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生命能逐漸匯聚,青光眼再現人間。
……呃,貌似聚的有點多,怎麼眼前一片綠茫茫的?收點,收點。
王億萬看向場中的嚴仔,虛影依在,但他已經能清楚的分辨出其中的實體,頂著一個巨大光圈的實體在這一堆灰濛濛的虛影中實在太顯眼了。
弄清了虛實,王大財主並沒有衝動的立刻飛奔上去,他現在的體力所剩不多,體內的生命能也消耗殆盡,所以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按胖子的想法:務求一擊即中,再不濟也要陰對方一下,不能讓他白打了一頓不是,俺們90後,絕對睚眥必報。
腦中飛轉,別說,還真讓王大財主想出了個法子——
王億萬身形疾走,悶頭衝回場中,目標並非嚴仔的實體,而是那些散亂的虛影。
左拳連刺,肥軀晃動,慢慢地竟又一次將後背暴露在嚴仔的眼前的。
嚴仔吃過好處,不疑有他。
身子驟然發力,以右腳為支點,整個人好似陀螺般轉起,在速度達到最高點時,左腿倏然甩出,如一條風鐮,帶著咆哮的風聲,橫腰抽向王億萬。
王億萬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身後,忽聞背後的風聲,他嘴角上揚,邪邪一笑,暗道:來的好,哥哥我早就等著了。跟著,左右腳一錯,身子猛地一潛。
與此同時,風鐮殺至,緊貼王億萬的頭皮飛過,空中,幾縷碎髮飄起。
王億萬卻恍若為知,擰身,人起,拳出。
醞釀已久的右拳,藉著巨大的慣性,狠狠地的擊在了嚴仔的右肋,拳上的爆炸力瞬間將嚴仔打至橫起。
王大財主早就憋壞了,見狀哪還會客氣,登時火力全開,身子左右連晃,刺拳擺拳勾拳,雙拳如蛇般,朝著眼前的人形沙包彈射而去……
一同發洩後,拳停,人倒。
不過倒下的卻是王大財主,這廝的體力其實早已耗盡,能一直支援到現在,主要虧了他那睚眥必報的性格,如今這口氣一出,人也就軟了,像條死魚一般倒在了擂臺上,一動不動。
再看嚴仔,雖然在最後時刻被王大財主陰了一下,可整個人精神依舊,除了那一頭束起的長髮凌亂散開,竟連一絲汗水都沒出。
我操,太強了吧?
呂新正在為此吃驚,西門軍卻看出一點異狀,皺著眉問道:“嚴仔,怎麼了?”
“沒什麼。”嚴仔摸了摸右肋,面不改色的說道,“斷了三條肋骨。”
“……”呂新徹底無語了,這拖鞋臉還真不是一般的酷。
“哈哈,沒想到這個小胖子還挺不錯的嘛。”西門軍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很開心的誇獎起來,“我記得你上回開車從山頂上翻了下去,好像才斷兩根骨頭,這回算是破紀錄了,真羨慕你啊,我已經好多年沒受傷了。”
呂新還能說啥,這些都是變態麼?
來到胖子身旁,呂新左瞧右看了半天,除了知道這廝還有口氣在,完全沒法判斷他現在的身體情況,還好,嚴仔替呂新解惑道:“他只是累了。”
說實話,呂新對胖子還是很放心的,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再禍害一點植物,保證立馬活蹦亂跳的,至於現在嘛,就先讓他受點罪好了。
想著,呂新一腳將王大財主踹下擂臺,接著便對西門軍勾勾手:“咱們開始吧,早點打完,早點收工。”
“好!”西門軍甩著膀子走了上來,“我先表演一下,讓你有點心裡準備。”
說完,西門軍單腳蹬地,“嘭”的一聲悶響,腳下碎石飛起,只見他左手如影揮動,很快,周遭的碎石一塊不拉的,全都到了他的手中。
這一系列動作做的是輕鬆寫意,行雲流水,就如同是信手拈來一般,看的呂新乍舌不已:奶奶的,這還是人麼?
看回西門軍,卻見他左掌一翻,平舉著幾顆突兀的碎石,右手屈指一彈,一顆碎石就帶著爆音聲,呼嘯著從呂新的耳側飛過,直直地釘在他身後的強上。
可憐的呂新連做出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只感覺到有一股涼風穿過,之後,臉頰上微微發麻,抬手一摸:叉叉圈圈的,居然流血了。
日了,這還只是擦著一下,要是被打個正著,我還不得掛了啊?這還怎麼打?
“那個,咱們能不能不打?”呂新忽然覺得,也許投降是個不錯的主意。
“你——說呢?”西門軍露齒一笑,牙好白。
不過呂新卻沒有心思欣賞,此時的西門軍在他眼中,就像網路遊戲中邪惡的超級大B,還是得靠人海的那種。
“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堅持多久就算完成任務了?”呂新一臉豁出去的說道,“五分鐘夠不?”
“沒問題,別說五分鐘了,只要你能實打實的和我對攻三分鐘,我就收手。”
這話讓呂新聽到了希望,心想:自己的內力雖然不多,但是堅持幾分鐘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想到這兒,呂新的心情徹底放鬆了下來,調整呼吸,體內內力全力運轉。
似乎感覺到了呂新的變化,西門軍輕咦一身,右手一彈,又一顆碎石激射而出,不過這回的目標是呂新的大腿。
呂新不避不躲,灌注了內力的右手輕鬆的就將碎石接住,一捏一揮,粉屑飛舞。
“嘿嘿……”呂新輕笑一聲,不再給西門軍發石的機會,身影倏然消失,跟著出現在西門軍的右側,積蓄著內力的右腿猛然掃出,直取腰間大穴。