我該怎麼辦?”冉宓糖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按理說,鬱黑琉是她喜歡的男人,她自己也不是什麼三從四德的女兒經薰陶出來的古代娘們,並不排斥跟心愛的男人親熱,即便還沒那一紙文書。僅僅是……她覺得太快了!缺少了必要的過程,甚至於……鬱黑琉都還沒承認自己是他女朋友呢!就這麼……這算怎麼回事啊!
但真要跟鬱黑琉翻臉,冉宓糖發現自己好像又捨不得。萬一翻臉了,就修補不回來了,那可怎麼辦?
一時間,冉宓糖愁腸百結,只覺得天地都昏暗了,只覺得全世界的倒黴事一股腦兒全擱她身上了,只覺得沒法活了。想到鬱悶處,竟然嘴一咧,恨不得當場就要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