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呂孝龍的幫忙下,再加上呂新的一路敢拼敢搶,很快地,就購齊了兩個美女欽點的幾樣美食。
回到學校,呂新看了眼時間,居然還不到七點,這讓他對這位剛認的大哥越發敬佩了。
果然是高人了,本來以為能在八點前趕回來已經很了不起了。
又寒暄了幾句,直到要了電話,呂新這才和呂孝龍揮手告別。
趁著還有時間,呂新先跑到女生寢室,找了柴香華。
當柴大魔女看到滿頭大汗、衣衫不整的呂新,接下他遞過來的保溫杯,以及那還在微微發熱的蟹黃包時,小妮子登時感動的一塌糊塗,眼眶裡水珠滴溜溜的直打轉,甚至不顧周圍詫異的目光,乖巧地伸手替呂新擦去額頭的汗水,溫柔地撫平衣角。
柴大魔女神情間的變化,讓呂新有了一中錯覺:原來,小魔女也不是很黑很魔女的說。
溫馨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太久,確切的說,當柴香華看見呂新胳膊肘裡還夾著幾張大匹薩的時候,原先的溫柔頓時就消失無影,取而代之的,是美目中燃起的熊熊烈火。
“好你個新仔,給那個洋鬼子買了這麼多,給我卻只買了一份!”
“聽、聽我解釋……啊!!!”呂新還沒來得及辯解,柴香華就像一隻發怒的野貓,撲將上來,張嘴就咬。
……
天邊的夕陽仍在釋放著最後的光輝,但是後山上的篝火已然點燃,淡淡的火光被周圍茂密的喬木林掩蓋,屢屢的輕煙悄然升起。
呂新來到後山,他的身後,柴大魔女正鐵青著臉,一步一相隨,只是那隻保溫杯,卻依然被她緊緊地捧在懷中。
視力飆升的王大財主遠遠地就看見呂新二人,那廝趕緊帶著四個呂新看上去眼熟,卻叫不上名兒的夥計迎了上來
“哈——嘍,小香,你也來啦。”王大財主先和柴香華親熱的打了個招呼,然後才對呂新說道,“呂新,你可算是來了,哥哥給你介紹下!”
“這位就是咱們學校鼎鼎有名的電腦王子,眼鏡同學。”王大財主指著那個一頭長髮,戴著眼鏡,身材骨感,衣著**的男生說道。
我靠,就這還王子?猴子還差不多吧。呂新雖然打心眼裡比較欣賞眼鏡,但是一聽到那牛逼哄哄的外號,十八歲的逆反心理又冒了上來,腹誹道。表面上卻還是擺出一臉欽佩的笑容,“久仰,久仰。”
“過獎,過獎。”眼鏡同樣拽文說道,聽得周圍幾個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跟著,王大財主又介紹了其餘三位男生,都是別班的領導幹部,看來胖子是打算走上層路線了。
幾人聊了幾句,呂新這才想起手上還有匹薩沒有送出去,便讓王大財主幫他送過去,有小魔女在一旁虎視眈眈的,他還真不敢親自出馬。
只不過這人一倒黴起來,就是和涼水也能塞牙。嚴格說起來,也怪呂新自己考慮不周,沒有讓胖子替他保密。
這不,汀娜媚眼一甩,紅脣一張,王大財主這夯貨忙不迭的就將呂新給賣了,早忘了老祖宗所教導的“**賤不能移”。
一聽是呂新專門替自己買的,汀大美女頓時喜不滋兒的蹦到呂新身旁,竟不顧周圍的目光,我行我素的給了呂新一個香吻。
雖然只是在臉頰上輕輕一碰、一觸即走,但呂新還是清楚的體會了一把美女香脣的滋味——冰涼如泉、柔軟若棉,隱約的,呂新似乎還嗅到一縷淡淡的芳香。
原來,這就是美女被親的感覺啊……。
呂新一臉陶醉的感嘆道,腦海裡竟不自覺的又想起多日未見的老頭。
這個可憐的孩子,唯一一次記憶中的被吻,大概就是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因為考了個雙百,被他家老頭,用一臉的胡茬子在臉上磨蹭了好半天。事後,他那張嬌嫩的小臉像極了一個發酵的紅饅頭,紅腫了整整一週的時間。也正是從那個時候起,呂新再也沒有考過滿分,即便是都會解答,他也會故意錯上幾題,可想而知,當時的經歷對他幼小的心靈來說,是多麼大的打擊。
“哎喲!”正回想間,呂新忽然感到手臂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忍不住叫了出來。
敢情是柴大魔女不滿呂新神魂色授,小爪子開始發威了。
呂新苦笑著看了看發飆的柴香華,心忖:沒想到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居然還是個大醋罈子。
沒等呂新想出個法子哄小魔女,他忽然又感到一陣心慌,忙抬頭看去,只見周圍廣大的處男同胞正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眼神裡有著數不盡的怨毒。
饒是呂新運轉體內內力護體,仍被那股強烈的怨念弄得心驚膽戰、毛骨悚然:乖乖,這下子,可誤會大了。
呂新不敢怠慢,連忙解釋。
可是暴走中的處男們哪還會理會呂新的隻言片語,如潮水般瘋狂地撲向呂新。
其中最為彪悍的當屬金磊同學了,這廝不知道從哪兒哪來一把菜刀,揮舞著朝呂新從來,也許是他揮舞的菜刀時的手法太過於花哨了,嚇地周圍的處男們紛紛避讓,金磊的三尺之內,再無一人。
在金大班長的心目中,呂新已經由一隻批著人皮的狼,迅速上升為穿著狼皮的西門慶,人民的公敵,處男的天敵,恨不得立刻喝起血,嗜其肉。
此刻的呂新那叫一個冤:這都是什麼事兒啊,不就是一個貼面禮嘛,值得這麼興師動眾的嗎?東西方文化的差異害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