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熱情的老闆娘,呂新帶著柴香華和汀娜二女,再次回到商業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讓他感到安全,熾熱的太陽讓他感到溫暖:在這樣的環境下,她們應該不會不顧各自的形象,對我發難了吧?
……看樣子呂新真的是被整怕了。
說真的,如果再讓呂新重新選擇一次,他絕對不會答應老闆娘跑到小店的後面進餐。人前淑女,人後惡魔,正是對二女最好的修飾。
只有在這喧鬧的街道上,二女才會作出一副無害的樣子,而且是那麼的自然,也不知究竟哪個才是她們的本性。
“新仔,你看這個小熊可愛不?”柴香華拿著一個拳頭大的白熊布公仔,巧笑嫣然的問道。
可愛的模樣不禁讓呂新怦然心動,嚇得他趕緊將這念頭掃出,在心中默唸:她是惡魔,披著美女皮惡魔……
“說話啊~~”見呂新不回答,柴大魔女拖著長音,不依不饒。
“可愛,可愛極了!”呂新連連點頭,沒人知道他說的是公仔可愛還是柴香華可愛,連他自己都分不清。
“你仔細看,它是不是很像某人?”小魔女嘴角扯起好看的弧度,搖晃著手中的公仔,“傻傻的,笨笨的……”一邊說著,那雙漂亮的眼睛還一個勁的朝呂新身上飄。
呂新就是再傻也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了,不過他還是努力的裝出一副我不知道的樣子,把嘴封地嚴嚴實實。
那笨拙的窘相惹得柴大魔女嬌笑兩聲,接著,小妮子更是如挑逗般,將嬌豔誘人的紅脣印在公仔上。
呂新霎時呆了,心中喃喃道:她這是親我?她這是親我!
另一邊,汀娜見呂新和柴香華嬉笑言談,心裡不由升起一種莫名難言的感覺,柳眉一皺,扯著呂新就來到一家內衣店門前。
“最近好像又長大了,以前的內衣穿身上顯得有些緊,新仔你待會兒幫我挑幾套你、喜、歡、的。”說著,汀娜大膽的擠擠胸,深壑的乳溝眩得呂新一陣眼暈。
……這姐姐也太開放了吧。
柴香華在一旁氣的牙癢癢,這也幸虧小妮子家教較好,肚子裡沒啥汙言穢語,不然一準如潑婦般出口成髒。
好在午休時間不長,沒有給二女太多發揮的空間。不僅讓呂新很幸運的揀回了一條小命,同時還很幸福的知道了汀娜的三圍。
96—63—98,還是挺拔的D杯罩。傲人的尺碼愣是讓這間小內衣店拿不出一件合適的內衣。
匯合了金大班長,一行人回到了學校。
整個下午,呂新都在思考汀娜和柴香華對自己的古怪態度:這倆小妞算什麼意思啊?貌似自己沒有這麼大的魅力吧,讓兩個美女爭來爭去。
一直到王大財主來喊他去吃晚餐,呂新這才從懵懵懂懂中清醒,不過他沒有和王大財主去吃飯,而是直接找上了金磊。
“金大班長,快去幫我批張請假條,我忽然想起我們還少買了一些東西。”
“嗯,什麼東西?”金大班長並沒有馬上聽從呂新的話。
“匹薩。我們忘了買匹薩!”呂新也不隱瞞。
“我靠,我怎麼就忘了這個呢,不過,匹薩好象只有市裡有賣,你現在趕去還來得及嗎?晚會七點就開始了。”
“那也沒有辦法啊,我努力吧,你們先開始就行了。”呂新大義凜然的說道。
金磊果然被呂新打動了,說了一句:“我這就去找老班,你可一定得快點回來啊!”
“放心好了,我還準備好好吃一頓烤雞翅膀的呢。”
“呵呵,我一定會給你留上的。”遠遠的,金磊還不忘給呂新一顆安心藥。
等了一會兒,金磊就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張批條,呂新接過,二話不說轉頭就跑。
一出校門,呂新就鑽進師大的植樹區,內力全開,疾行而去。半小時的路程在呂新全力施為下,只花了不到五分鐘。
進了商業街,呂新還不忘跑去買了個保溫杯,這是用來裝豆漿的,既然決定給汀娜來個驚喜,他斷然不會厚此薄彼的忘了自己的青梅竹馬,更何況這錢還可以報銷,用公款泡妞,何樂而不為?
這應該算是泡妞吧?呂新在心底不確定的自問一句。
呂新人品不錯,剛買好保溫杯就看到遠處停著一輛空著的計程車,急忙連跑帶追,伸手狂招,一路踢飛了個搶車的混蛋,終於安全上壘,大手一揮,說道:“骨仔鄉!”
這位的哥一看就知道是個迷,小排量計程車居然被他開的飛快,一手換檔飄移更是被他耍的駕輕就熟。讓呂新不得不感慨:市井多奇人,古人誠不欺我!
在的哥的落力表演下,呂新只花了半個鐘頭,就來到了骨仔鄉,看著店門口擁擠的人群,這廝只囑咐了一句“等會兒”,就衝了進去,內力吞吐間,很輕易的就殺出一條血路。
奔回計程車,的哥對呂新伸出一個大拇指,笑道:“行啊,小兄弟,身手不錯。”
“嘿嘿,一般一般,哪有大哥您的車技厲害,就您剛才那手飄移,整個中國也沒幾個人能做出來。”
“也就是瞎玩,以前曾經和幾個朋友組了個小車隊,可惜因為車子效能的問題,一直只能在省裡墊底,後面只能散了。”的哥語氣唏噓的說道。
“這也沒有辦法,俗話說的好,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別提這賽車了,就是舒馬赫,開著桑塔納一樣贏不了法拉利。”呂新安慰道。
“呵呵,我這事兒從來沒對人說起過,今天不知怎地就和你說了。”的哥很快就回復神色,話題一轉,說道,“接下來去哪兒?”
“也許咱倆投緣呢。”呂新接過話題說道,“去海王館。”
“人老了,話也多了,你不嫌我囉嗦就成。”的哥將手剎一鬆,車子飛快的衝了出去。
“暈,大哥,你才多大啊,就說自己老。”
“快27了吧,碰上90後的小姑娘,一個個的都喊我大叔。”的哥自嘲的笑了笑。
“切,那是她們沒品味,要我說啊,您這叫成熟。”呂新馬屁不斷,他也是個極度喜愛飈車之人,只是因為經濟問題,只能在電腦上飆,現在有個高手在面前,恨不得馬上就拜他為師,“對了,大哥您貴姓?”
“別您了您的了,我叫呂孝龍。”
“啊,大哥你也姓呂啊,我們還是本家呢,我叫呂新,我以後就叫你呂大哥吧。”
“唉,這樣一來,看來這個大哥我是做定了,不然老祖宗都不饒我了。”呂孝龍搞怪的嘆了口氣,“大哥也沒啥見面禮,就免了你的車費好了。”
“這哪行啊,大哥你開車也挺累的。”擔心呂孝龍真的不收,呂新還擠眉弄眼的說道,“我和你說,我這回可是公費旅行,大哥一會兒記得多給我開幾張發票就成。”
“哈哈,也不知道是誰挑了你這個小滑頭出來的,這回肯定要籤一張大賬單了。”
“哪能呢,我老實著呢。”呂新恬不知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